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嘆息道:“三妹,在二哥的面前,你無需偽裝堅強。”
“事已至此,我只想讓自己的傷勢盡快痊愈,才能好好地陪陪他。如果還有時間,我還想再帶著他去我們曾經(jīng)走過的地方看看。”心月仙說。
西陵點了點頭,“好,不管你想怎樣,二哥都依你?!?br/>
接下來的兩日,西陵全力地替心月仙治療內(nèi)傷。
而心月仙也極為配合,除了偶爾去看望了一下玄羽,其余時間基本都沒離開過房間,一直在安心休養(yǎng)。
她已下定決心去換回妘璃,只想要盡快養(yǎng)好傷勢。
是夜,心月仙運息完畢,感覺經(jīng)過這兩日的療養(yǎng),傷勢已經(jīng)好了許多。
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控制沉音劍,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問題了。
隨后她走到書案后,展開宣紙,提筆落下。
她沒勇氣當(dāng)面跟二哥他們道別,只能一一留下訣別書。
然而筆尖方落下,千萬語,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思忖良久后,心月仙執(zhí)筆的手才又終于動了起來。
可剛寫下幾句話,眼淚卻情不自禁地落下。
淚水滴到未干的墨跡上,染臟了剛寫下的幾行字。
她連忙擦去臉上淚水,拿出新紙重新書寫。
她絕不能讓二哥他們看見信中有淚痕。
她希望他們知道,她決定離開,是心甘情愿,亦是她心中所愿。
就在心月仙終于調(diào)整好了情緒,奮筆疾書時,房門被輕輕叩響。
“誰?”她秀眉一蹙,問道。
門外響起了小白白軟糯的聲音,“是我們。”
心月仙怔了下,小白白和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