要知道,凌帆作為他們女兒的男朋友,現(xiàn)在代表的就是他們一家子。
凌帆被嘲笑,自然會連帶著他們也沒有面子。
就連蘇千語,都是臉色不禁難看了起來。
所以她忍不住問道:“凌帆,你不是有工作嗎?怎么又沒上班了?”
“我辭職了?!绷璺緛硐胝f被炒了,但一看這情況有些不對,只能改口,“那工作沒前途,我不是在炒股嗎,然后賺了點錢嗎?我就打算以后專心炒股算了?!?br/>
“這樣啊!”蘇千語微微點頭,然后忙道,“凌帆炒股賺了十萬塊,這事兒他確實跟我說過!”
家庭聚會這種事情,其實都是來顯擺、炫耀的。
蘇家洪他們在那里顯擺,然后數(shù)落了凌帆一頓,導致他們跟著丟臉,如今蘇千語想要出回口氣,就故意把凌帆賺了多少錢說出來,為的就是找回點面子。
聽到這話,蘇家宇的臉色也緩和了一些,故意夸贊道:“沒想到凌帆會炒股???還賺到了錢,挺有本事的??!”
“是啊是啊,炒股可不是誰都會的,凌帆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蘇千語媽媽也笑了起來,附和著說道。
老是蘇家洪一家人在那出風頭,如今總算可以自己家人也占點牌面了。
只見蘇家洪臉色一沉,頓時有些不爽起來。
但這時,那個夏澤遠又開口道:“凌帆兄弟,這賺了錢,雖然是好事兒,可股市這種東西,那都是有跌有漲的,也不是我咒你,萬一你下回就賠了呢?所以啊凌帆兄弟,你這就有些目光沒遠見了,賺了錢就辭職去炒股,未免太草率了吧?你這是因小失大?。 ?br/>
他一說完,就讓蘇家宇一家子,臉色又難看起來。
看來今天,他們是不把自己家人擠兌死,他們是誓不罷休?。?br/>
可對于夏澤遠的話,他們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反駁,畢竟說的有理有據(jù),非常符合邏輯,誰聽了都覺得很對。
果不其然,一個長輩就附和道:“說的沒錯,做人要一步一個腳印,不能一步子跨的太遠,妄想登天,否則的話很容易一腳踏空,跌個粉身碎骨!”
又有個小輩道:“炒股這種東西,太虛了,我有個同學,最開始賺了好幾百萬,各種跟我們吹牛,可現(xiàn)在你們知道怎么著?虧得褲子都沒了,天天忙著換信用卡和各種網(wǎng)貸呢!”
“年輕人還是本分一點比較好,老老實實找個工作干事業(yè),比干炒股這種事兒強太多!”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凌帆再次貶低的不行。
凌帆頓時就無語了,正想反駁一下時,蘇家洪的女兒,蘇千寧開口道:“好了,你們也別這么說人家了,畢竟那是人家自己的選擇!”
這讓凌帆望著她,不禁有了點好感。
看來這一家子奇葩里,多多多少還是有那么一兩個正常人。
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
可接下來,蘇千寧的話,又讓凌帆無語了。
只見蘇千寧嘴角一勾,望著凌帆道:“不過啊,我還是建議你,最好找個工作一起兼職,這樣吧,我讓澤遠到時候看看,他們公司有沒有什么工作,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去澤遠那上班吧!”
得,原來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實際上是在循環(huán)漸進的挖坑呢
“嗯,這建議不錯?!碧K家洪微微點頭,然后望著蘇家宇笑意盈盈道,“大哥大嫂,你們也不用謝我們,你們也知道的,我們一家人本來就是熱心腸,幫這點小忙,不算什么。”
這時,夏忠毅似笑非笑的跟著道:“工作雖然有,可惜都是些打雜的事情,當然,凌帆要是愿意屈尊的話,我隨時歡迎!”
聽到這話,那些親戚們又是偷笑了起來。
凌帆也是臉色有些不爽起來。
媽的,這是合起伙來羞辱自己?。?br/>
老子明明啥都沒干,啥都沒說,為啥受傷的總是我?
