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管家一邊躲著自家婆娘的毒打,一邊道:“你先別打我!先讓我把令牌的事解釋清楚?。 ?br/> 說著,他還委屈巴巴地朝自家黑婆娘努了努嘴。
見狀,那火冒三丈的黑婆娘倒是真的消停下來了,她只哭著瞪許管家。
說到底,就是怒火沖天,她也不想許管家真的死了。
“皇子妃,那令牌肯定是在他們茍且時被那桂嬤嬤偷了啊!”黑婆娘忍著淚幫許管家求情道。
沈姝蹙眉,繼續(xù)望向依舊平靜的桂嬤嬤。
“你可曾在三日前與那許管家有過魚、水之歡?”
“老奴冤枉啊!老奴斷不會與許管家行茍且之事!倒是……倒是許管家時常騷擾老奴……他定是因著老奴的推拒而心生恨意這才如此攀誣老奴的!”桂嬤嬤抹著眼淚道。
等了半晌,沈姝還是沒有說話,桂嬤嬤便又道:“皇子妃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這府里的人!”
沈姝扭頭,望向了許管家身旁的副管家王明。
王明是云子彥的人,為人端正,倒不是那等胡亂說話的人。
觸及沈姝的視線,王明立即恭敬道:“回稟皇子妃,那桂嬤嬤所言非虛!許管家時常對桂嬤嬤動手動腳,這是府里人盡皆知的事。便是老奴,也曾親眼見過!”
聞言,原本還有些許緊張的桂嬤嬤抹淚的動作頓了頓,狹長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呵,許管家這蠢貨還想將她咬出來?
她既然敢用那樣的法子去偷取他的令牌,那她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想著,她就斂了笑意,繼續(xù)凄凄慘慘地哭著。
“皇子妃,據(jù)王副管家所言,桂嬤嬤的話倒是比許管家的話要可信得多!”霜蘭進(jìn)言道。
沈姝勾唇,這桂嬤嬤當(dāng)真是個秒人兒。
三言兩語就將許管家摁死了!
許管家因為饞她身子而不得,所以就陷害于她。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令人信服的理由。
奈何,這一切有些巧合得剛剛好了!
“嗯,本皇子妃也覺著桂嬤嬤說得合情合理?!鄙蜴朴频馈?br/> 聞言,許管家和那黑婆娘頓時急了。
“你還有什么證據(jù)?你快說呀!”黑婆娘著急地晃著許管家。
她雖然蠢笨,卻也知道今日這事不尋常。
若是許管家無法證明他所言不虛,那等待他的懲罰怕是不會比那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絮兒輕!
許管家本就焦急不堪,又被自家婆娘這么一晃,他的頭頓時更暈了。
就在他的腦袋快要成為一堆漿糊的時候,他突然靈光一現(xiàn)。
“皇子妃!那桂嬤嬤背后被老奴咬了三個血印子!您可以喚人去查探!”許管家急忙道。
那桂嬤嬤的身子異常白嫩,故而那日云雨時,他就格外狂躁。
他在情動之時于那雪白的背上留了幾個印子。
沈姝蹙眉,鄙夷地瞪了許管家一眼。
這人為了保命還真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霜蘭和霜竹亦是一臉鄙夷,縱然她們明白這許管家所言非虛,但她們就是惡心許管家。
“霜竹,帶著桂嬤嬤去廂房驗身!”沈姝冷聲道。
霜竹頷首,隨后就同青硯院的幾個婆子將已經(jīng)怔住的桂嬤嬤往外拖。
被人一拉,原本呆愣的桂嬤嬤也回過神來了。
“皇子妃!奴婢是冤枉的!若是您真的聽信許管家的污蔑要驗奴婢的身子,那奴婢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邊喊著,她就掙脫婆子們的桎梏往一旁的柱子旁撲去。
沈姝的眉頭跳了跳,她覺得這桂嬤嬤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她如今這么一鬧,死都不肯讓人驗身,豈不是向大家證明她心虛了?
霜竹眉頭一皺,冷聲道:“攔住這刁奴!”
聞言,站在柱子旁的人才紛紛沖過去阻攔已經(jīng)瘋癲的桂嬤嬤。
“桂嬤嬤,您死都不肯讓我給您驗身,莫不是您身上當(dāng)真有許管家所說的血印子?”霜蘭似笑非笑道。
隨著她的話,眾人望向?qū)に赖墓饗邒叩哪抗饩妥兊梦⒚钇饋砹恕?br/> 他們原本還覺得桂嬤嬤是不甘受辱,這才剛烈地求死。
被霜竹這么一說,他們反倒是覺得這桂嬤嬤有問題了。
與此同時,哭天喊地要一頭碰死的桂嬤嬤掙扎的動作卻頓了一下。
這種心思被拆穿的感覺著實不怎么好?。?br/> “霜竹姑娘……我們都是女人,您非要如此作踐老奴嗎?若是老奴今日真的被你當(dāng)眾拖下去了,無論結(jié)果如何,老奴的清白何在?”桂嬤嬤哭得越發(fā)凄厲了。
她到底是宮里出來的老嬤嬤,面子要得緊。
這么一說,一部分懷疑她的婆子們就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