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在他心口處,尖刀沒入(1)
“思恬,你懷孕了?”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君思恬輕眨眼,點了點頭,“嗯,剛查出來的?!?br/>
陸青豫呼吸重了幾分,垂在兩側(cè)的雙手不由的握緊。
或許從她離開他身邊的那天開始,他就應(yīng)該做好一切最壞的準(zhǔn)備,可是……
沉默許久后,他開口,“你打算,怎么做?”
她粉唇微抿,眼里閃過一抹猶豫,許久后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陸青豫定定的看著人兒,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迷惘,糾結(jié)和不安。
“思恬,無論你做怎樣的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彼馈?br/>
君思恬抬眼看著陸青豫,點了點頭,“阿豫謝謝你?!?br/>
兩人從孤兒院離開后,陸青豫開車將她送回公寓。
車子在公寓大門前停下來,陸青豫剛轉(zhuǎn)頭,就看見副駕駛座上的小女人腦袋微傾,睡的正深。
他欲張的唇,緩了下來,他沒叫醒她,就這樣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車內(nèi)很安靜,只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
陸青豫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小女人,心中蕩開一絲絲的漣漪,他曾以為自己不會動情,母親的愛情給他很深刻的陰影,曾經(jīng)
在他看來,愛情是毒,而且是決不可沾染的毒,一旦沾染,便會是萬劫不復(fù)。
母親當(dāng)年亦是如此。
他不想陷入這萬劫不復(fù)當(dāng)中,所以,從他懂事開始,從他懂得男女之間會有情開始,他就不曾對哪個女人動過心。
甚至一開始接觸她,也僅是因為……她是薄郁年的女人。
可事實永遠(yuǎn)是這么難料,他愛上了她,曾經(jīng)他發(fā)誓不會沾染,也絕不會深陷其中的毒,他卻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而且…
…陷得很深。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可原來,他最無法掌握的就是她……
陸青豫望著小人兒恬靜的睡顏,忍不住抬手,輕撫上她白皙凈透的小臉,他傾過身,“思恬,我愛你……”他的唇輕輕落
在小女人的粉唇上。
君思恬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停下了,再看身邊的男人,手中拿著平板電腦,看上去是在處理什么公事
似得。
“醒了?”陸青豫見她醒了,將平板收起,放到后座。
君思恬下意識的瞥看了眼時間,她輕呼出聲,“我一直睡著?阿豫你怎么不叫我?!?br/>
從孤兒院到公寓,頂多四十分鐘的路程,但現(xiàn)在的時間,明顯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陸青豫唇角噙著淺笑,柔聲道:“你睡得很沉,我不忍心叫你,更何況你現(xiàn)在懷孕了,孕期嗜睡是常態(tài),多睡點,總是
好的。”
君思恬回了回神,然后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阿豫,謝謝你送我回來,那……我先走了。”
陸青豫溫和一笑,點了點頭。
君思恬下車后,看著陸青豫的車子駛離才轉(zhuǎn)身朝公寓里走去。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黑暗中的一抹人影,明黃的路燈微照著,她疑惑的伸頭看去,驀地,那抹身影動了動,男人俊美
的面容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是薄郁年。
她擰眉,“你站在這干什么?!?br/>
薄郁年俊美的臉上是一層陰霾,剛才的一幕他都看到了,包括陸青豫吻了她!
君思恬見他不說話,撇了撇唇,也不打算再理他,徑直朝公寓樓口走去。
可腳才剛邁出一步,手腕就多了一股力量,她整個人被往后一帶,跌入一懷抱。
“為什么不接電話。”他開口道。
君思恬一愣,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她神情淡淡,語氣也很冷淡,“沒看見,你有事?”
她這副淡漠的樣子,無疑是在他心中扎上一根針,“你一直和陸青豫在一起?”
君思恬一怔,而后反應(yīng)過來什么,她想,這男人八成是看到阿豫送她回來了。
“對?!彼环裾J(rèn),也沒什么必要否認(rèn)。
她這一句對說出口,她明顯感覺到男人攥著她手腕的手重了幾分,他在生氣。
君思恬知道,可并不在乎。
她抬眼,將男人陰沉沉的臉色納入眼底,她莞爾一笑,“生氣了?也是,換成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合法妻子被別的男人送
回家,會不生氣,薄總?cè)绻娴哪敲瓷鷼猓梢噪x婚的。”
離婚。
這兩個字是他最不愿意聽到的!
他看著小女人漫不經(jīng)心,甚至有點小得意的小臉,呼吸驟然一重,剛才陸青豫親吻她的一幕在腦海中反復(fù)閃過,他克制
不住的彎腰,重重吻上她的小唇。
“唔……”
男人這吻來的突然,她下意識的要推開他,可男人一手將她兩只手腕牢牢握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纖盈的腰肢,讓她不得
不和他緊貼在一起。
他所有的怒氣,所有壓抑痛苦的情緒,都發(fā)泄在這個吻中,他廝磨輕咬著她的粉唇。
他要將那個男人的氣息除掉!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君思恬被這個吻吻的簡直就要不能呼吸了,就在她呼吸羸弱時男人才漸漸松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也幾乎抵在了一起,兩人的氣息相互交錯著,他掀開眼眸望著小人兒,“思恬,你是我的……我不會
放手的!”
君思恬一雙明眸望著他,他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
上了樓后,她徑直回了房間進(jìn)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內(nèi)并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她隨意朝外瞥看了眼,就看見從書房傾泄出的燈光,她挪開視線,走
到床邊上了床。
一沾到床,她的瞌睡蟲就又跑了出來。
懷孕真的是很嗜睡啊。
她閉了閉眼,一閉眼,靈靈的聲音,話語,在頃刻間涌上腦海,不斷的在她耳邊回響著。
--如果他們不愛我,根本不該生下我,他們一點也不負(fù)責(zé)。
不愛,生下孩子,是不負(fù)責(zé)任。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