實際上,他們也只是拿凌帆當墊子,實際上要攻擊的是蘇千語一家人。
只見蘇家宇他們,更是被氣的臉色鐵青,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畢竟人家的話里,總是帶著一股‘我在幫你’的意思。
你要是反駁或拒絕的話,就給人一種不識抬舉,不識好人心的感覺了。
好在,也有一些中立的親戚,見狀忙道:“好了好了,大家先別說了,都餓半天了,趕緊上菜吃飯吧!”
“行?!碧K家洪點點頭,還不忘對著凌帆道,“小伙子,要是需要工作的話,隨時跟我們提!”
夏澤遠坐了下來道:“對,我們公司的工作,可以隨時為你等著!”
凌帆咬了咬牙,沒有說什么,只是坐了下來。
反正自己又不是蘇千語的真男朋友,說就讓他們說唄。
抱著這樣的想法,凌帆心情好受了許多。
蘇千語則是不爽起來,有些嘀咕道:“凌帆,你就這么忍著了?你就不知道還幾句嘴?你窩囊不窩囊???”
凌帆無奈道:“我怎么還???還了不是更自討沒趣嗎?”
蘇千語嘆了口氣:“這倒也是。”
蘇家宇和蘇千語媽媽,則是看著凌帆,紛紛搖頭。
他們對凌帆更失望了。
怎么自己家女兒的男朋友,跟人家女兒的男朋友,差距就那么大呢?
真是一點都不給他們長臉,還讓他們丟臉。
想到這些,他們打算之后回去,一定要讓蘇千語跟凌帆分手。
好在凌帆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否則的話,凌帆肯定要喊冤。
我就一個假扮的,怎么到頭來,兩邊都看我不爽?。?br/>
合計著我就是最倒霉的那個唄?
我TM心態(tài)崩了??!
話說間,飯菜上了。
只見這些菜,可都不普通,看起來樣式就很華麗,絕對的名貴佳肴,堪比滿漢全席的那些菜了。
然后眾人便是開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一個親戚忍不住道:“今天怎么點的菜,怎么都這么好?。俊?br/>
“是啊,雖然咱們來的是五星級酒店,可這吃的也太好了吧?”有個親戚附和道。
“誰點的菜???等下又是哪一家買單啊?”
蘇家洪這時道:“我們家買單,大家放心吃吧!”
今天本來就是他組織的聚會,為的就是來炫耀,自己家女兒找了個好男朋友。
聽到這話,眾人才點了點頭。
可隨即,蘇家洪又偷偷對旁邊的夏澤遠問道:“小夏啊,我剛剛讓你點菜,這菜都是你點的?”
雖然他們家里也不窮,一年收入個一兩百萬,是很簡單的。
可這種名貴佳肴,他們也是很少吃。
不是吃不起,而是舍不得。
畢竟他們這一輩,都是從苦日子走過來的,深知柴米油鹽貴。
如果夏澤遠花錢這么大手大腳的話,他就不禁要再考量一下。
畢竟他想找的是金龜婿,而不是一個來花他錢的贅婿。
只見夏澤遠愣了愣,隨即看了看那些菜,疑惑道:“誒,叔叔你這么一說,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些菜,我好像都沒點??!我還以為是你剛剛又加菜了呢!”
“我沒加??!”蘇家洪頓時急了,隨即道,“是不是酒店送的?。俊?br/>
“送,應(yīng)該也不可能送這么好,這么多吧?”夏澤遠又問道。
蘇家洪撓了撓腦袋:“那這是怎么回事兒?”
話說間,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帶著幾個服務(wù)員,走進了包間。
一進來,他就先是歉意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搞錯了!”
“什么搞錯了?”蘇家洪站起來問道,“你們來干嘛的?”
“先生,我們給您安排錯包間了!”經(jīng)理又連忙鞠躬,“您們的包間,應(yīng)該是另外一間天風苑,現(xiàn)在這間,是另外一位先生訂好的天鳳苑,你們吃的菜,也都是那位先生點好的,一字之差,同音不同字,我們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