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位同學,就算你已經掌握大學本科階段的高等數(shù)學知識,也不可能跳級,第一,我沒有這個權利,第二,這不符合航校的規(guī)定。”聽到周海這番話,黃春輝微微驚訝,目光凝視周海,仔細觀察,深呼吸一口氣,正色道。
掌握大學本科階段的高等數(shù)學內容,這個情況,讓黃春輝有些驚訝,他非常清楚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是什么。
面前這位學生,難道是一名數(shù)學天才?
可是,無論周海是否為數(shù)學天才,黃春輝也不能讓周海跳級。
權利,是一個限制。
而規(guī)定,同樣是另外一個限制。
整個航校,還沒有新生飛行學員跳級學習的先例!
“老師,我想確認一下,航校是否有禁止學生跳級學習的明文規(guī)定。”周??粗嫒輫烂C的黃春輝,面色平靜,輕聲說道。
黃春輝微微一愣,眉宇微皺,略微思索一番,好心勸誡道:“明文規(guī)定?同學,你要知道,飛行與指揮專業(yè)的飛行學員,從航校建立至今,都沒有一個跳級學習的學生,雖然航校并沒有這條明文規(guī)定,可是……”
現(xiàn)在的學生,真是心比天高。
任教這么多年來,黃春輝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自大且堅定的飛行學員。
“我知道了,非常謝謝您,老師,很抱歉打擾了您的工作?!敝芎5玫酱鸢福加钍嬲?,面色透出輕緩之色,打斷黃春輝的話語,道謝致禮,轉身離去。
沒有明文規(guī)定,這說明,跳級這件事某種程度上,是可以被允許的。
盡管,整個空軍航空大學建校至今,自飛行與指揮專業(yè)建立以來,都沒有一個飛行學員跳級學習的先例。
但周海有足夠的信心和實力,成為空大飛指專業(yè)十四年來的第一人。
見到周海轉身離去,黃春輝拿著教材,目光銳利,正色道:“你是真的想要跳級?”
“不,老師,我不是想,而是會?!敝芎O螯S春輝露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意氣風發(fā),目光閃爍自信之色,言語沉穩(wěn)而有力。
“航校是不容許的,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
黃春輝下意識說道,可想了想,腦海浮現(xiàn)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沉吟一番,向周海給出提示:“如果真的要跳級,這位同學,去找你的學員隊長吧,這個事必須由軍事主官提出?!?br/> 想法!
不可思議的想法。
如果,面前這個看似自大的男生,真的做到了呢?
周海的微笑和自信,沉穩(wěn)的姿態(tài),博得了黃春輝一絲信任。
是的,如果周海真的做到了呢?
那將是對航校一成不變的氛圍,造成前所未有的沖擊,改變死氣沉沉的學習氛圍,添加濃郁的活力。
“謝謝您,老師?!敝芎B犅?,臉上笑意更加燦爛,向黃春輝致以謝意。
2018屆飛行與指揮專業(yè)的軍事主官是誰?
譚剛!
這位面容粗狂且剛毅的男人。
而恰巧,周海同譚剛的關系,要比其他飛行學員深厚一些。
得到答案,又意外獲取突破口,周海很滿意和喜悅,帶著笑意,回到教室,聆聽第二節(jié)英語課。
接下來,找譚剛。
“等等,這位學生叫周海,是獲得三等功的周海?”看著周海迅速遠去,黃春輝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閃爍。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窗外瑞雪紛飛,天寒地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