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走到了她面前,忽然之間就俯身下來,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白沐夏下意識的將身體往后仰,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你……你干嘛呢?”
漢堡眸光暗沉的看著她,白沐夏只覺得好像渾身都被他的氣息給籠罩住了,從他身上能夠感覺到一種很莫名的侵略性。
“你覺得我想干嘛?”
白沐夏微微有點慫了,“你……你別亂來?。 ?br/> 漢堡嘴角勾起,“你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讓你很失望?”
“我才不會失望,我一點都不會失望!”白沐夏一雙眼睛睜大了。
漢堡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微微用力。
白沐夏直接就往后倒在了床上,漢堡的手放在了襯衫第一個紐扣上,上演了單手解紐扣的絕技!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簡直就是性感到極致。
白沐夏的小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漢堡不緊不慢的俯下身來,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
白沐夏這個時候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幾乎是手腳并用的翻過身,十分迅速的從他的包圍圈里爬出來,她的時候已經(jīng)下意識的拉住了被子,本來是想躲在被子里去的,可想到杯子下面壓著的手機,動作又瞬間遲疑了。
漢堡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他的目光在被子上面微微停頓了一下,所以白沐夏肯定是瞞著他在被子里藏了什么東西。
白沐夏爬到了和他距離最遠的地方,后背緊緊貼著床頭,她緊張兮兮的看著他:“我現(xiàn)在是個病號,你要是想對一個病號做什么,那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漢堡一眼不錯的看著她,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對,你是一個病號,所以覺得我的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還是你希望我對你做什么?”
四目相對,白沐夏眨了眨眼睛,難不成還真的是她誤會了?
可她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你要是不想做點什么,你解紐扣做什么?”
“不瞞你說,天氣確實是有點熱!”漢堡不緊不慢的說道。
白沐夏心頭堵了一下,“那你剛手放在我肩膀上,還那么推我一下呢?”
漢堡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是想幫你檢查傷口!”
“誰信???”白沐夏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漢堡挑了挑眉,“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點失望?你放心,在你還沒有給我一個名分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不過你要是堅持,我在你面前也是抵擋不住的,只好是任由你任意妄為了!”
白沐夏突然就想起來漢堡在電話里說的那個“盛情邀請”的那個梗,她氣不打一出來,“你想都不要想!”
漢堡眸色暗了暗,“那可就說不定了!”
白沐夏有點要炸毛的傾向,漢堡及時說道:“過來!”
白沐夏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嘛?”
“幫你處理一下!”
白沐夏狐疑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的移動到了床邊。
她的房間里沒有什么低矮的凳子,所以袁厲寒干脆就單膝跪地,小心點將她的腳抬了起來。
白沐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漢堡拿出了一張傷口防水貼,十分細致的在繃帶上面墊了一張油紙,然后才將防水貼貼在了她的繃帶上面。這樣一來,等會兒她要將防水貼撕下來的時候,也就不會連著繃帶一起撕掉了。
下午的時候任慕年幫她處理傷口時也是這么單膝跪地的,只是彼時她心頭沒有半點的波動,可此刻,心中卻不受控制的泛起波瀾。
漢堡松開了手,抬眸對上她的目光:“好了!”
白沐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漢堡有些意外,“你怎么了?”
白沐夏有些狼狽的轉開了頭,避開他的目光,“沒事!什么事都沒有!”
“這樣洗澡的時候應該就不會進到水了,小心點,等會不方便的話我?guī)湍闼旱舴浪N,要不要我在這邊等你?”漢堡一頭霧水,他站了起來。
她才不要!
又不是別無選擇,她在里頭洗澡的時候而袁厲寒在外面等著,這總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就讓她覺得有點怪怪的!
白沐夏搖了搖頭,漢堡似乎有那么點的失望,“夏夏,其實真正計較起來,這個房間不僅僅是你的,還是屬于我的,所以我回來睡,其實也理所當然,對不對?”
漢堡的目光鎖定在她身上,那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沐夏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那不然你睡這里,我睡書房?真正要計較起來,其實我只能算是客人,客隨主便,那都是應該的!”
袁厲寒伸出手在她的額頭輕敲了一下,“你倒是伶牙俐齒!”
白沐夏輕哼了一聲:“怎么?你不喜歡???不喜歡還來得及,我給你后悔的機會!”
話音未落,她的額頭又被敲了一記,她瞪大了眼睛,“袁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