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這樣的親戚,怎么從來沒聽你提過?”孫博超越發(fā)驚奇了。
“這個……一個遠房親戚,小時候接觸過,不過后來他們出國了,斷了聯系很久了?!?br/> “哦,原來是這樣?!睂O博超點點頭,不懷疑有他,“不過周元呀,這硯臺劉教授都已經鑒定過了,不會有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是呀小伙子,你耳濡目染的一點經驗,怎么能跟人家專家教授相比?這一行,可不是像你這樣的小伙子能玩得來的。”郭老板也在一邊附和。
“爸,俗話說的好,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就算是專家教授,也不可能次次都正確,也有走眼的時候!”
周元沒有理會郭老板,而是繼續(xù)一臉正色地對孫博超說道。
“你的意思是,劉教授這次看走眼了?而你,看得比劉教授都準?”
孫博超還沒有開口,一邊的郭老板,就滿臉譏諷的先一步開口說道,話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周圍那些聽到幾人對話的人,也不由紛紛用譏諷的目光瞅著周元,這小子還真是自以為是啊,在專家教授面前還這么狂。
而那個劉教授,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臉不快,任誰都能看出其臉上的不爽。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質疑自己?
“周元還真是有些自大?。 编嵡锖聘缸?,心中卻是忍不住如此想到。
你一個門外漢,在不懂行的面前裝裝叉也就罷了,可現在權威專家就在身邊呢,你還不懂裝懂?
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知的能人了?
這周元真是年少有為,就開始輕狂,自高自大了起來?。?br/> 當然了,這些念頭,鄭秋浩爺倆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有表露出來分毫,要知道,鄭子峰的海鮮生意,還要仰仗著周元呢。
“周元,你的好意爸心領了,不過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硯臺呀,假不了的,爸心里有數?!睂O博超拍了拍周元的肩膀說道。
對于周元的話,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周元只不過是耳濡目染了一些鑒寶的知識而已,又怎么能和人家劉教授相比呢?
人家可是專家。
“爸,如果我能證明這硯臺是假的呢?”周元微微一笑,又如此說道。
“呵呵,周元,你這孩子真是的?!睂O博超哭笑不得,這家伙,怎么就認準了自己一定被騙的樣子?
不過這無論如何也是周元的一片好心,孫博超還真不好拒絕,他只好說道:“好吧周元,那你就證明吧,不過爸很好奇,你要如何證明?”
不光是孫博超,現場的其他人也都很好奇,這個年輕人要如何證明。
難道,他是要從鑒寶的專業(yè)角度,來對這硯臺進行鑒定?此人難道還有這個本事?
別忘了這硯臺劉教授可是鑒定過了的,鑒定結果是真品,如果此人鑒定出來了是贗品,那豈不是意味著,此人鑒寶的水平,完全在劉教授之上了?
這根本不可能!
此人如此年輕,怎么可能有這種本事?
“這個周元,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真把自己當成專家了呀!差不多得了!”鄭子峰忍不住在心中如此想到。
“你要證明這硯臺是假的?”郭老板更是差點笑出了聲來,滿臉都是譏笑,“好!你盡管證明,隨便證明!”
郭老板完全不把周元放在眼里,這毛頭小子,怎么可能看出這硯臺的真正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