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心月仙呼吸一顫,下意識地隱瞞道:“胡說,你爹爹還好好地活著,怎會時日不多?!?br/>
妘殊搖了搖頭,“你不用騙我,我都看出來了。這幾日先生都沒有再給爹爹施針,整天整夜的在房中煉制丹藥、研讀醫(yī)術(shù),比之前幾日還要拼命,一定是爹爹……”
說著,妘殊的聲音有些哽咽,“還有,你們一點都不會演戲,特別是無夜叔叔,在我和白姐姐的面前故作輕松的樣子,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知道……定是爹爹讓你們瞞著我和白姐姐,爹爹不想讓我們擔(dān)心難過?!?br/>
心月仙啞然地張了張嘴,突然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在妘殊的面前蹲下,看妘殊強(qiáng)忍著眼淚的模樣,感到一陣心疼。
“殊兒……”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妘殊的頭,“我……”
“對不起?!毙脑孪蓱M愧地垂下眼眸,“是我無能……沒能幫上你爹爹。”
“救不了爹爹不是你的錯。”妘殊搖了搖頭,“不過……你的確可以為我爹爹做一件事?!?br/>
“什么事?”心月仙抬眸看向妘殊。
“想辦法讓我娘親回來。”妘殊又跪了下去。
一旁的小白白見狀,也連忙跟著朝心月仙跪下。
心月仙錯愕。
妘殊吸了吸鼻子,“爹爹在睡夢中一直喚著娘親的名字,他一定很想很想娘親。殊兒不想爹爹離開,只怪殊兒還小,不能幫到爹爹什么,但是殊兒希望,能讓爹爹在臨……臨走之前,再見到娘親一眼……或許那樣……爹爹走得也不會那么遺憾……”
說到后面,妘殊已泣不成聲。
他想要堅強(qiáng)一點,可一想到他將永遠(yuǎn)的失去爹爹,就心痛得眼淚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