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轉(zhuǎn)過脖子,都快要驚叫出來了!
因為她看到的是光頭哥哥的鬼魂!
居然是他的鬼魂把吹雪給救下來了!
吹雪簡直要瘋掉了!??!
為什么是鬼魂呢?
因為那光頭一臉五顏六色的污濁,渾身掛滿血污,衣服變地破破爛爛,就像從染缸出來又被攪拌機給攪了半時一樣的。
而在一片濃烈的色彩之中,唐三瞪著那雙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大眼,看上去好像一個神經(jīng)病。
吹雪從那熊貓眼的手中脫離,踉踉蹌蹌的摔了出去。
回過頭,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但見光頭的手抓在熊貓眼的手腕上,剛才“次啦”一聲,那紅指甲沒有刺到吹雪,而是劃破了光頭身上的布衣。
只是他衣服上本就已經(jīng)布滿了大大的缺口,再添上這一條口子看上去也不覺得什么。
鬼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吹雪大叫:“你……你怎么變成這死樣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那只熊貓眼。
她被那鬼魂捏住手腕,嘴巴張大到都快能塞進一根玉米去了。
從喉嚨里顫顫巍巍的吐出幾個字:“你……你……你……你不是已經(jīng)……”
唐三拿眼一瞪:“不是什么?掉落懸崖摔死了是不是?還有臉!”
“你把貧僧害得好苦??!你這黑心的婆娘,償命的時刻到啦!”
怒吼一聲,猛地提起她的手臂。
那熊貓當時就嚇得叫了出來:“哇呀呀——”
就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死命的在他手里掙扎踢蹬,另一只手的紅指甲胡亂的揮動,朝著唐三的身體“刷刷刷”的就切過來——
“啪”的一聲!另一只手腕也被捏住了。
現(xiàn)在熊貓眼的兩條手手臂都被提了起來!
“你!快放……放……放開我!”
那熊貓眼瘋狂的甩著頭,一頭銀發(fā)狂亂的舞動,腳丫踩在他身上猛地那么一蹬,掙托手腕跳了出去。
在空中一記后翻閃開,落地的時候正好落在吹雪的旁邊。
兩個人相互一瞪——
“我掐死你這臭女人啊!”吹雪驚叫著就撲了上去。
那熊貓眼隨即劃起地面上的樹葉掃向吹雪,然后趁機跳越到了七八米高的樹杈上。
抱著樹干,心有余悸的在那呼哧呼哧的大喘氣。
“你……你究竟是什么東西?!”她仍然對唐三的那副模樣震驚不已——
除非真的是鬼魂,要不然全身怎么破爛成這個樣子?
唐三以手撣璃身前被踩出來的泥土,冷冷一笑:“還沒看出來嗎?貧僧從鬼門關爬回來了!”
“貧僧大仇未報,豈能輕易饒過你?”
“不……不可能!”熊瞄眼怒目圓睜地吼道,“你明明已經(jīng)從山崖下面掉下去了,那可是萬丈深淵!我親眼所見的!”
唐三呵呵一笑:“萬丈深淵?貧僧油鍋都掉過,區(qū)區(qū)墜個崖又有何妨!但是這一掉下去,貧僧可就倒了十輩子的血霉了!”
呀雙手用力按在臉上,像洗臉一樣吧唧吧唧把臉上的顏料給亂摸一通,放下手來,顏料反而被涂抹地更加猙獰可怖了!
吹雪忍不柱打了一個驚嗝:“嗝!倒……倒霉?倒什么霉?你是怎么爬回來的?”
問題的關鍵來了,連樹杈上的銀色熊貓眼也不由得用力吞了口口水。
“哼,你能想到貧僧掉下去剛好就砸進那十萬怪人大軍里嗎?啊!你能嗎!”
“我去!這么倒霉?!”
那熊貓眼可不干了:“你騙鬼呢!”
“你這都叫什么狗屎運氣,十萬大軍啊,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掉進那些東西里面就跟掉進了泥鰍池子里一樣——你能想象貧僧那一刻的心情嗎??。磕隳軉??“
“我能!你肯定絕望、崩潰到了極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太可怕了!”吹雪一臉同情的爬起身來,她完全能夠共情到唐三的那種心情,因為她最怕泥鰍了吧。
“不!”唐三言辭否定,“不是絕望,是興奮??!簡直爽翻的那種嗨?。」?。”
?
那熊貓眼的銀發(fā)女子“啪”一腳踩斷樹枝,差點從上面掉下來,趕緊抱住了樹干——
“你興奮個狗屁!裝什么逼呢!十萬怪人?”
