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不理會遠處走過來的混子,看著黎叔。
“我是葉開啊,你兒子錦山是我的好兄弟,黎叔怎么會到這里賣燒烤?”
葉開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盼。
“對了,錦山呢?”
黎叔看著葉開,終于認出了眼前的人,不由得老淚縱橫。
“原來是小開啊,你終于回來了。”
“錦山……錦山他三年前,已經(jīng)不在了?!?br/> “錦山逝世了?”
葉開猶如五雷轟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黎錦山當(dāng)年也是葉開的死黨,和徐哲一樣。
只不過,黎錦山是標(biāo)準(zhǔn)的學(xué)霸,斯斯文文,從不和葉開、徐哲在街頭打架。
但是,這并不妨礙黎錦山和葉開的感情。
兩人加上徐哲,號稱江州三劍客,就跟親兄弟似的。
五年前,聽雪湖之夜,葉開父母雙雙被逼自殺。
葉開的朋友兄弟被卷入不少。
可是,葉開明明記得,黎錦山當(dāng)時已經(jīng)出國留學(xué),并未卷入葉家血案,怎么會不在呢?
葉開抓住了黎叔的手。
“黎叔,你把話說清楚,錦山怎么不在的?我回江州一直在找他。”
黎叔嘆了一口氣,眼眸濕潤。
“三年前,錦山從澳洲留學(xué)回來,知道了葉家的事情?!?br/> “這孩子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個很有名氣的律師?!?br/> “他一心要追查事情的真相,想找到證據(jù),為葉家出頭。”
說到這里,他難過得說不下去。
“可是有一天,在漢江之中,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遺體,這孩子命苦啊……”
黎叔說到這里,熱淚滾滾流下。
他被燒烤的煙霧,熏得黧黑的臉,都變成了紫紅色。
又是龍王做的孽!
葉開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全身的血液都沖到腦子中去了。
黎錦山斯文甚至有些羞澀的臉,在他的眼前晃動。
兩人說話之時,幾個混子已經(jīng)走到了黎叔的面前。
一個染著黃毛的混子,拿起烤架上的一串烤串,就是一頓大嚼。
然后,他拍了拍黎叔的肩膀。
“黎老頭,你的攤位費應(yīng)該交了啊,怎么這么不自覺呢?”
“這么大年紀(jì),活在狗身上了?”
黎叔擦了擦眼淚,有些發(fā)呆。
“三天前,不是剛交了攤位費嗎?怎么又要交?”
黃毛油乎乎的手,直接拍在了黎叔的臉上。
“黎老頭,你說這話就過分了。”
“三天前交的錢不是攤位費,那叫保護費,懂嗎?”
“別廢話,交錢就行了,不然的話,老子拆了你這破攤子?!?br/> 正在吃東西的客人,看著這群混子來者不善,人人站起身來,匆忙躲避。
黎叔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黎叔的老婆黎嬸走了過來。
她手中拿著一疊皺巴巴的錢,可憐巴巴地遞給了黃毛。
“這兩天就賣了這點錢,求求大爺們,給我們條活路吧?!?br/> 黃毛搶過了黎嬸手中的錢。
他見百元大鈔只有兩張,其他的都是零零碎碎的零票,頓時一巴掌抽向黎嬸的臉。
“你打發(fā)叫花子呢,今天不交出一千塊,老子把你的老骨頭給打斷!”
葉開一把握住了黃毛的手,反關(guān)節(jié)一拗。
咔嚓!
黃毛的手臂直接折斷,接著又被葉開踢中小腹,整個人直接摔出十來丈。
黃毛慘叫不已,黎叔和黎嬸都是臉色大變,趕緊攔住了葉開。
“別打架,這個人來頭很大,你招惹不起的,趕緊走!”
葉開冷笑一聲,回頭看向了紅葉和秦廣王。
“你們說說,這天下還有我惹不起的人嗎?”
紅葉不搭理葉開,小口小口地吃著一碗蜜汁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