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對林雪漫而言,是奢侈的。千瘡百孔的心,怕是很難承受起任何愛戀。但對象若換做是沈軒宇,會是如何呢?
注意到沈軒宇的視線,林雪漫的心頭閃過疑惑,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揚(yáng)著笑容,嬌笑地說道:“要是再不說話,那我可要走了。”說完,林雪漫抬起腳步,緩緩地往前走去。擦身而過的時候,沈軒宇快速地握住她的手腕。強(qiáng)大的力道,使得林雪漫不由蹙起柳眉。
轉(zhuǎn)過身,凝視著她的面容,沈軒宇的面容恢復(fù)淡然。突然,沈軒宇快速地俯下身,在林雪漫詫異的目光中,快速地*她的唇。驚愕地親啟紅唇,趁著這一空當(dāng),沈軒宇迅速地溜入她的口中,用力地親吻起來。
突如其來的吻,亂了林雪漫的心跳。直直地盯著他,林雪漫的呼吸變得凌亂。冰涼的的雙手捧著她的腦袋,沈軒宇認(rèn)真地吻著。與其說是吻,不用用咬更為貼切。那樣強(qiáng)勁的力道,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僵硬著身子,林雪漫沒有任何的動作。
手中的力道收緊,沈軒宇低低地說道:“閉上眼睛,認(rèn)真點(diǎn)?!闭f完,沈軒宇繼續(xù)親吻著。仿佛著了魔法般,林雪漫竟聽話地閉上眼睛,由著他親吻著。許是感覺到她的順從,沈軒宇慢慢地由啃咬轉(zhuǎn)變?yōu)橛H吻,慢慢地放柔了動作。
鼻尖充斥著沈軒宇的氣息,林雪漫微瞇著眼睛,眼前仿佛再次浮現(xiàn)三年前的情景。曾經(jīng)無數(shù)次,他們想現(xiàn)在這樣接吻。也曾無數(shù)次,滾著床單……只是這一切,都在那場大火之后,消失殆盡。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那般漫長,林雪漫慢慢地睜開眼睛。注視著他的眼睛,林雪漫露出一絲的笑意:“這算是強(qiáng)吻嗎?”
聞言,沈軒宇淡漠地回答:“你很享受?!被匚吨奈兜?,沈軒宇的唇角揚(yáng)起一絲弧度。她似乎,并不排斥他的吻。
往后退了一步,林雪漫綻放出一抹柔媚的笑容。手掌搭在他的肩上,林雪漫嬌笑地回答:“只不過,你的吻技似乎還不夠哦。至少,比文龍差了一點(diǎn)?!?br/>
聽到她提起劉文龍,沈軒宇的心頭閃過一絲的不悅。抬起她的下巴,沈軒宇面無表情地回答:“這么看來,我們還要多接吻幾次?!蔽惨暨€未落下,沈軒宇又一次將她吻住。見此,林雪漫頓時無奈了……
又是一段不小的時間,沈軒宇這才不舍地放開她。按著她的肩膀,沈軒宇霸道地說道:“你要是還想著他,我就繼續(xù)吻你。直到,你忘記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
身上?聽到這倆字,林雪漫捂著嘴,輕笑道:“這點(diǎn)可以放心,我和他還沒有上床。沈總,你說這句話,會讓我誤以為,你愛上我,想和我上床……”
凝視著她的眼睛,沈軒宇的心頭再次彌漫著熟悉的感覺。自從她出現(xiàn)以后,沈軒宇更加強(qiáng)烈地覺得,林雪漫并沒有死。“如果,我真愛上你了,你會如何?”沈軒宇忽然說道。
輕哼一聲,林雪漫否定地說道:“我不相信,對于只有見過幾面的女人,你不可能會有愛。而我呢,同樣不想做某個人的替代。”雖然他的表情,令她產(chǎn)生一種自信。
深深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沈軒宇的目光平靜如常。撫摸著她的唇,沈軒宇淡然地回答:“我只能是你唯一的男人?!边@句話,像是對她說,卻又像是透過她,告訴另一個女人。不知為何,林雪漫的心不爭氣地一疼。
再次拉開彼此的距離,林雪漫淡笑地說道:“是嗎?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成為我唯一的男人?!闭f完,林雪漫率先往前走去,離開他的視線范圍。
注視著她的備用,沈軒宇的眼簾跳躍著一抹情緒。“就算你不是她,我也要成為你唯一的男人?!鄙蜍幱铎o靜地說道。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告訴自己,林雪漫真的沒有死。
陽臺上,林雪漫注視著樓下的身影,手中的高腳杯用力地握緊。看著他安靜地站在樓下,淚水不爭氣地落下。流進(jìn)嘴巴里,是咸咸的味道?!傲盅┞?,不要心軟,不可以心軟。他害得你那么慘,一定要給他報(bào)復(fù)!”心中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停地呼喊道。
收回視線,別過頭,林雪漫緩緩地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然恢復(fù)平靜。將酒杯放下,林雪漫翹著腿,欣賞著市的夜景。拉起袖子,看著手臂上的傷口,林雪漫眼中的仇恨慢慢加深。
次日,當(dāng)林雪漫走下樓時,便看到劉文龍正斜靠在車子上,面帶笑意地看著她。林雪漫佯裝沒有看見,直接轉(zhuǎn)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著。見此,劉文龍連忙跑了上去。抓住她的手,劉文龍難過地說道:“怎么了,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