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你說得對,老子今天就搶了!要是不拿出二十萬,今晚就讓你橫著出去!”光頭大漢怒極反笑道。
“玩橫的是吧?”仗著自己這邊還有五六個男的,劉偉的火氣也上來了,一拍手全都站起來了。
這幫人也都是十七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也覺得光頭男有些欺人太甚,加上聽信了劉偉之前吹的牛逼,一下都站了起來六人將光頭團團圍住,看上去是打算動手了。
只有張寒山一人好像沒看到一樣,仍然自顧自的喝著酒。
“怎么,你這是打算動手,人多欺負(fù)人少?”光頭雙眼微瞇,臉上倒是沒有懼色。
“怎么怕了?也不打聽聽我劉偉是誰,識相的趕快滾,不然一會兒我也讓你留下二十萬。”劉偉囂張的說道。
光頭聽罷眼中露出一抹兇芒,但他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現(xiàn)在動起手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這才冷笑著說道:“行阿,劉偉是吧,有本事你別走,我現(xiàn)在就去叫人。”說罷他一邊走一邊開始打電話。
看著光頭大漢被自己嚇走,劉偉的心中好不得意,眾人更是連連拍馬屁,渾然沒有將對方臨走前的狠話放在心上。
“劉偉,見好就好吧,這頓酒我請了,趕緊走吧?!睆埡降恼f道,畢竟他現(xiàn)在是這酒吧的老板,可不想在這里見血……
“寒山,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走什么走,你還以為那光頭敢回來,我大哥可是喪波,他敢動我,我分分鐘一個電話叫我大哥來。”劉偉這個牛逼吹得,自己都相信了。
“就是就是,張寒山你膽子怎么越來越小了,剛才大家都站出來了,就你沒動,嚇破膽子了吧?”朱璇慧出言譏諷道。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的鄙視之色已經(jīng)出賣了心中的想法,他們打心眼里瞧不起張寒山這種慫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光頭應(yīng)該真去叫人了?!睆埡降恼f道。
“叫人?好阿,老子今天就等著他叫人,我倒要看看誰敢在夜未央酒吧動我。”劉偉的逼都快裝到天上了,他還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
“張寒山,你自己慫就自己慫,我們劉偉可不是怕事的人,你要是怕了就自己先走?!敝扈坶_口嘲諷道。
其他幾人一聽也紛紛擠兌張寒山,字里行間盡是嘲諷之意,張寒山卻只是心中冷笑,若不是念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他早就起身走人了。
還沒過去五分鐘,夜未央酒吧門口一陣大亂,剛才離開的那光頭竟帶著三十多號人又回來了,每人手持鋼管面露兇相,直接奔著張寒山這邊來了。
要是以前嚇?biāo)肋@光頭也不敢在夜未央撒野,但最近道上已經(jīng)傳開了,道哥身死這酒吧已經(jīng)易主換人,根本不是趙德彪一系人馬的了。
光頭今天本就是來踩盤子立立威,準(zhǔn)備日后戳桿立場收保護費的,結(jié)果沒想到遇到了劉偉這茬事,這下也省的再叫人了。
一行三十多人將劉偉的卡座團團包圍,那光頭更是面露兇光,掂量著手中的鋼管:“小子,老子回來了,你剛才不是很狂嗎?再狂一個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