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的惹怒我了,一會不管來的是誰,今天這事也平不了!”趙剛緊攥鋼管,忍了半天才沒有動手,他倒要看看誰能來扒了自己的皮。
“行吧,問你個事,你是左撇子嗎?”
“不是阿,問這個干嘛?”趙剛有些蒙了。
“沒什么,那我就留你的右手,省的你再練拿筷子了?!睆埡降恼f道。
“你!”趙剛聽罷眉毛都立起來了,氣的差點樂出聲來。
這一圈人的面色蒼白,忍不住暗罵張寒山真是個豬頭,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裝逼,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倒是劉偉忍不住竊喜了起來,在他看來張寒山越白癡自己就越安全。
“看看誰能救你!”趙剛和劉偉同時想道。
不得不說喪波的行動力還是蠻高,從接到電話到趕來不過用了十分鐘而已,浩浩蕩蕩的帶了超過三百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拿著明晃晃的鋼刀,直接把夜未央的大門堵上了,要不是時間太急,這人數(shù)恐怕要翻上兩三倍!
“你們在這等著,媽的,今天一只蒼蠅也別讓他飛出來!”說罷喪波帶著幾十號人沖進(jìn)了酒吧。
趙剛這邊還在氣頭上,完全沒有將剛才的電話放在心上,想的只是該怎么好好訛張寒山一筆。
“大……大……大……”趙剛沒注意,他身邊的小弟可看到喪波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什么大,你什么時候變成結(jié)巴了?!壁w剛不耐煩的說道。
“大……大哥……是喪波……波……”作為趙德彪的金牌打手,撐門面的人物,常州市道上混的,真還沒幾個不認(rèn)識他的。
“桑伯伯?你大爺?shù)恼f什么……什……什么……”趙剛一回頭也變成了結(jié)巴,因為他看清來人是誰了。
喪波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張寒山和他身旁的趙剛了,走到身旁二話不說便是一腳,直接踹在了趙剛的臉上。
“媽的,就是你收保護(hù)費是吧?”
“四馬路剛子是吧?”
“還敢說叫彪爺過來是吧?”
喪波這一頓毒打,疼得趙剛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但別說還手了,連躲都不敢躲一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敢去想這是怎么回事了,內(nèi)心除了恐懼別無他物。
至于他帶來的那些手下,更是嚇得渾身發(fā)抖一動都不敢亂動,仔細(xì)看去原來是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了脖子上!
“等一下……”張寒山忽然發(fā)話。
“張先生有什么吩咐?”喪波趕忙停手,恭敬的說道。
“把他帶到我這來?!眴什ň拖裢纤拦芬粯影掩w剛拖了過來。
“怎么樣,現(xiàn)在還收保護(hù)費嗎?”張寒山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問道,這個動作嚇得趙剛的心臟狂跳不止。
“不……不……不收了……”趙剛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說了喪波罩著場子,你非不信,現(xiàn)在他人來了,你說怎么辦吧?”張寒山笑了笑說道。
“我賠……賠錢……”
“別給我說阿,我只是個老板,問喪波大哥阿?!?br/> 這句話嚇得喪波趕忙搖頭:“張先生客氣了,叫我波波就行了……”開玩笑連趙德彪在這位面前都只能叫彪子,他喪波怎么敢稱大哥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