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轉(zhuǎn)念又想了想,現(xiàn)在在這個古玩店內(nèi)已經(jīng)聚集了這么多人,而且都是一些沒見過什么世面的普通人。
如果自己動用什么令他們覺得匪夷所思的力量的話,怕是會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
尤其是老丈人就在這里,萬一那些手段驚疑到了老丈人的話,就更不好了。
想到這里,周元就做出了決定來,用世俗的方法,解決這一次問題。
“郭老板,做人做事,可不是這樣子的,你不能你人多,就如此胡作非為!”
鄭子峰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硬的來了一會人家郭老板根本不鳥,于是就嘗試開始講道理了。
“我就是仗著人多胡作非為了,你們能把我怎么樣?”郭老板根本不鳥,而是滿臉譏諷地說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周元聽到這句話,冷冷地接過了話頭,“拼人多是吧,好,那就看看,到底誰的人多?!?br/> 說完這句話,周元就摸出手機(jī)來,給成虎打了一個電話來,要成虎多帶一些人,馬上趕來古玩店。
郭老板也沒阻止,就那么一臉冷笑地看著周元打電話。
“裝腔作勢,我就不相信,你能叫來什么人來!”郭老板在心中想到。
這幾個人他早就看穿了,應(yīng)該是那種有點(diǎn)小錢的家庭,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來頭。
郭老板在八九街開古玩店這么多年了,別的本事沒有,但一雙火眼金睛還是練出了一定的火候的。
什么樣底細(xì)的人,他一眼就可以瞅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郭老板也是個比較謹(jǐn)慎小心的人,雖然并不覺得周元真能翻起什么浪花來,但還是拿出了手機(jī)來,不動聲色地給一個備注名為“三彪”的人發(fā)了一條短信。
讓那個三彪悄悄地趕過來,以防萬一。
“知道了二叔,五分鐘內(nèi)我就到。”看到三彪給自己回的信息,郭老板是徹底放下了心來。
三彪不是別人,正是郭老板的侄子,從小就在外面瞎胡混,沒想到一來二去的,竟然混出了點(diǎn)名號。
平時(shí)手底下養(yǎng)著二三十號小弟,在八九街附近的這一片街面上,就沒有人不知道彪哥的名頭的。
這也是郭老板敢如此囂張行事的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三彪平時(shí)就在八九街一代廝混,接到郭老板的電話之后,很快就帶著六七個跟班,趕來了古玩店。
把自己的跟班扔在門口,三彪一個人進(jìn)了店里,根郭老板打了幾個招呼,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三彪就開始不斷向周元瞟了過來,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
“三彪,這小子我看他挺胸有成竹的,他不會真地有點(diǎn)能量吧?”
小心謹(jǐn)慎的郭老板,隨口問了一句。
只是隨口而已,他并不真地認(rèn)為周元有什么本事。
“他?”三彪嘴中露出了不屑來,“我在東城混了這么久,跟青哥和虎爺都打過交道,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么一號人!”
“那我就放心了!”郭老板這下徹底放下了心來。
叔侄倆開始說說笑笑了起來,完全不把周元那些人放在心上了。
“周元,我們要不要報(bào)警啊,他們又過來了一群人,現(xiàn)在聚集了三四十個人在外面了。”孫博超擔(dān)憂無比地道。
鄭秋浩同樣如此。
只有鄭子峰一臉淡定,因?yàn)楸葘O博超和鄭秋浩兩人,他更加清楚楊青的能量。
因此,也更加清楚周元的能量!
“不必了爸,就這點(diǎn)小事而已,不值一提,就不用麻煩警察了?!敝茉p描淡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