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醒來的時候,嘴巴里還含著一片千年人參,是種吊命的寶貝,無一告訴他:“花小姐說,她只負責治療,藥材方面需要你自己努力。這片千年人參,不是友情贊助,是要付錢的。晏殊大人先好生歇息,病好了,再還錢,花小姐說,她不缺錢,不著急,可以慢慢等?!?br/> 晏殊的身子很是虛弱,不用看,聽個聲音便知道了,只是他滿腦子念叨的人,花徹才一進來,就想直接給他打死。
晏殊:“…多…多謝…大人…請…請問…清知!…在…在哪?”
花徹坐在與寒冰玉床相近的一張桌子上,蹺著腿,神色間都帶著怒氣:“他在哪,你不必再管,你最好好好養(yǎng)傷,若不然,我現(xiàn)在便能弄死他!”
晏殊閉上了眼:“…好!”
冷靜下來之后,晏殊才覺得,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阿清那個性子怎能承受得來?他們二人,如今也不適合相見了,也罷…讓他冷靜冷靜…等他好了,自會去求他原諒。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已經(jīng)是下午了,花徹去泡了澡,縮在澡盆子里,遲遲不肯出來,玉舒等等等,生怕花徹今天受了打擊心里胡思亂想,正要拍門,花徹便走了出來,只是眉宇間,依舊帶著疲憊。
玉舒頓時有些心疼,因為那倆家伙,小媳婦兒昨晚上沒睡好,早飯沒吃,午飯還沒個動靜,又去了廂房處理。
玉舒:“小媳婦兒可好些了?餓不餓?要不要吃些東西?那會兒妮泡澡,無二已經(jīng)去廚房準備了,這便好了,要不要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