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貴妃雖沒能做上皇后,但是實權(quán)在她手上,又培養(yǎng)出這么優(yōu)秀的太子兒子,不能不說她是有頭腦的女人。
看她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副親和微笑的樣子,天崩地陷絕對是面不改色的主兒,這樣的人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聽聞,父皇的壽辰,宸國的太子孤獨逸前來祝壽?”家常聊完了,回歸正題,不過這一點倒是讓蕭傾諾啞然的。
“本宮叫你來正想與你討論這事兒,宸國太子很優(yōu)秀,卻野心勃勃,忽然來訪,我們不得不防啊。”
說及此,殷貴妃的語素依舊是不緊不慢,面上也看不出擔憂。
這借口果然用的妙啊,祝壽,不是政事,自是不能用國家的手段來對付她,若是他想動手,那可就容易多了,這算盤,還真是打的響呢。
“往年怎么辦就這么辦,若是一個太子就讓我們自亂陣腳,這豈不是讓他國看笑話,自降身份么?”
這話是她的心里話,只是胸中情緒復(fù)雜,這殷貴妃,到底想干嘛?
異國太子來訪,不管是什么借口,都不是她一個后宮女子該操心的事情,她只要把壽宴辦好,接待好貴賓就好了。
“可惜你了你這女兒身,若為男子,必定是蕭國的棟梁之才。”殷貴妃有些惋惜的道。
這話一出,春花秋月眨了眨眼,面色有些沉,僅是一瞬,便恢復(fù)了原樣。
原來,這話才是重點啊。蕭傾諾笑了笑,“國家興盛,匹夫有責,能為蕭國效力的都是蕭國的好子民。”這是事實啊。
若她是男兒身,憑這獨一無二的*愛,怕是今ri你我不在這里談笑風生了吧。不是她多心不能容人,殷貴妃這話說的實在讓人不得不多想啊。
半盞茶的功夫過,外邊傳來:“太子到?!卑殡S著尖細叫聲,蕭城踏入了內(nèi)廳。
“城兒怎么來了?”看到蕭城,殷貴妃一臉慈愛的看著他溫柔的笑了笑。
蕭城給殷貴妃行了個禮,一身朝服,襯托的他一身冰冷高貴氣質(zhì),他的出現(xiàn),廳中無形中多了絲絲的冰冷。
“兒臣聽聞皇妹來了,過來瞧瞧?!甭曇羟謇洌瑹o邊的寒意讓他整個人不容侵犯。
這樣冷意的太子,殷貴妃依舊笑意連連,“剛才傾諾還說你最疼她呢,這凳子都沒做熱,你就急急的來了,也不怕景王知道了吃味?!?br/>
“母妃,父皇也知道皇妹來了,兒臣先帶皇妹去御書房請安?!笔挸且琅f一副清冷的樣子,面對殷貴妃他依舊冰冷。
這一情況,看的蕭傾諾挑眉,那眉眼不由得深了。
蕭城雖是殷貴妃親生,可這關(guān)系看起來并不那么融洽,反倒是對她對父皇比較好,這是什么情況?
“那你們?nèi)グ?。?br/>
“兒臣告退。”扔下冷冷的話語,蕭城拉著蕭傾諾的手便往外走去。
走沒多久,身后傳來春花秋月的聲音:“太子,請你放開王妃?!边@情景,若是讓爺知道了那還得了。
早就該讓一個去跟爺通個氣了,兩個丫頭心中有些懊惱,相視一眼后,秋月朝另一邊走去,只留下春花一人。
蕭城好似沒聽到,反而拉著蕭傾諾走的愈發(fā)的快了,蕭傾諾回眸一看,心里有些好笑,果然是景王*出來的,一樣的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