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時候,并不是想做什么,都可以由著性子來。習慣與性格,都是隨著情況的變化而改變的。對林雪漫而言,便是如此了。
高級餐廳里,林雪漫與劉文龍相對而坐。為林雪漫倒了杯紅酒,劉文龍心情愉悅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坐上軒宇的車子?!?br/>
身體微微后仰,右手舉著酒杯,輕輕地晃動著。瞇起眼睛,林雪漫嬌笑地回答:“對于先來后到的道理,我還是有點了解的。況且,你也很有趣哦。”
喝了一口酒,劉文龍壞笑地說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對我有興趣嗎?”
挑了挑眉,林雪漫沒有回答,卻將臉上的笑意加深。用叉子將食物送入口中,林雪漫笑著說道:“看來,你和他的感情,真的不錯呢~”
瞧了她一眼,劉文龍優(yōu)雅地用餐,微笑地回答:“那是自然,我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馬??梢哉f,我們倆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感情自然好。”
擦拭了下嘴角,林雪漫打趣地說道:“如果你們倆愛上同個女人,該不會互相推讓吧?電視上,好像都是這么演的?!?br/>
停下手中的動作思考了一會,劉文龍這才回答道:“一般不會,我和他喜歡的類型不同,很難喜歡上同個女人。如果只是一般喜歡,當然會讓。但如果很深的那種愛,我倒真沒想過?!?br/>
聽到他的回答,林雪漫沒有再開口,只是唇角,卻揚起了一抹淺淡的弧度。一個主意,猛然在她的腦海里生成。好像,挺有趣的樣子呢。
吃過飯,劉文龍剛打開車門,準備送林雪漫回家時,便聽到林雪漫悠悠地說道:“好久沒有嘗試過飯后漫步的生活了……”
聞言,將目光落在林雪漫的身上。瞧著她的神情,劉文龍燦爛一笑,甩手將車門鎖上。走到她的身邊,劉文龍輕笑地說道:“那我們就一起散步回家吧?!?br/>
抬起眼,彈去他肩上的灰塵,林雪漫取笑地說道:“你這樣的公子哥,應該很少走路吧,真的沒問題嗎?”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探究的神色。
單手插在口袋里,自信地甩了下額前的劉海,劉文龍笑瞇瞇地回答:“我行不行,待會你不就知道了嗎。”說完,未等林雪漫回答,劉文龍便率先往前走去。見此,林雪漫輕輕一笑,快步地跟了上去。
與他并肩行走,林雪漫的眼里帶著一抹說不出的情緒:“這里的夜晚和加拿大的夜景,還是有些區(qū)別的?!?br/>
側過頭,劉文龍好奇地問道:“哪里不同?”
抿著唇思考了下,林雪漫這才如實地回答:“可能是給人的安靜不同吧,加拿大的夜晚很熱鬧,但卻給我一種嘈雜的不適應感。而這里,卻給我一種舒心的感覺?;蛟S因為,在我體內流淌的是這里的血液。”
上下打量著她,劉文龍疑惑地說道:“你是市人?”
微微撅起紅唇,林雪漫嬌笑地回答:“應該是吧,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加拿大的孤兒院里長大。對于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就說,我的父母都是市人。這,也是我會到這里的原因。”對于過往,林雪漫只是簡單地描述。她擔心說得過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聽著她的解釋,劉文龍的眼里浮現(xiàn)出林雪漫的面容??粗胺剑瑒⑽凝埢貞浀卣f道:“看來,你和雪漫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如果她還活著,或許很高興能夠認識你?!?br/>
注視著他的表情,林雪漫不由驚訝于他臉上的那一抹淡淡的情愫。她記得,當初與劉文龍的接觸其實并不多的。仔細算來,也只不過是見幾面的交情。“只可惜,她死了~”林雪漫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她的命可真苦,就這么葬身火海?!?br/>
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劉文龍疑惑地說道:“我聽說,軒宇最近在調查一些事情。好像,和雪漫的死有關系。奇怪,莫非雪漫不是自殺?”
他要開始調查這件事情?不知為何,聽到這個消息,林雪漫的心頭浮現(xiàn)出一股莫名的喜悅?!斑@幾次見面,沈軒宇好像偶爾把我當成林雪漫看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上林雪漫了?!绷盅┞唤浶牡亻_口。
聞言,劉文龍淡笑地回答:“軒宇確實喜歡雪漫,不過因為一些事情,始終不愿意承認罷了?;蛟S你不知道,軒宇的爸爸就是因為雪漫的爸爸,而成了植物人。不過慶幸的是,叔叔他已經蘇醒了。只是因為長期昏迷的緣故,導致現(xiàn)在的腿腳不是很利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