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無力地?fù)u了搖頭,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真的很累,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么累過……
百谷還想說什么,心月仙連忙道:“先生,讓他好好休息下吧,如此他才能有精神再好好陪陪孩子們。”
百谷一怔,轉(zhuǎn)頭看向心月仙,“連你也放棄了嗎?”
“沒用了。”心月仙努力遏抑著眼淚。
她不想放棄,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
可是現(xiàn)在,已無人能救白藏了。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毙鸨犻_狹長的雙眸,目光又看向了妘璃的畫像。
看著他那癡癡的眼神,心月仙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不能再等下去了。
在他離開之前,她一定要讓他見到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她。
心月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西陵也跟著離開了。
百谷頹然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饒是他的醫(yī)術(shù)再高明,終究也無法控制玄羽體內(nèi)的全陽靈根。
那般強(qiáng)大的力量,他從未見過。
原本他還抱有希望,以為以西陵和心月仙的無上修為,定是可以找到解決之法。
可是現(xiàn)在……
連他們二人都無能為力。
心月仙和西陵走出房門后,妘殊和小白白便立刻跑了進(jìn)來。
“先生,我爹爹怎么樣了?控制住他的傷勢了嗎?”妘殊問道。
隨后走到床邊,擔(dān)心地眨巴著眼睛看著玄羽,“爹爹感覺好些了嗎?”
玄羽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妘殊的頭,又看向圍攏過來的小白白,“放心吧,爹爹已經(jīng)沒事了,方才嚇到你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