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寒時眼眸里的光芒微閃了下。
有些嘲諷的輕勾了下唇,他接過了鹿語溪的話茬:“是啊,秋心露確實已經(jīng)不在了,可是這個女人早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計劃好了?!?br/> 聽了這話,鹿語溪的心里驀地咯噔了下。
呼吸微窒著,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喬寒時。
眼眸里的光芒流轉(zhuǎn)著,半晌之后,她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一句:“什么叫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全都安排好了?!?br/> 喬寒時垂下了眸子,深深的朝著鹿語溪看了一眼。
一伸手,他罩住了鹿語溪的眼睛。
他的手指上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鹿語溪的鼻翼之間。
呼吸微微有些沉了,喬寒時吁了一口氣,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秋心露生病的時候,一方面跟我們示好了。不過另外一方面,她把受到凌辱的照片全部送到了陸叡的手里。”
陸叡這次回來是為秋心露報仇的。
這一點,鹿語溪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里面竟然還有這樣的關(guān)系。
仰起頭看向了喬寒時有些陰鷙的雙眸,鹿語溪的心里隱隱明白了什么。
輕輕的咬住了下唇,她斟酌著語氣道:“秋心露生病的時候跟我們示好是希望我們能夠善待她的女兒。雖然她表面妥協(xié)了,不過實際上,她的心里還是不甘心的。所以另外一方面,她將東西寄給了陸叡?”
陸叡究竟會不會替她報仇,或許就連秋心露的心里都沒有底吧?
不過,這個安排對于秋心露來說,應(yīng)該算是最穩(wěn)妥的了。
要是陸叡收到了照片,但是不作為的話。
她和喬寒時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當(dāng)然,他們也會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好好照顧著秋心露的女兒。
當(dāng)然,要是陸叡收到了照片指揮有所作為,那就證明陸叡的心里是有秋心露的。
等陸叡報復(fù)了他們之后,自然也不會虧待了秋心露的女兒。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于秋心露來說都是贏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鹿語溪心底的情緒頓時開始涌動了。
一雙眼睛因為充血而有些泛紅了。
她用力咬著下唇低咒了一聲道:“秋心露未免也太看得起陸叡了吧?到現(xiàn)在為止,誰勝誰負還言之尚早呢!”
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了,她惡狠狠的朝著地上啐了一聲,隨即道:“要是以后陸叡敗在我們的手里了,秋心露別指望著我們會履行之前的承諾了!”
之前,她對于秋心露的孩子是充滿了同情的。
無父無母就罷了,就連秋岳都沒有將這個孩子放在心上。
說得難聽一點,這孩子就跟一株無依無靠的野草一樣……
現(xiàn)在想到秋心露做過的事情,她心里的那些同情早就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著鹿語溪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喬寒時輕勾著唇笑了。
大掌輕輕在她的腦袋上揉了一把,喬寒時有些哂笑著道:“聽你的,以后我們不管那個孩子了?!?br/> ……
翌日,一行人直接出發(fā)去了休閑山莊。
早上起床的時候,喬寒時表現(xiàn)得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
不過鹿語溪卻時不時的用眼角的余光瞅他,眉宇之間帶著掩飾不去的擔(dān)心。
觀察了鹿語溪整整一個早上,元初雨有些按耐不住了。
忍不住用手臂在她的身上輕撞了下,元初雨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從早上起來的時候就一直在看喬寒時。怎么了?難不成你還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