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包扎好了,所以袁厲寒自然也不會重新拆開來看一下,他知道情況不嚴重就好!
只是知道這傷口是誰包扎的之后,袁厲寒就表現(xiàn)的有些沉默。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白沐夏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袁厲寒搖了搖頭,嘴角淺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沒有,就是覺得任家大少爺對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至少是愿意親自幫忙包扎!”
白沐夏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他倒是拿我當救命恩人啊,他簡直就是恩將仇報,我救人就是救馬腿上了,簡直了!”
她只要一想到今天被迫承受的四次消毒水洗禮,就想一巴掌拍死任慕年,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牲口啊!
袁厲寒的眸光暗了暗,白沐夏和這個任慕年之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故事發(fā)生,可他卻不打算細問下去,畢竟越是說關于任慕年的事情,就越是會引導白沐夏想起不該想起的人。
好好的一頓晚飯,白沐夏的注意力最好還是放在自己身上!其他的人都無關緊要!
不過白沐夏說任慕年恩將仇報肯定是錯的,畢竟任慕年愿意在項目合作上退讓,這個誠意已經相當夠了。
“你剛剛說排骨好吃?我試試!”
白沐夏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走了,“對,梁叔做的這個排骨真的超贊的,你要是提前不知道,肯定就會以為這就是真的排骨做的!”
白沐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起來,“你看,這外觀上已經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了,然后味道上,就基本讓你吃不出來是豆腐做的,這嚼勁跟肉也差不多了!”
袁厲寒毫無征兆的俯過身,叼走了她筷子上的那一塊排骨,直接吞之入腹,他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嗯,味道確實不錯!”
白沐夏看著自己空掉的筷子,又忍不住看了看袁厲寒,她臉倒是沒紅,就是稍微有一點不好意思,她默默的低頭吃東西去了。
袁厲寒眉眼帶著幾分笑意,暫時將任慕年發(fā)過來的消息拋諸腦后。
等到酒足飯飽,他才終于給了任慕年一句回復。
“倒也不用,袁氏該在項目中占據多少的比例我心中有數(shù),任少爺不必有其他的顧慮。公歸公,私歸私!這點我一向是分的清楚的,也希望任少爺也清楚!”
任慕年剛剛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聽到微信提示音響起,他隨手將手機拿過來劃開,目光在袁厲寒發(fā)過來的那句微信上停頓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救命之恩大于天,這個一般的私事又不一樣,這次合作中的退讓并不算什么,頂多就只能算是我的一點誠意!”
任慕年坐在沙發(fā)上,水滴順著頭發(fā)滾落下來,他平時穿著休閑,倒也沒看出來他私下有這么好的身材。
他的肌肉線條勻稱,其中隱隱的蘊含力量,可以稱得上是男色惑人!只可惜此刻并沒有什么人有機會欣賞!
手機屏幕快要暗下去的時候又亮了起來。
袁厲寒:“我相信任少爺有誠意,只可惜這其中誠意占比多少,我以為你我都心知肚明!”
任慕年盯著這段消息看了一會兒,才低聲笑了起來,袁厲寒不愧是袁厲寒,這么大的利益誘惑擺在眼前,他竟然絲毫都不為所動,反而計較起來他的用意!
是,他的利益是讓了,但他其實是想借機拿回主動權的。
首先在合同的談判上面,袁厲寒占據了完全的主動,他們這邊要落于下風,如果這次袁厲寒應承下來,那以后雖然在利益上他們損失了,可主動權卻是拿回來了,畢竟拿人的手軟,往后借用這一點,他們可以做的事情相當之多!
任慕年沉吟了一會兒,這才發(fā)消息回去:“袁總這么客氣,都讓我有些無所適從了!不過這也理所當然,畢竟救命之恩,這話我們在合同上的一次退讓,確實是不太劃算!”
任慕年這句話說的角度有點刁鉆,是指袁厲寒有意得寸進尺!
任慕年渾身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手指在把手上輕輕的敲著,不多時,袁厲寒的消息回復了過來。
“我倒是不知道,我妻子救人還救出個麻煩來,要是任少爺心中真有顧慮,那不妨這樣。我聽說任少爺是我妻子劇組的投資商,任少爺不妨把投資份額頂給我,當然,這件事情對我妻子保密,她并不希望走后門!”
任慕年微微瞇起眼睛,“袁總,本來我能還這份恩情的渠道就少,這要是將投資份額頂給了你,我恐怕連恩情都不知道怎么還了?我是帶著最大的誠意來的,奈何確實有那么點的不合適。我只好在私下里合計合計,就不打擾袁總你了!”
任慕年退出了和袁厲寒聊天的微信窗口,手指輕車熟路的滑動了一下,找到了白沐夏的微信頭像。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很快打出了一段消息,發(fā)送了過去:“白沐夏,劇本寫的怎么樣了?別想給我偷懶!”
過了片刻,白沐夏回復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過來,隔了一秒鐘,她又發(fā)了“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的表情包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