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別走啊,落落不調(diào)皮了,落落要爸爸?!?br/> 葉開的身后,傳來落落的哭鬧聲。
稚嫩的童音,宛如利箭似的,刺著葉開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葉開忍不住掉下了淚。
算起來,這是他五年以來,第一次掉眼淚。
然而,葉開沒有回頭。。
他迎著凌冽的寒風(fēng),大踏步走下了山。
葉開到了山腳,就給秦廣王打了一個電話。
“來帝豪別墅接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秦廣王笑了。
“大半夜的,被老婆趕出來了嗎?”
“堂堂閻羅帝尊,也有今天啊,哈哈哈?!?br/> 秦廣王和葉開乃是生死戰(zhàn)友。
兩人雖然是上下級,卻情同兄弟,彼此間談笑無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葉開頓時怒了。
“你小子瞎咧咧什么,十分鐘不到,軍法從事!”
這一下,秦廣王頓時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什么,一口答應(yīng)。
葉開在山腳下抽了一根煙,一輛黑色的悍馬,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面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紅葉美艷的臉。
她的披肩秀發(fā)在冷風(fēng)之中凌亂地飛舞著。
葉開深感意外:“師姐,你怎么來了?”
紅葉原本在天機(jī)島做天機(jī)九號基因液的實(shí)驗(yàn)。
不過前幾天,為了給葉開送藥,她就到了江州,然后就賴著不走了。
紅葉揚(yáng)眉,冷冷地說:“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她說著,下了車,向葉開走了過來,一把搶了他的煙。
“少抽點(diǎn)煙,老頭子可還指望你給他養(yǎng)老送終呢?!?br/> 她穿著皮衣,黑色的皮褲,把她的長腿,勾勒得無比挺拔繃直。
葉開苦笑了一聲。
“被老婆趕出來了,心里煩,抽根煙解悶?!?br/> 紅葉瞪大了眼睛,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堂堂閻羅帝尊,竟然被老婆趕出了家門?!?br/> “這個笑話,我可以笑一整年?!?br/> 葉開唉聲嘆氣,把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紅葉頓時著惱,羊脂白玉一般的臉上,宛如罩了一層寒霜。
“蘇淺月也太不知好歹了,你如此對她,她怎么可以這樣?”
“不行,我得上去和她比劃比劃,我鬼谷門下,怎能讓他們?nèi)绱似廴?!?br/> 葉開苦笑了一聲,伸手擋住了紅葉。
“算了,我們走吧,我請你喝酒?!?br/> 紅葉立即兩眼放光,似笑非笑地看著葉開。
“你這是要給我機(jī)會嗎?”
葉開受不了紅葉火辣辣的眼神,移開了視線。
“算了吧,喝酒我哪是你的對手?!?br/> 紅葉撇嘴。
“膽小鬼,和其他男人喝酒,我千杯不醉?!?br/> “要是和你喝酒,我一杯奶茶就醉了,你信不信?”
葉開投降似的舉起了手,苦笑連連。
“師姐,你就別逗我玩了?!?br/> “好好給我參謀參謀,怎么才能不離婚才是正事?!?br/> 二人上了車,悍馬發(fā)動機(jī)咆哮著,揚(yáng)長而去。
二十分鐘之后,葉開、秦廣王和紅葉到了江州梧桐街。
梧桐街有個名字,叫做燒烤一條街。
整個江州最好吃的燒烤和小吃,都在這里。
熱辣辣的燒烤味,撲面而來,燈火輝煌,無數(shù)小販大聲吆喝。
秦廣王獻(xiàn)寶似的,帶著葉開和紅葉拐進(jìn)了一個小巷子。
最后,三人到了一個臭豆腐的攤子上。
攤子上,一個白熾燈用竹竿挑著,被油煙熏得發(fā)黑。
而一對老夫婦,在熾熱的爐火面前忙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