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上次看的那個徽墨洗硯還在不在?”
一進去之后,老丈人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呦,是孫老,鄭老你們兩個呀?”古玩店老板認識孫博超兩人,一看到兩人來,就笑呵呵地打起了招呼來。
“那徽墨洗硯還在,不過孫老,你們倆可是看了很多次了,到底買不買呀?!惫磐娴昀习咫S即又搖頭苦笑說道。
“這次是最后一次,如果是真的,我們就買!”鄭秋浩和孫博超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咬了咬牙說道。
“好吧,我是看在你們是熟客的份上,才一次次拿出來的,換別人呀,我還真不伺候!”
古玩店老板嘟嘟囔囔的,不過還是把那個徽墨洗硯給拿了出來。
孫博超和鄭秋浩兩人開始圍著那硯臺嘀嘀咕咕了起來,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搞得好像專家一樣。
“爸,你和孫叔叔還懂古董?。俊敝茉谝贿吙吹脝∪皇?。
孫博超有幾斤幾兩他還不清楚?無非就是看過一些鑒寶類的節(jié)目,另外自己還看過一些書罷了。
平時在不懂行的人面前裝裝叉自然是綽綽有余了,可真要用來鑒寶,就遠遠不足了。
鄭秋浩那個老頭,情況和孫博超基本一樣,周元是真佩服這老哥倆,這種半吊子的水平也敢真刀真槍地真來買古董!
“老鄭,你覺得怎么樣?”老哥倆研究了一會,孫博超一本正經(jīng)地征求鄭秋浩的意見。
“我覺得沒什么問題,上次回去后,我把沈大師的節(jié)目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那些裂痕,是正常的?!编嵡锖埔槐菊?jīng)地說道。
兩個人交流了一下意見,普遍都認為這硯臺是真的。
不過老哥倆也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真到了要掏錢買的時候,又有些遲疑了。
畢竟鑒寶這東西,有一點疏忽就會被打眼的,到時候一損失就是幾萬甚至幾十萬的,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
“爸,這硯臺呀,是假的,不要糾結(jié)了。”周元忍不住笑著在一邊說道。
“周元這孩子還懂得鑒寶?”鄭秋浩有點驚訝地瞅著周元。
“他懂個屁,瞎指揮!”老丈人撇了撇嘴,周元從大學就跟孫妃茵在一起,這都好幾年了,什么德行,他還不清楚?
“爸,孫叔叔,快看,那不是劉教授嗎?”這時候鄭子峰忽然指著一位剛剛進入到店里的中年人,眼睛放光地道。
鄭秋浩扭頭看了看鄭子峰指著的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劉教授?哪個劉教授?”
“老鄭,虧你還那么愛看今日說寶這個節(jié)目,怎么連劉教授都沒認出來?劉教授可是接連三期都上去當過嘉賓的!”孫博超有點激動地對鄭秋浩說道。
“我說這人怎么有些眼熟,原來是劉教授啊,他戴上了眼鏡,我還真沒一下子看出來?!?br/> 認出了劉教授的身份后,鄭秋浩也變得有點小小的激動了起來。
他和孫博超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免有些意動,如果讓劉教授幫忙看看這硯臺的話,豈不是就可以放心了?
最終,老哥倆小聲嘀咕了一會,還是鼓起了勇氣,找上了劉教授,客氣地說明了自己的意圖。
劉教授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自己竟然都被人認出來了,不由有點意外,還有點小小的驚喜。
對于孫博超兩個人提出的請求,他略一考慮之后,就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真是太好了,劉教授,這就是我們看中的徽墨洗硯,還請您給掌掌眼!”孫博超期盼無比地將劉教授領導了那一塊硯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