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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哺乳期婦女做愛 當時我聽到

    ?當時我聽到三叔的話之后,心里是非常歡喜的。『雅*文*言*情*首*發(fā)』即使我不能為我娘遭受的痛苦做些什么,可是如果有人能讓我娘不被奶奶毒打,我也是高興的。

    所以,我就繼續(xù)偷聽下去。

    我娘仿佛不相信三叔的話:“你可別攔著了,要讓阿花他爹看到,我晚上就得遭罪了……上次你只不過替我說了一句話,晚上他把我里面都弄出血來了……”

    “翠兒,翠兒,你想不想一輩子跟我?”

    我娘推開了三叔,開始四處摸自己的衣服:“想有什么用?阿花他爹才三十二!就沖他晚上折騰我的勁兒,他活個七老八十都沒問題。三兒,你說我怎么跟你?”

    我三叔上去把我娘剛穿上的背心推到了脖子上,對著她的胸脯一口又咬了下去。

    我娘發(fā)出了一聲悶響,卻沒有反抗。

    我三叔兩手捂著她的兩個奶、子,一邊揉一邊小聲對我娘說:“如果娘死了,大哥也死了,咱們就能在一起了!”

    我娘猛地一把推開三叔,手指頭都有些顫抖地指著我三叔:“三兒,你說啥呢?你,你想干啥?”

    我三叔慢慢地起身,拿起褲子往身上套。

    我娘急切地拽住了他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音調(diào)抖得不成樣子:“三兒,你干嘛去?你不要命了?我跟你好,我跟你好還不行嗎?殺人要償命的??!”

    我三叔一句話也不說,幫我娘把衣服穿好,然后拿出炕邊上放著的一條褲腰帶,把我娘綁了起來。

    我娘驚恐地看著他,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我當時聽不懂我三叔要去干嘛,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因為我娘的臉嚇得青白青白的,即使是我爹把她脫光了壓在炕上打的時候,她都沒有害怕得這么厲害。

    我三叔下了炕,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我娘沉聲說:“你要是不想讓我活,你就去告訴別人。不然,你就閉嘴。你放心,我不動大哥,再說我也打不過他。”

    說完,他就拉開了門,往我奶奶的屋里走去。

    我看了看癱倒在炕上的我娘,還是沒有管她,悄悄地貓著腰往我奶奶那屋的窗戶底下爬過去。

    我真是太好奇了,我三叔到底要去干嘛?

    我人小腿腳慢,再加上我當時雖然不懂什么是緊張,可是緊張的情緒卻是有的。所以等我掀開了奶奶房間窗子的時候,我就只看見我三叔抱著一個枕頭,.

    我奶奶的雙手和雙腿一直不停地動啊動,還發(fā)出一連串嗚嗚嗚的聲音。

    過了不大一會兒,她的腿就不再掙扎,連手也無力地垂在了炕邊上,再也沒有動過一下。

    我當時心慌意亂,根本不敢再看下去,匆匆忙忙就小跑著,繞到了屋后的菜園子里,躲在黃瓜架下不敢動彈。

    其實現(xiàn)在想想,我那時肯定是不知道我三叔弄死了我奶奶,可是就是本能地知道,如果被我三叔看到我了,我就要倒霉了。

    那天我一直在菜園子里躲到了天黑,其實我爹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家里立刻傳來了哭天喊地的聲音。但是我就是覺得害怕,我只要想起三叔拿著枕頭放在奶奶臉上的那種神情,我就不寒而栗。

    后來,我娘在菜園子里找到了我。

    我呆愣愣地看著她,她的眼睛已經(jīng)哭腫了,神情里早已經(jīng)沒有了中午的驚恐,反而透著一絲解脫,一絲解恨。

    我突然開始畏懼眼前的這個女人。所以當她拉著我的手走出黃瓜架,往我身上拍巴掌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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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是給我奶奶辦喪事了。我聽著屋外的嗩吶聲,看著滿屋子里的親戚鄰居,第一次覺得,吳家村里原來有這么多的人啊……

    我奶奶死了之后,我爹和我娘就搬到了奶奶的正屋里,我依舊住在東屋,只不過我三叔也搬了過來。

    我三叔說西屋的炕太小了,他們哥兒三個睡著太擠。

    我其實很想拒絕的,可是我一向懦弱慣了,哪里敢說個不字?所以,我三叔就搬進了東屋,和我睡在一個炕上。

    我奶奶死了之后,我爹不放心我娘一個人在家,連去地里干活都要帶著我娘。只把我一個人丟在家里,早上我娘蒸幾個玉米面饃饃,他們帶走一部分,給我留下兩個,中午吃一個,晚上吃一個。

