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古董店內(nèi)的所有人,都清晰無比地看到,周元竟然真地輕輕松松地,就將那硯臺給掰斷成了兩截!
就像是掰斷一塊餅干那么輕松自若。
現(xiàn)場安靜了好幾秒鐘之后,才響起了一陣熱烈的議論之聲來。
“想不到真地掰斷了啊,看來這硯臺真是假的了!”
“是啊,真品怎么可能一掰就斷?這是贗品無疑了?!?br/> “這小伙子不簡單啊,是個高手,竟能一眼發(fā)現(xiàn)這硯臺的真假!”
“是啊,當(dāng)真是真人不露相啊,連劉教授都打眼了,這小伙子卻看準(zhǔn)了,厲害!”
同之前的那些嘲諷之聲相比,現(xiàn)在周圍盡是一片贊嘆之聲。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呀!這硯臺我明明已經(jīng)看過了,的確是真的無疑啊!”劉教授直接傻眼。
“我去,怎么個情況!”古玩店郭老板更是直接呆傻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小子竟然真地把硯臺給掰斷了?
這怎么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贗品,那也是用精挑細(xì)選出的硯石制作而成的呀!
那小子怎么隨隨便便,就掰碎了呢?
“真,真的掰斷了?”老丈人孫博超也是瞪大了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都說不成個了,“周元,這是怎么回事?”
“還能是怎么回事,這不是明擺著嗎?這硯臺呀,是假的!”
鄭秋浩在一邊搖頭嘆道,下意識瞟了瞟周元,那叫一個佩服,“老孫,你這女婿可真是火眼金睛吶!他有這本事,你怎么從來都沒提過呀?”
孫博超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也不知道周元會這么厲害。
“這……這斷口處,不對勁……”一聲震驚,難以置信,同時帶著激動的聲音響起。
卻是劉教授正看著周元手中那硯臺的斷面,喃喃有聲,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樣,激動地對周元說道,“小兄弟,這硯臺殘片,能不能給我看看?”
這種事情周元怎么可能拒絕,他像是扔垃圾一樣,將那兩塊殘片塞進(jìn)了劉教授的手中。
劉教授拿著殘片,仔仔細(xì)細(xì)研究了斷口處片刻,搖頭長嘆一聲:“是贗品,這硯臺的加工制作,都是一些現(xiàn)代工藝,這硯臺,是贗品,我看走眼了!”
此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
前有周元隨手將硯臺掰成兩截,后有劉教授親口承認(rèn)自己看走眼了,承認(rèn)硯臺是個贗品,這硯臺的真假,還能有什么疑問?
一開始很是篤定硯臺是真品的孫博超和鄭秋浩二人,也再無懷疑了。
尤其是老丈人,此刻對周元那是既刮目相看又感激無比,真是看不出來,這小子在鑒寶方面,還挺有天賦的!
僅僅只是跟著一個遠(yuǎn)房親戚耳濡目染,水平就比專家還厲害,天才,這絕對是個天才!
“郭老板,真是有你的,如果不是我女婿,今天我這個老頭子可就被你騙了!”
緊接著孫博超憤怒地指著郭老板說道。
“胡說八道,我這徽墨洗硯可是真品!但卻被你女婿給摔壞了,你必須要陪錢!”郭老板卻是臉色一板,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同之前客氣熱情的那個老板,簡直判若兩人。
孫博超被郭老板這倒打一耙的做法氣得都差點笑出了聲來:“郭老板,眾目睽睽,還有劉教授在這里進(jìn)行了鑒定,你就算想耍賴,能耍得了嗎?”
“劉教授?什么劉教授,他一會說是真的,一會說是假的,八成是個不懂裝懂的騙子。”
郭老板翻臉不認(rèn)人地道,把之前推崇不已的劉教授,直接貶了一個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