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幫幫他!”
趙剛說罷,身后之人如狼似虎沖了上來,直接將劉偉按在了桌子上,任憑其哭爹喊娘的慘叫,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以后長點眼睛,記住誰能惹誰不能惹!”趙剛說罷掄圓了鋼管砸向劉偉的胳膊。
這一下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氣,要是砸中的話必定骨斷筋折,男的紛紛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女的更是嚇得臉色蒼白,更有些膽小的已經(jīng)叫了出來。
可就在鋼管要碰到劉偉胳膊的時候,一個聲音卻阻止了他。
“等一下?!?br/> 三個字出口鋼管停在了空中。
“誰?!”
趙剛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說話的正是從頭到尾沒吭過聲的張寒山。
此刻他喝光了面前的酒,這才緩緩說道:“剛子是吧?這事兒給我個面子,我朋友有錯在先,讓他給你賠個錯,然后敬你一杯酒,這件事到此為止怎么樣?”
“給你個面子?”趙剛等人聽罷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也算句人話,這小子要是一上來就客客氣氣的賠禮道歉,老子也不至于和他一般見識,但現(xiàn)在說這些太遲了!”
“你哪條道上的,竟然敢叫我四馬路剛子給你面子!”趙剛不屑的說道。
包括劉偉在內(nèi),周圍這群人聽到張寒山開口說話都是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暗罵他這個時候跳出來逞什么英雄,要是再觸怒了趙剛,可就不是一條胳膊就能擺平的了。
“我哪條道上的也不是,我是這酒吧的老板?!睆埡降恼f道。
“你是老板?”
這次不僅是趙剛愣了,身旁這一圈同學(xué)也愣住了,顯然是接受不了這種話。
“張寒山你別開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夜未央的老板?”朱璇慧壯著膽子說道。
“我為什么不能是?”張寒山不屑的說道。
“你怎么可能是這里的老板,這可是常州最高端的酒吧,你連瓶酒都買不起,喝著二鍋頭也敢說自己是老板?!币膊恢朗遣皇菄樕盗?,劉偉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嘲諷他。
“你真是老板?”趙剛有些狐疑的問道。
他倒是聽說過新老板是個年紀(jì)不大的學(xué)生,如今張寒山這么一說,倒是有些半信半疑了。
“不信你問他們?”張寒山一指不遠(yuǎn)處的保安和服務(wù)生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趙剛扭頭問道,
“沒錯,張先生就是我們老板?!闭f話的正是剛才那服務(wù)生,要不是張寒山示意不要動手,他們早就一哄而上了。
連續(xù)問了四五個保安,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趙剛這才確認(rèn)沒問題,嘴角揚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劉偉等人聽到這一個個面面相覷,沒人相信這是真的,但連這的工作人員都承認(rèn)了,他們一點反駁的理由也沒有。
想到自己剛才還嘲諷張寒山只能當(dāng)個沒出息的保安,但人家其實早就擁有了一間日進(jìn)斗金的酒吧,眾人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他了。
“就算你是老板也又怎么樣,得罪了四馬路剛子,你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劉偉現(xiàn)在就盼著他再傻點,把趙剛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引走,至于張寒山的死活,他自然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