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便是如此,明明就在身邊觸手可及,卻又不知道珍惜。等真正失去之后這才明白,它的可貴??刹⒉皇撬腥?,都能夠?qū)さ侥枪烧媲?,真愛?br/>
他的堅定,使得沈仁宗的臉上一陣好奇:“她沒死?怎么可能……”
自然明白他指的是誰,黃琪琪脫口而出地喊道:“軒宇,你別再自欺欺人了!林雪漫已經(jīng)死了,她已經(jīng)死了。當年那場大火她是不可能逃得出的,她一定是死了!”
倏地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直直地盯著她,沈軒宇的眼里閃爍著危險的訊息:“你為什么那么肯定她一定死了?難道,那是你做的!”
心里咯噔一聲,黃琪琪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立馬柔和了五官,黃琪琪擠出一抹笑容,苦澀地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消防局的人都確定,死的人就是林雪漫,為什么你還要那么堅持?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和林雪漫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軒宇,林雪漫在你心里,真那么重要嗎?一個只是長得像的人,就可以讓你那么在意。”
深深地看著她,沈軒宇像是想要將她看穿。只是她掩藏得很好,他沒有看出端倪?!八^對沒死!”沈軒宇冷冷地說了一句,便不顧沈仁宗的叫喊,直接摔門而出。
見此,黃琪琪委屈地跑到沈仁宗的身邊,可憐兮兮地說道:“伯父,你要替我做主啊。我是真的很喜歡軒宇,很想要替他生個孩子。為什么,這么簡單的愿望,他也不肯滿足。就算他不娶我也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個孩子,然后可以照顧好伯父,我就很滿足了。”
撫摸著她的頭,沈仁宗心疼地說道:“傻孩子,別擔心,伯父會替你好好想辦法的。不過你剛才說,和林雪漫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是誰?”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黃琪琪還是老實地說道:“前幾天我在街上看到一個人,她和林雪漫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而且現(xiàn)在那個女人,還跑到軒宇的公司去上班。伯父,那個女人不會是知道軒宇喜歡著林雪漫,想要借此機會,攀上軒宇。如果是這樣,軒宇可就危險了。畢竟那個女人,來歷不明的,要是有壞心眼,可怎么辦?”
聞言,沈仁宗若有所思地看著某處。這個世界上,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沈仁宗慢慢地思考著。
從沈家里出來,沈軒宇直接開著車,來到林雪漫家的樓下。這是屬于她的公寓,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在樓下站一會。只是沒有一次上樓,或許是沒有勇氣吧。三年來,他努力地告訴自己,林雪漫真的已經(jīng)死在那一場大火里。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入視線內(nèi)。沈軒宇好奇地下了車。
一邊哼著歌,文慧一邊從公寓里出來?!斑@個家我要幫著雪漫照顧好,等以后她能夠正式住進去后,也不至于那么臟?!蔽幕坌τ卣f道。突然,沈軒宇的身影猛然出現(xiàn),嚇了她一跳。
拍著心臟,文慧驚嚇地說道:“沈軒宇,你是鬼嗎,突然出現(xiàn),嚇了我一跳。對了,你來這里做什么?”
沈軒宇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詢問:“你來這里做什么?難道,她真的沒死,住在上面?”話音未落,沈軒宇作勢往里跑去。
見狀,文慧立馬拉著他的手,著急地說道:“你這是做什么,雪漫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你不是很清楚嗎?”
停住腳步,注視著她的眼睛,沈軒宇聲音提高了一個度:“既然這樣,那你來這里做什么。而且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進過她的家。說,是不是林雪漫沒死!”
心臟漏跳了一拍,文慧使勁地搖了搖頭,辯解地說道:“雪漫已經(jīng)死了,三年前就死了。雖然,我還是不愿意相信這件事……所以每個月我都會來這里打掃下屋子。我總是在想著,或許哪一天,雪漫真的會回來。那是她唯一的家,如果她回來,一定會來這里。所以啊,我才來這里打掃的。你要是不信,自己上去看看啊?!闭f完,文慧掏出鑰匙,放在他的面前。
看著那鑰匙,沈軒宇卻沒有接下來的勇氣。一旦上去,確定沒有她的話,豈不是要證實,林雪漫真的已經(jīng)離開了……別過頭,沈軒宇的聲音依舊平靜,文慧卻聽出了懇求的味道:“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回來了,記得告訴我?!闭f完,沈軒宇抬起腳步離開。
瞧著他那悲傷的表情,文慧脫口而出地問道:“你喜歡她嗎?沈軒宇,你有沒有,愛過雪漫?”
腳步猛地停住,沈軒宇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愛過嗎?走到他的身邊,注視著他的眼睛,文慧輕笑地說道:“她已經(jīng)死了,你還是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感情嗎?沈軒宇,你愛上雪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