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繼續(xù)跟梵迦和尚交談:“話說和尚,你找到這來,應(yīng)當(dāng)是來找小媳婦兒的吧?”
梵迦和尚有些扭捏:“施主此言不妥,貧僧真的只是過來瞧瞧。”
玉舒也不理他,看見門那邊有了動靜,起了身,果然花徹開了門,倚在門邊的清知沒注意,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卻絲毫不在意,抓住了要走的那人的衣角:“晏殊…如何了?”
花徹拂開那只手:“你想他如何?你若是無心,應(yīng)當(dāng)趁著方才老子在忙,就趕緊滾!”
清知癱在地上,恍若晴天霹靂:“晏殊…晏殊他…”
花徹打斷他的話:“他如何,與你沒有絲毫關(guān)系,我也不想再計(jì)較你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這地方是我的,我不歡迎你,請你即刻離去吧?!?br/> 門關(guān)的死死的,無一留在里面,花徹掛在玉舒身上:“阿舒,我好累,想泡澡。”
玉舒聞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兒很重,柔聲道:“我讓無二去廚房打水,你先坐下,我?guī)湍惆茨?,過會兒泡澡會更舒服?!?br/> 花徹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眉宇間滿是疲憊:“阿舒,我方才拆了晏殊的紗布,一絲不掛。本應(yīng)是極具誘惑力的身材,我這般好色的人,居然看不到別的。晏殊身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好肉。那些傷并不多嚴(yán)重…可是那都是他心尖上的人,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的。阿舒,你說,那是有多痛?!?br/> 玉舒沒有回話,也不知要說什么,廂房外的院子里,很安靜,靜得能夠聽到落葉掉在地上的聲音,如今這個天兒,山水城的樹木已經(jīng)開始落葉。廂房外的那棵樹,也不例外,伴著風(fēng)刮過樹葉劃過的“唰唰”聲,所有人都聽到了花徹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