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俊卑足逑呐Φ膶⑿念^的悸動壓了下去,才明知故問了一句。
漢堡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竟然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去救了一個男人!”
白沐夏咽了下口水,她總覺得漢堡的這句話給了她一絲錯覺,就好像漢堡的重點在性別是上面!
“夏夏,我是頭一次覺得如此惶恐不安。我當時臉色一定相當難看,不然白沐夏也不會看出來!”
白沐夏咬了一下嘴唇,心頭有幾分的壓抑。
“在以前可能是去讀大學(xué)的機會時,我也沒有這樣惶恐不安的情緒,甚至于三年前剛剛回到袁家,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情緒,可能……”
他停頓了一下,十分鄭重的說道:“白沐夏在我心中的位置,大概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再深一些!所以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承擔不起失去她的后果。她讓我知道,在生命中出現(xiàn)一個如此重要的人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可一旦失去,我無法想象!”
白沐夏心中酸酸脹脹的,這一段是漢堡對自己心里的剖白,給她帶來相當大的一種震撼和難言的感動。
“漢堡!她不是沒事情嗎?”
“我知道!可人一旦有了重要的東西,就多了一種莫名害怕的情緒,我不確定她此刻真的是安然無恙的,大概是真的沒有辦法順利入睡了!”
所以……這才是漢堡說要去敲她房門的意思。
所以……還真的是她思想不純潔了?
“那你去敲他她門吧!”白沐夏心頭不覺得一片柔軟,開口說道。
“可是像你說的那樣,大半夜的,一個男人去敲一個女人的房間,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俊?br/> “那你就……先找好一個理由再去嘛!”白沐夏遲疑了一下,說道。
漢堡問了一句:“那你幫我想個理由?”
“睡不著想找她聊天?”
“你這個理由是不是有點假?”漢堡遲疑了一瞬,“她能信嗎?”
白沐夏忍不住偷偷翻了白眼,既然是她給出的理由,那她就算不信,那也得信了!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
漢堡猶豫了一下,“行吧!我現(xiàn)在就去敲她的門!”
白沐夏一下子都沒反應(yīng)過來,你倒是先把電話給掛下呀?
只是這句話她還沒來得及說,敲門聲就響起了!
白沐夏一下子就方了,目光在房間里左右掃了一眼,將手機往被子里面塞,又將枕頭給蓋上去,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漢堡站在門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點應(yīng)該沒打擾你吧?我剛剛看見你房間里的燈還亮著,才想你應(yīng)該還沒睡覺!”
這個開場白……
白沐夏覺得她可以給漢堡直接打個滿分。
白沐夏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腦,“剛剛有些工作需要加班,剛剛才上告一段落,所以還沒有睡覺!”
“我跟你差不多,但可能就是過了睡覺那個點,就有些睡不著了!”
白沐夏點了點頭,“我正好也不想睡,要不然……我們隨便聊會天?”
于是,她就看見漢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蛇@廝還要假惺惺的拿喬一下,“這樣不合適吧?畢竟天色已經(jīng)太晚了!”
袁厲寒和漢堡絕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白沐夏就覺得相當有趣。
“確實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一點,都已經(jīng)11點多了呢,那不然就算了,你就當做我剛剛沒有說過好了!”
她剛剛說完最后一個字,漢堡已經(jīng)從她身旁走了進去,“不過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也用不著在乎是不是晚了?”
背對著他,白沐夏嘴角勾了起來,她將房門帶上,這才慢悠悠的轉(zhuǎn)過身來。
然后她就眼睜睜的看著,漢堡坐在了她的床上。
袁厲寒倒是從來不這么無所顧忌,至少這會兒如果是袁厲寒的話,他應(yīng)該會坐在沙發(fā)上,沒有這么直接就上床了!
白沐夏眼皮子跳了跳,也不知道漢堡電話掛斷沒有,她的手機可就放在被子下面!
漢堡捕捉到她的目光,有些疑惑的問道:“怎么了嘛?”
白沐夏笑容有些僵硬,立刻就搖了搖頭:“沒什么!”
漢堡住的那個地方正好是沒有被被子蓋住的,這會兒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來,我們坐下聊天!”
然后他按住了被子的一角,好像是準備將被子掀開一角,讓她可以方便坐下。
白沐夏猛的就撲了過去,按住了被子。
漢堡十分詫異的看著她,“你這是做什么呢?”
白沐夏咳嗽了好幾聲,“嗯……那個……”
她好像是親手挖了一個坑,這會兒將自己給埋進去了!
她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按住被子的一角往里面一推,“我自己來,不用辛苦你動手了!”
漢堡看著被推到一旁堆成一堆的被子,眉梢微微挑了挑,“你這是在被子里藏了什么東西嗎?”
白沐夏心頭狠狠地一跳,打著哈哈說道:“怎么可能?我需要藏什么東西啊?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