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可以忍受岳翠蘭囂張跋扈,勢利庸俗。
但是,葉開不容許岳翠蘭這樣罵蘇淺月。
表子!
這個骯臟的字眼,從岳翠蘭的口中吐出。
葉開的心,好像被尖刀戳了一下。
他為蘇淺月憤怒!
至于岳翠蘭罵自己什么,葉開倒是無所謂。
蘇淺月不敢置信地看著葉開,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
在蘇淺月的印象之中,葉開在外面極不好惹,每每出手打人。
可是,在家中,他一向克制,甚至有些窩囊。
然而現(xiàn)在,他動手了,還打了岳翠蘭。
岳翠蘭也懵了,腦袋嗡嗡地響,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岳翠蘭不是沒有見過葉開打人,出手之狠辣,連她也為之害怕。
然而在家里,葉開從來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好像蘇家的一條狗。
在岳翠蘭看來,給葉開一萬個豹子膽,他也不敢和自己動手。
畢竟,他只是個上門女婿,靠蘇淺月過日子。
岳翠蘭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向來忍氣吞聲的廢物女婿,居然敢抽自己一記大嘴巴!
岳翠蘭只愣了一秒鐘,立即反應過來。
她氣得發(fā)瘋,直接向葉開沖了過來,拿腦袋往葉開身上撞。
她一邊撞一邊嚎啕大哭。
“你打吧,打死我算了?!?br/> “反正我老了,打不過你,我們蘇家,誰都打不過你。”
“你現(xiàn)在敢打我,將來你就敢殺人,有本事現(xiàn)在就殺了我?!?br/> 葉開一把抓住了岳翠蘭的脖子,把她高高拎了起來。
他的眼神,冷酷無比,話語如刀,一股暴戾之氣,宛如風暴席卷而出。
“淺月是我的妻子,這天底下,沒人敢侮辱她,你也不行!”
岳翠蘭被震住了,她能感覺到葉開身上無比可怕的氣息。
然后下一秒,岳翠蘭又掙扎起來,伸長了指甲,去撓葉開的臉。
“你打!你打死我,讓全天下的人,都來看看你這個畜生的嘴臉?!?br/> 蘇國慶此刻才從懵懂之中醒了過來。
他也怒吼著,向葉開沖了過來,推搡葉開。
“你這個畜生,她是淺月的媽,你怎么能伸手打人?”
葉開把岳翠蘭丟在沙發(fā)上,蘇國慶被絆了一下,也倒在沙發(fā)上。
蘇淺月呆呆的站在原地,眼淚越流越兇。
突然,她開始收拾衣物等東西,一聲不出。
葉開皺眉,走過去拉住了蘇淺月的手。
“淺月,你干什么?”
蘇淺月甩脫了葉開的手,擦了擦眼淚,繼續(xù)收拾東西。
葉開又拉住了蘇淺月的手,臉色難看。
蘇淺月掙扎起來,卻怎么也掙不開葉開的手。
啪!
蘇淺月突然掄起了另外一只手,一記耳光抽在了葉開的臉上。
葉開愣住了。
蘇淺月怒視著葉開,西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她是我媽,她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你居然出手打她!”
“你知道嗎?在你不在的日子,全世界都在嘲諷我,冷落我,打壓我?!?br/> “是我爸我媽,死死護住了我!”
她說著,猛地甩開了葉開的手,指著蘇國慶。
“你能想象,我爸這么一個老實的人,為了我,敢拎著刀子和混混拼命?”
她又指向了岳翠蘭。
“你知不知道,在我公司最困難的時候,我媽積攢的每一分錢,都拿給我作為公司流動資金?”
蘇淺月說著,嚎啕大哭,聲嘶力竭地吼。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在外面流浪!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