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語溪找過來的時候,元初雨正坐在涼亭里發(fā)呆。
放輕了腳步,鹿語溪有些躡手躡腳的走了上來。
正當(dāng)她伸出手想要蒙住元初雨眼睛的時候,元初雨驀地開口了:“喬寒時這么快就被你哄得睡著了嗎?”
聞言,鹿語溪輕嘖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悻悻的。
輕輕的“嘖”了一聲,她將抬在半空中的手縮了回來。
腳步一轉(zhuǎn),她徑直走到了元初雨的身邊坐下。
一只手托著下顎,她的聲音有些甕甕的:“喬寒時說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我陪著……”
聞言,元初雨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眼眸里的光芒流轉(zhuǎn)著,她有些莞爾的道:“怎么了?你這是被喬寒時給嫌棄了嗎?”
看著元初雨一臉調(diào)侃的樣子,她的臉微微有些漲紅了。
喉頭輕輕一哽,她有些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拳頭:“元姐姐,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出來陪著你的。要是你再嫌棄我的話,我可不理你了?!?br/> 輕輕的哼了一聲,鹿語溪起身欲走。
她才剛剛一動,元初雨立刻拽上了她的手臂。
“是我錯了。”拽著鹿語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元初雨清了清嗓子,淡聲的問道:“你剛才說喬寒時一個晚上沒有睡,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說起這件事情,鹿語溪頓時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
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她滿腹感慨的道:“誰能夠想到,秋心露居然在臨時之前還算計了我們一把?”
“誰?”元初雨有些不敢置信的瞠著眼睛問道:“好端端的,這件事情怎么又跟秋心露扯上關(guān)系了?”
深深的嘆息著,鹿語溪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元初雨頓時有些嘖嘖稱奇了起來:“秋心露還真是一個會作妖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這么長時間了,她居然還可以掀起風(fēng)波?!?br/>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元初雨突然用手指在鹿語溪的頭上輕點了幾下。
由上至下的將眼前的人打量了一番,元初雨有些嘟嘟噥噥的道:“鹿小溪,秋心露那么有心眼的人,當(dāng)初居然敗在你的手里了。我總算是知道,什么叫傻人有傻福了?!?br/> “元姐姐,我哪里傻了?”鹿語溪鼓著腮幫子反駁了一句,旋即輕笑著道:“再說了,當(dāng)時寒時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秋心露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看著鹿語溪一臉甜蜜的樣子,元初雨有些忍不住了。
“是啊,喬寒時早就已經(jīng)看穿了秋心露的人品?!痹捳f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了。
元初雨用手在眼睛上指了指,有些莞爾的調(diào)侃著道:“不過說起來,喬寒時也是眼瞎了一陣子的。畢竟,他當(dāng)初可是把秋心露放在心上那么長時間了,是不是?”
秋心露的事情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在加上秋心露已經(jīng)不在了。
塵歸塵,土歸土。
有些事情說起來也不是什么禁忌了。
所以,元初雨開起玩笑的時候也有些不顧忌了。
聽到元初雨這么說,鹿語溪非但沒有惱,反而露出了一臉得意的表情。
馥紅的唇角輕抿著,鹿語溪贊同的點了點頭:“他之前確實是挺瞎的,不過遇上我之后,他的眼睛就好了?!?br/> 元初雨頓時被逗了。
翻了一個白眼,她忍不住笑了:“鹿小溪,有你這么夸自己的嗎?”
“我哪里夸自己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好嗎?”說話的時候,鹿語溪已經(jīng)一臉不服氣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