“裝逼?你看看貧僧身上都是些什么?”
手指自己身上的破洞,陳詞激昂道——
“十萬怪人,九秒團滅!”
“這,就是本一拳唐三的最新戰(zhàn)績!就問你服不服!”
“九?九秒?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那熊貓眼實在忍不住了,扯破嗓子的,在那樹干上爆笑了起來——
“九秒?還九秒?九秒鐘足夠你死九十回了!還團滅十萬萬人?我看你團滅十萬只蛆還差不多!你這沒用的九秒男!”
“女人!你的什么屁話?竟然不相信貧僧?!”
“我信我信!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笑得渾身肉顫,“我絕對的信!所以你打完了十萬怪人現(xiàn)在是回來干嘛的?就是回來裝個逼,然后讓本姐一指甲送你進棺材的????”
“這樣你就滿足了,是不是?那好!姑奶奶現(xiàn)在就滿足你這九秒男!”
紅色的長指甲登時間那么一甩,一道紅色光波“刷”的從樹上沖擊過去!
唐三站在原地,動都沒動,硬是憑借強大的氣場把光波給嚇的偏轉(zhuǎn)了方向!
波紋打在旁邊的地上,瞬間砍出一道溝壑!
“這!連我的攻擊都害怕到自動轉(zhuǎn)向?這是怎么回事?你還你不是鬼?”
“九秒鐘,一個人干掉十萬怪人大軍?這種比你也敢裝,你是不是腦子沒長全?”
銀發(fā)美女也不夠形象了頂著一只熊貓眼,口沫橫飛越罵越激動——
“你要是九秒鐘干掉十萬怪人,姑奶奶我現(xiàn)在就從這大樹杈子上跳下去!以后跟你姓得了!你這大撒幣!”
唐三猛地一個趔趄:“此話當真?要是真跟貧僧姓了,豈不是給我造成家庭矛盾?!”
吹雪想要上前,卻遲遲不敢挪動腿,她也是在在懷疑,單憑一人怎么可能滅掉十萬怪人大軍……
“光頭哥哥,你到底究竟是怎么啦?能不能句實話!”
“甚?連你也不相信?”
唐三手扶在額頭上,許久,肩膀顫動,突然就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既然被你倆揭穿了,那貧僧也就只好實話了,嘿嘿。”
“其實……沒有十萬那么多。只是打死了一部分,然后剩下的全都嚇跑了?!?br/>
“是真的,追都追不上,跑的比馬都快!”
“這還叫打贏十萬怪人大軍?”
“臥草,原來是這樣!”樹上的熊貓眼一臉的震驚,“還有你這種神人,打死和打跑都能混淆?你是不是腦子缺根腿?照你這么算,姑奶奶我嚇跑的人已經(jīng)超過一億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樣裝逼我打死了一億人?”
唐三一擺手:“你這一億人可就著實有點吹牛逼了??!”
“我吹你馬!老娘最恨吹牛逼的人,我現(xiàn)在就要你命!命!命!命!命!命!命!命!命!”
咦?究竟為什么她要把末尾的字重復這么多遍呢?
因為當她出這個字的時候,身體里當時就飛出來數(shù)個分身,像圖片重影了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復制!
連續(xù)不斷,每一個飛出來的分身都在重復剛才她的最后一個“命字。
所以才把這個字重復了這么多遍!
“啪啪啪啪啪啪——”
唐三的眼前瞬間站出幾十個兇神惡煞的銀毛少女,齊刷刷一排,一個兩個白凈的像奶油一樣!
再抬頭一看,樹上的熊貓眼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哪去了?!
吹雪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唐三的身邊,揪住他的衣角。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一遇到危險她就習慣性的抓住唐三的衣服,也許唐三的強大早已讓她習慣了關鍵時刻去依靠他。
這就是強者然受到女生歡迎的原因!
唐三也不想啊,但是女生就擋不住的往他身上靠,這怎么辦?
只見周圍那圍成一圈的三十個分身,動作整齊劃一的挑起眉毛,發(fā)出三十聲挑釁似的奸笑——
“哼哼哼哼,你找得出我的真身嗎?”
三十個人同時重復一句話,就跟念咒一樣。
唐三趕緊晃晃腦袋保持清醒,眼睛朝左右兩側(cè)掃視一圈。
嘴角一揚,冷冷的回應道:“要是貧僧真的找出來呢?”
“找出來?”那三十個分身同時笑了,“找出來我叫你爹!”
“那好!”
唐三雙眼一亮:“貧僧今就收上三十個干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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