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傷的很重,昨天本就奄奄一息,是玉舒搬出來了寒冰玉床,才把風(fēng)險降到最低。大病的人,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更何況是這個差點就要死了的人。
不僅吵了一架,還起了身,如今傷口崩裂,花徹把散的七七八八的紗布拆開,眉頭緊鎖,昨日她回來的時候,這人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處理完畢,她也沒太過注意。如今拆開看了,才發(fā)覺她想得多么簡單。
有那么一會兒功夫,是魔泠與清知兩個人圍毆晏殊,晏殊對清知心中有虧,概不躲閃,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不計其數(shù),其中最嚴(yán)重的,當(dāng)屬那一條從后肩劃到幾近臀部的劃痕,不是刀痕,是清知的狼牙錘。
清知慣用的不是成名已久的靈劍,是狼牙錘,傷晏殊的,是晏殊親手打制的狼牙錘,所以晏殊,他不能躲。
花徹作為一個不是很稱職的醫(yī)生,這會兒也想罵娘,沒有一個醫(yī)生會喜歡一個不聽話的病人!
不說那些密密麻麻的破洞,單是那一道傷痕,就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以如今地藏大陸的醫(yī)療條件,若是沒有花徹,晏殊今日必死無疑。
這并非是說大話,那一道傷痕,唯有見過的人,才明白,讓他活下來,不是一件易事。
花徹沉著臉,從池子里取出極品修復(fù)靈液,遞給無一:“把這個東西倒在傷口上,反復(fù)沖洗,直到把那些爛肉沖干凈?!?br/> 無一接過,動作熟練,聽玉舒說,昨日夜里,是無一給晏殊處理的傷口,所以今日,她才會留下無一。
清知聽到了花徹的話,卻好似沒聽到,哭哭笑笑,癱坐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