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的樣子足以讓她相信,這是他給她一生的承諾,就像是曾經(jīng)莫離許給納蘭淳的那一句:“我會不顧一切的保護你,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半分的傷害?!?br/>
若羽隱忍了半晚上,沒想到竟然在辰逸的感召下淚奔了。
“辰逸,謝謝你!”若羽抽泣了兩聲,用袖子摸了摸眼角的泛濫的淚水。
“不用,這是欠你的,注定要還的?!?br/>
辰逸笑著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遞到了若羽的手中。
“你哪里有欠過我?”
“是莫離欠雨兒的,他說過要護她周全的,最后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了自己面前。諾言沒有兌現(xiàn),就算是欠下了。既然我們是一體的,那么這輩子就注定是由我來償還。所以請你一定要珍惜自己,好好生活。我這個人很自私的,就算下輩子還能再見,也不想繼續(xù)還債了?!?br/>
“好,我記下了,一定好好的,絕不讓你下輩子再來還債。”
若羽將自己的手蓋在辰逸的手背上,黑亮純凈的眼眸中閃爍著燦若星辰的光芒,真摯誠懇,情真意切。
“廢話少說,趕緊吃東西吧,要不一會兒涼了,你又要說是我的不是了。”
辰逸笑著將剛盛出來的那晚桂花米酒推到若羽面前,又把勺子用紙巾擦了擦才遞到她手里。整個過程貼心又溫暖,看得小攤老板都滿是羨慕。
“現(xiàn)在這種細心地男孩子不多見了呦,小姑娘你可真幸福?!?br/>
兩人都知道是被誤會了,卻也沒有急于辯解,而是相視著笑了起來。辰逸還趁機開啟了若羽的玩笑。
“老板,她都二十好幾了,算不上是小姑娘了。要是在古代,她這把年紀早就兒女成群了?!?br/>
說完還故意看向若羽,就像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若羽放下勺子,伸手便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直痛的他差點叫出聲。
“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弄死你?!?br/>
辰逸的痛勁兒雖然還沒有緩過來,但是嘴角邊已經(jīng)勾起了笑意。若羽看著他痞痞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在她心里,他就像是一壺清新的綠茶,一杯濃郁的咖啡,總會給她單調乏味的生活到來不一樣的樂趣。他們之間沒有愛情的斤斤計較,沒有愛情的爭風吃醋,有的只是單純的幸福感。
他們是彼此生命中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溫暖而快樂著彼此的生活,而這一切無關風月,只為真心。
就在他們吃飽喝足準備離開而時候,忽然聽到身后有人在叫辰逸的名字,兩人便不約而同地轉過了頭。
“辰逸,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br/>
聲音由遠而近,眨眼的功夫,它的主人已經(jīng)立在了辰逸的面前——那張紅潤的瓜子臉,在各色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特別的嬌艷,簡直就像是一朵燦爛盛開的桃花。
這朵“桃花”,若羽是見過的,而且終身難忘,就是在音樂學院里嘲諷她是“老女人”的那個辰逸的愛慕者,也是讓她發(fā)誓再不踏入音樂學院的罪魁禍首。
“你那哪是眼花啊,明明就是相思成災了,看誰都像他。”
隨后跟過來的同伴笑著打趣道。
“你胡說什么啊,我哪有相思成災?!迸@然被戳中了心事,不由得加劇了臉上的暈色,望著辰逸的眼眸也更加深情了。
“還不承認了,是誰每天對著某人的照片說情話的?又是誰的錢包里放著某人照片的?”
同伴繼續(xù)揭著底,本以為辰逸會給出一些基本的反應,沒想到他竟然是一臉的風平浪靜,好像說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反倒是若羽覺得很有意思,讓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上大學的時候,宿舍的墻上也貼滿了心儀對象的海報——
嚴佑勛,他幾乎霸占了她的整個青春。
“對了辰逸,今天怎么都沒見你去話劇教室排練啊?”
女孩無言以對,便機警的轉移了話題。
“嗯,我有事請假了。”
辰逸的目光只是象征性的從女孩的臉上拂過,繼而便落在了若羽的身上。此時若羽正后退著步子,準備暫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干嘛去?”
若羽停下腳步,抿著嘴笑了笑:“你們先聊嘛,我到前面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