    我無比懷念我奶奶活著的時候,起碼那個時候,我是能跟著我奶奶吃一口熱湯飯的。

    吃得不好,我尚且能忍受,可是跟三叔住在一個屋里,我渾身都不自在,生怕他哪天也會突然拿枕頭堵在我的臉上。

    自從我爹帶著我娘上地里之后,我三叔的臉就一天比一天陰沉,我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跟他說,唯恐他跟我爹似的,一有不順心就揍我出氣。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簡直恨不得把自己團的再小一點,再小一點,這樣三叔就看不到我,也就不會想要揍我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xù)了好多天,突然有一天晚上,我睡得模模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大腿。

    我當時才六歲,將將才換下了開襠褲的年齡,夏天的晚上更只是只穿著一個小背心,一個小褲衩睡覺,兩條大腿就這么暴露了出來。

    我當時困的很,也沒有多理會,于是就翻了個身,那個碰著我大腿的東西就挪了開來。

    而后沒過多久,我就又被身上的動靜弄醒了。

    有一只手,伸進了我的內(nèi)褲里。

    我當時猛地就清醒了。

    要說六歲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叫做性、騷、擾?哪里懂得什么叫被占便宜了?可是我就是懵懵懂懂地害怕了,我害怕那只手在我的內(nèi)褲里捏來捏去,更害怕的是我都不知道我應該害怕什么,我就是覺得害怕,也不敢醒過來看上一眼,就這么忍著恐懼,裝作睡著了的樣子。

    那只手在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停了一下,仿佛是怕會驚醒我似的,慢慢地才開始往上摸。

    我渾身都緊繃繃地,想并緊雙腿,卻不敢,我怕那人知道我醒了。

    那只手在我的下身捏來捏去,我不知道他想捏什么,也不知道捏這種尿尿的位置有什么樂趣,我只希望他能趕緊捏完,讓我好好地睡覺。

    幸好,他只捏了一小會兒,就把手抽了出去,再也沒有拿回來。

    我放松了身體,沉沉地睡去。

    早上醒過來,我三叔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我偷眼看他,他拿著自己換下來的褲衩塞進了炕邊的柜子里。

    我知道昨晚摸我的人肯定是他,可是我誰都不敢告訴。

    三叔依舊跟著我爹一起下地干活,偶爾出去做活,而且經(jīng)常偷偷塞給我糖吃。那晚發(fā)生的事情我也漸漸放開了,我想可能是三叔做夢夢到搟面條了吧?反正后來我再也沒有被他吵醒過。

    只不過,三叔的神情卻一天比一天焦躁,經(jīng)??粗业锏奈葑影l(fā)呆。

    有兩次我半夜起來尿尿,居然看見我三叔就蹲在我爹娘的窗戶下面,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

    但是我什么也不敢說。在這個家里,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我會因為哪一句話被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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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zhuǎn)眼間,奶奶已經(jīng)死了一年了,我也和三叔住了一年了。這一年里,我娘又懷孕了,給我生了一個弟弟,我在這家里原本就沒有地位,現(xiàn)在更是變成了小保姆。

    我娘要給家里的男人們做飯,要下地干活,要伺候我爹,所以我就要從早到晚看著我弟弟。

    可是我真的很不耐煩,他總是哭個不停,而且還往我身上撒尿,但是只要我不在他的身邊,我娘就要打我,嚇得我根本不敢偷偷溜出去玩。

    可能是因為生了我弟弟,我爹心情大好,對我娘看得沒有那么緊了,我娘中午會回家做飯,晚上也被允許抱著孩子到門口坐一會兒了。

    而這樣,我也發(fā)現(xiàn)了,我三叔和我娘又開始做起那事兒了。

    那天中午,我弟弟哭哭鬧鬧,好容易把他哄睡著了,我也就躺在他身邊,想要咪一會兒。

    然后,我就聽見有人打開了我房間的門,然后又輕輕關(guān)上了。

    其實我根本就不敢睡死了,我怕我弟弟醒了亂爬,萬一他摔著了磕著了,我就得被吊起來打了。

    我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身邊睡熟的弟弟,摸摸索索地爬起來,準備出去看看是誰來了。

    要說我這人吧,本事一點沒有,好奇心卻大過天,什么事兒都想看個明白。

    我悄悄地打開房門,聽見東屋里傳來了我娘壓抑的喊聲,突然就明白了,剛剛肯定是她來看我們都睡著了沒有。

    我依舊躲到了窗戶下,掀開窗戶往里張望。

    我娘這次沒有脫光衣服,只把上身的衣服都堆在了脖子處,下身的褲子褪到了小腿膝蓋那里,抱著我三叔的肩膀嗯嗯啊啊地說著什么。

    “三兒,三兒,你使勁兒啊,我可想你了……”

    “翠兒,我更想你,我每天都想操、你。你舒不舒服?嗯?舒不舒服?”

    我這年已經(jīng)知道“操x娘”是句罵人的話了,可是到底“操”是什么意思,我卻一點概念都沒有。

    支著耳朵又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我三叔除了“操”就是“干”,我娘除了哼唧就是讓他用力,一點我能聽懂的話都沒說,我就悄悄地放回了窗戶,轉(zhuǎn)回到我娘的屋子里。

    幸好我弟弟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