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主動的愛,會讓你放下尊嚴,放下個性,放下固執(zhí),甚至要卑微的祈求,但往往得到的結果卻與付出的一切是完全形不成正比的。
你可以哭,但絕不能埋怨,因為這都是咎由自取的。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偏執(zhí)地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你可以用自己不喜歡的方式賺到財富,也可以用自己不相信的藥治好疾病,但卻無法從自己不愛的人身上獲得幸?!?br/>
辰逸和若羽的興致似乎并沒有受到那個愛慕者的影響,反而隨著若羽心中逐漸消散的低落變得更加愉悅了。他們在街上又兜轉了好一陣子,吃了些燒烤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明天你還去影視城嗎?大約幾點?我來接你?!?br/>
車子在小區(qū)大門前停下,辰逸熄了火,問向一旁昏昏欲睡的若羽。好像每次帶她出來都是這個樣子,“下車就吃,上車就睡”,完全一副跟團旅游的樣子。
若羽打了個哈欠,清醒了幾秒鐘后才慢慢的開口:“不用了,你還是好好上課吧,要是被爺爺知道你是因為去找我才曠課的,以后肯定不讓我進老宅了?!?br/>
“爺爺才不會呢,他和奶奶都那么喜歡你,而且自從車禍后,他們就認定你是我們家的命定新娘,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又怎么會因為我這點屁大的事不要你呢?”
命定新娘,這個好久都沒有聽到過的稱呼忽然被辰逸提起,若羽深埋在心底的那一抹愁緒就再一次破土而出了。
“辰逸,于家真正的命定新娘是吉暢才對。我和子峻同時發(fā)生意外,也不能代表我們之間就是有著所謂的姻緣。即使某一世我們有過交集,但此生,他的歸宿只能是吉暢?!?br/>
“可是若羽,六叔他是真心喜歡你的,況且他還沒有和吉暢舉行婚禮,他們還不算是……”
“辰逸,你答應我,以后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br/>
若羽沒有反駁,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話,臉上也顯現(xiàn)出了一種青燈古佛前安度余生的寂寥。
“你會真的傻到用一生祭一個人吧?還是一個完全忘記你的人?!?br/>
辰逸看著這樣的若羽,忽然覺得很害怕,他害怕她沉溺在那一場幻境中不能自拔;他害怕她因為心中的執(zhí)念而斷送掉自己的幸福。
“我看起來有那么沒腦子嗎?我也是個自私的人,不會因為不值得的事情枉費精力的。”
“這樣最好,過往種種你就當是做了一場夢吧?!?br/>
“好!”
若真如一場夢,過而無痕多好。她就不必如此失意。只當醉一場,醒來仍可以過著平淡的生活。
“回去就早點睡吧,不要胡思亂想的?!?br/>
若羽都下車了,辰逸還不忘在她身后叮囑著。她沒有回身,只揚起手臂擺了擺,算是知道了。可當她聽到身后車子絕塵而去的聲音時,那些如蜘蛛網(wǎng)般的憂愁還是千絲萬縷地絆在了她的心頭。
街燈炫目,帶著夜色淡淡的溫柔,車來車往,載著晚間難安的繁華。她孤獨的站在原冷眼看著這一切,竟生出了一種“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的感慨來。
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楊媛還沒有睡,正抱著電腦追看著她的電視劇,最近不知道為什么會瘋狂的迷上泰星mike,只要她在家閑著,屋子里就總會飄蕩著那些帶著榴蓮味的泰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