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之后,季眠眠直接掀開被子,從地上拾起衣服,直接丟到了床上,翻出來手機,撥通了自己助理的電話,“相思,幫我個忙。”
“眠眠,你跑哪兒去了?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今天上午沒有出現(xiàn),這個通告就直接取消了!這可是你今年唯一的通告!”付相思對著蛋花咆哮道。
季眠眠捂著自己被吼痛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先別說這個了,你現(xiàn)在在哪兒?忙不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現(xiàn)在剛剛給你擦完屁股,求爺爺告奶奶的幫你改了通告日期!你記得給我加工資啊!”付相思的聲音中充滿了疲倦,“還有,我的小祖宗,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的就跑了?!?br/>
“抱歉啊相思,昨天發(fā)生了一點事情,忘記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么忙?”
季眠眠聲音又放低了幾分,啞著嗓子說道:“幫我買一盒避yun藥。”
“買什么?”付相思的聲音換拔高幾分,嗓音中充滿了詫異。
季眠眠把手機拉得遠了一些,認真的說道:“買一盒避yun藥送到半山別墅這邊?!?br/>
半山別墅是整個城市最富有的人所居住的地方,一般小明星都很難住進來,更別提像季眠眠這種十八線開外的明星,怎么可能會住進半山別墅?
難不成……
付相思不敢想下去了。
見對方不說話,季眠眠又開口說道:“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幫我推掉這半個月的所有通告吧,廣告和電視劇我也沒有辦法接,幫我給公司道個歉?!?br/>
“眠眠,你該不會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吧?難道穆恒把你鎖在了別墅里,不讓你出來?”付相思察覺出季眠眠口吻中的不對勁,不禁問道。
季眠眠咬住下唇瓣,正準備解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就連忙說道:“我回來再和你解釋,記得把藥送過來,但是別說送來的是避yun藥。”
吩咐完,就直接掛斷電弧,匆忙地重新躺到了床上,裝作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傭人們走進門,伺候著喬初月喝掉藥水,又補充說道:“少奶奶,顧爺現(xiàn)在有事不能來照顧您,說讓您先睡一覺,他會回來陪您共進晚餐。”
“不需要,你告訴他,看到他那張臉我就沒有進食的欲wang,讓他好好的伺候他嫂子?!奔久呙哒f完,就直接躺下身子,轉(zhuǎn)過身子不再看身后的小女傭。
女傭愣了一下,畢恭畢敬地說了聲“好”,轉(zhuǎn)過身走向了門外。
她走后,季眠眠覺得心里就像是有一塊石頭一樣不上不下的堵著,非常難受。
他不明白,為什么顧久傾分明已經(jīng)有了周雪兒,還要迫不及待的把她拉下水。
難道,她在他眼里,就只是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讓
他和周雪兒在一起的棋子。
想著,季眠眠就覺得背后一陣薄涼,腦袋的疼痛變得更加嚴重。
該死的,她之前分明沒有偏頭痛的毛病,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疼?
季眠眠想著身體不由地蜷縮成一團,眼睛緊緊閉合上,想要緩解身上的疼痛。
這一閉眼,沒想到直接昏睡了過去。
……
監(jiān)控室內(nèi),顧久傾坐在電腦前,薄涼的目光中多少帶了些無奈,但更多的還是難得的溫柔。
“爺,您真的不給季小姐解釋一下嗎?她好像誤會了你和大少奶奶之間的關(guān)系?!崩衔逵行鷳n地說道:“而且也不知道剛剛大少奶奶對季小姐說了什么,她的反應(yīng)好像有點怪。”
“不用說,還不到時候?!鳖櫨脙A冷淡地說道:“還有,你的稱呼也應(yīng)該改一改了?!?br/>
他的稱呼?
老五稍稍愣了一下,隨后連忙改口道:“對了,少奶奶剛剛還要求醫(yī)生給她一盒避yun藥,但是醫(yī)生拒絕了她?!?br/>
“讓醫(yī)生隨便給她一盒維生素,別讓她知道。”顧久傾吩咐道。
“還有,真的不能讓少奶奶認回沉沉嗎?我覺得……”
“不能!”顧久傾堅定道:“你最近廢話有太多!”
老五只能閉上嘴巴,不敢再多說半句。
顧久傾斜了他一眼,目光又重新落在了電腦屏幕上,凝視著正是在熟睡中的喬初月。
在他眼里,她就像是一只可憐的小動物,稍稍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摔碎。
顧久傾想著,看向她的目光又變得溫柔了許多,手指不經(jīng)意地伸出手,輕輕地放到了屏幕上,“眠眠,你會原諒我對你做的一切,對吧?”
回應(yīng)他的,只是一片安靜。
……
季眠眠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隱約感覺身邊有個人。
她微微瞇起眼睛,抬起眼皮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頓時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有個人來找你。”顧久傾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的季眠眠,冷郁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身上。
季眠眠身子一顫,下意識問道:“她來我,說什么了嗎?”
“那個女人說,是來給你送禮物的,我已經(jīng)把她請到了客廳,讓她等你醒過來。”顧久傾幽幽道。
付相思進門了?
“你為什么不叫醒我?”季眠眠有些埋怨地說道。
“看你睡得舒服,就不想把你叫醒。”顧久傾說著,就緩緩地低下頭,冰冷的目光對上了她的埋怨,“外面的那個女人是誰?是不是和穆恒有關(guān)?”
他這么生氣,就是認為付相思和穆恒有關(guān)系?
季眠眠忽然覺得顧久傾有些奇怪,不明白他非要把付相思和穆恒聯(lián)系在一起。
“沒有。”
“你遲疑了?!鳖櫨脙A眉頭一擰,無比陰沉的說道。
遲疑?
季眠眠稍稍愣了一下,隨后緩緩地說道:“沒有,她是我的經(jīng)紀人,我和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guān)系?!?br/>
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關(guān)系?
那是哪種?
顧久傾眉頭擰得更緊了,逼迫著問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之間真的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嗎?!?br/>
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提什么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