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大佬B錯愕,陳浩南、山雞等人驀地瞪大了眼,可更震驚的還在后邊。
蔣天生續(xù)道:“剛才跟我通電話的,是港島報業(yè)分發(fā)協(xié)會總理事,他跟我說,《風(fēng)月》幕后老板就是飛仔天。其實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
不過不清楚這個雜志的具體收入,現(xiàn)在查清楚了,每月50萬冊,一冊十塊,就是500萬,除去成本和其他開銷,《風(fēng)月》每月凈利潤至少有200萬,而且這只是雜志本身的利潤。
要是再加上廣告費什么的,這個例如還得翻上幾番?!?br/>
大伙都知道,雜志最重要的收入就是廣告,一本暢銷雜志的廣告費用是十分可觀的。
大佬B瞪大著眼睛倒吸一口涼氣:“這雜志那么能掙錢?那飛仔天不是還發(fā)過豬頭?”
陳浩南、山雞等人則更震驚,他們知道盛天步能掙錢,但沒想到能掙這么多。
“我叼他老母,原來那個飛仔他沒講大話,那幫撲街一個月還真能撈那么多……”
陳浩南心下愈發(fā)苦澀。
打拳不如盛天步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揾錢的能力居然都不如,各方面交鋒都一敗涂地,難怪蔣天生會如此看重盛天步了,不服都不行。
蔣天生聽山雞話里有話,便詢問了下,山雞將當(dāng)時阿基的話重復(fù)一遍。
“這種事情為什么不早說?”
大佬B狠狠在山雞腦袋上扇了一巴掌。
“大佬,我以為他是吹水而已,誰能想到他真掙這么多??!”
山雞也很是委屈。
阿B沒再搭理他,向蔣天生說道:“蔣生,這個盛天步能打又有腦,還真是個人才,我們洪興一定要拿下!”
蔣天生不慌不忙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根雪茄,慢慢悠悠的,將其剪斷,再拿烤槍,給其增香:“你現(xiàn)在明白了?”
阿B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我一直以為飛仔天和他的手下只會車大炮,哪想到他真這么厲害?!?br/>
蔣天生吐出一口雪茄:“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還是那句話,王寶都等得起,沒道理我蔣天生等不起,就看誰耐心更好,我是不信自己耐心比王寶差的。”
幾個在憧憬著如何收服盛天步,靚坤便帶人殺至過來。
他先去銅鑼灣,得知大佬B、陳浩南來了蔣天生辦公室,又立刻帶人朝蔣天生辦公室趕來。
靚坤一見大佬B、陳浩南就破口大罵:“阿B,怎么管小的?剛扎職紅棍就這么囂張,還自己人打自己人,再給他點時間,是不是連我也一起打?”
喝罵中,靚坤已朝大佬B撲去,而傻強則挺身攔住陳浩南、山雞。
其實根本不必攔,經(jīng)過上次的事,陳浩南、山雞他們已經(jīng)學(xué)乖了,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他們沒資格動靚坤的,更不要說,這里還是蔣天生的辦公室。
兩個揸fit人掐架,他們更不敢亂動。
靚坤雖然表面上囂張、狂癲,但實際上城府極深,每一步都暗含深意,當(dāng)著蔣天生的面跟大佬B互錘,不過是將事情鬧大,讓蔣天生知道自己的不滿。
單靠囂張、狂癲,他怎么可能坐穩(wěn)洪興旺角揸fit人的位置?
很可惜,想象很美好,現(xiàn)實很殘酷,大佬B好歹是打過拳的,靚坤完全是王八拳瞎輪,怎么可能是大佬B的對手?沒兩分鐘就落了下風(fēng),都被轟成了熊貓眼。
蔣天生端坐如初,就那么安靜看著,也不開口。
三分鐘后,兩人停下。
蔣天生鼓著掌掃視二人:“精彩,真是精彩!”
說著蔣天生就臉色一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們是不是當(dāng)我死了?在我面前還敢動手,還把我放在眼里嗎?”
“蔣生,對不起,我不該沖動的。”
得了便宜的大佬B,立馬恢復(fù)一臉乖巧的樣子
靚坤則是罵罵咧咧繼續(xù)叫囂道:“蔣生,這可不能怪我,是阿B不懂教小的……”
說著說著,蔣天生面色驟沉,陰冷掃靚坤一眼,靚坤砸吧砸吧嘴,嘴里的叫罵一股腦的憋了回去。
“打過癮沒有?過癮了就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蔣生,事情是這樣的……”
靚坤兇狠瞪著大佬B、陳浩南,迅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而蔣天生眉頭卻是微微皺起,似乎在考慮什么。
陳浩南也不知道臭口強到底做沒做,古惑仔嘛,打架鬧事是很正常的事,他轉(zhuǎn)頭對山雞說道:“山雞,call臭口強,讓他立馬給我滾過來!”
半個小時后,臭口強趕到。
陳浩南將事情簡單重復(fù)一遍,臭口強先是一臉懵,隨即便怒道:“我頂你個肺!南哥,我冇做,我剛才還在十三妹的按摩店捏腳,不信你問十三妹!肯定是有撲街冒充我的名字搞事!”
“問你老母!”
靚坤心下明亮,已經(jīng)明白過來,嘴上卻仍舊強硬,破口大罵道:“你說沒做就沒做?我五個兄弟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光治療費都大幾萬呀!伱一句話就想擺平這個事?你算老幾??!”
阿B站出來擋在靚坤身前,道:“阿坤,凡事要講證據(jù)!既然十三妹能給他作證,那就問了十三妹再說吧!”
“問李鹵味!”
“好啦!”
蔣天生厲喝一聲,罕見的震怒了:“阿坤!你想怎樣?是不是真當(dāng)我是死人?。咳思矣衷趫鲎C人,你還能強詞奪理,要不要我給你把刀,把他們都給干掉?”
蔣天生當(dāng)眾呵斥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長久以來的積怨累積到了頂點,靚坤心下對蔣天生、大佬B、陳浩南真正生出了殺心。
不但要殺大佬B、陳浩南,還要殺蔣天生!
挑你老母!
老子靚坤再怎么說也是旺角揸fit人,你蔣天生維護(hù)大佬B、陳浩南隨便,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糗我靚坤,不拉你下馬斬了你我跟你姓!
盛天步隨手的離間計,不僅完美奏效,還買一贈一,將來洪興的動亂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
“這件事,把十三妹叫過來問清楚再說,如果真是有外人冒充,那就先查清楚是誰再說,你要真想搞內(nèi)訌,我現(xiàn)在就給你和阿B一把刀,你們兩個自己上擂臺搞掂他!”
靚坤一把摟住大佬B,嬉笑道:“蔣生,不要生氣,你也知道我是炮仗脾氣,爆完就算,我同阿B那么多年的兄弟,怎么能真的刀刃相向?”
眾人無語。
你他媽臉皮是什么做的?二皮臉吧你?!
大佬B滿臉嫌棄的甩開靚坤。
靚坤這家伙毫不在意,依舊嘻嘻直笑,還跟大佬B道歉。
蔣天生搖了搖頭,沒再理會靚坤的癲,道:“阿B、靚坤,我再說一遍,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fā)生第二次,另外我警告你們兩個,你們平時怎么鬧沒關(guān)系,但不準(zhǔn)去碰飛仔天!再過不久,說不定他就是我們自己人了。”
靚坤聳了聳肩道:“蔣生你都開口了,我肯定照做,不過一個小飛仔,還不至于讓你三番四次的重復(fù)叮囑吧?”
“你知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