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瞧那頭自不量力的老鼠,竟敢口放厥詞,小瞧這連紅衣厲鬼都無可奈何的血網(wǎng),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哈哈!佳人在懷,打腫臉充胖子唄?或許能掙得一血呀?也許一分鐘后,它們就躲進壁畫里嘿咻嘿咻去啦~”
“嘿嘿!看這頭豬玀嘴角掛著不屑地微笑,可脆弱的小心臟估計嚇得撲通撲通亂跳吧?呵,據(jù)說越活潑的活人心,越有味呢?”
……
走廊兩側(cè)壁畫里的惡尸齊刷刷將蕭諾當笑話看,譏嘲的議論聲在走廊里回蕩。
畢竟,在它們眼中,一頭血食就算有點本事,那還能強過紅衣不成。
不過,這老鼠演戲的模樣挺逗呢,尤其那高傲的神情真像呢。
但這些嘲笑誘得秀秀氣得俏臉通紅,慘白的臉頰上漸漸地浮現(xiàn)斑駁的尸斑,惡狠狠瞪著它們。
“滾!老師是人家的偶像,誰敢辱罵老師,秀秀我就跟誰拼命!”
伴隨著她肌膚上涌現(xiàn)漆黑似蜈蚣般的毛細血管,整個走廊溫度瞬間驟降,竟開始飄起星星點點的冰花。
可被囚禁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徒,哪會懼怕秀秀這一小姑娘呀~
當即,嗤笑一聲,調(diào)侃道:“妮子,區(qū)區(qū)一頭老鼠,還尊敬的老師呢?有點眼光不?”
“嘿!女娃,乖乖滾回壁畫里吧?好好碎一覺,在夢里游世界吧?哈哈~寄希望于豬玀!可笑~可笑~”
走廊里頓時嬉笑聲不斷,一句句辱罵似鋒利的匕首刺進秀秀的心臟里,怒得她一雙血眸通紅一片,貝齒咬破紅唇,嘶吼道。
“滾!我不許你們這么說老師!一群辣雞!”
話音剛落,她俏臉上的肌膚上潰爛出一顆顆血洞,腥臭的尸液開始滲出,滴答落在地上。
一旁的蕭諾忙握住她的玉手,眼眸深情款款望著她,誠摯問:“秀秀,你信老師不?”
秀秀急忙收斂鬼氣,羞澀地點了點頭。
“嗯噠!人家當然信你呀~只是這群混蛋忒氣鬼啦!”
頓了頓,她昂首盯著蕭諾,認真道:“說我可以,但辱罵您就是不行!”
“嗯!那老師就用實踐來打它們的臉吧?”
“老師,您真行嘛?”
“行!男人決不能說自己不行~”
蕭諾拍了拍她的肩膀,忍不住開起了渾玩笑。
“切!裝逼的老鼠~”
走廊里的男尸們仿佛吃了口酸溜溜的狗糧,猩紅的血眸綠油油的,看著蕭諾的眼神充斥著濃郁的惡意。
“瞧,那頭老鼠竟從包裹里掏出一把小刀,可看這暗紅的刀鋒銹跡斑斑的,真是奇葩呀~”
“哈哈!被困的惡鬼連藍色道具都試過,卻無濟于事,一把鬼器都算不上的小刀會有用?滑稽的老鼠!”
“這豬玀腦袋不靈光吧!況且這血線是活的,就算切斷了,它還能自己接上呢?”
……
【鋒利的斬羈刀(寶貝值:藍色)】
可蕭諾手握戒刀把柄,切向游動的血線時,那詭異的狀況卻令惡尸們大跌眼鏡,震驚不已。
只見暗沉的刀鋒上鐵銹慢慢脫落,锃亮的刀光倒映在壁畫上,寒光迸現(xiàn)。
且刺鼻的血腥味自刀鋒彌漫開來,誘得秀秀都捂緊了瓊鼻。
頓時,似察覺到斷羈刀凌冽的寒意,那網(wǎng)狀的血線如同逃難的蚯蚓般蜷縮起來。
這一幕誘得壁畫里的惡尸驚得血眸瞪得滾圓,腥臭的涎水從嘴角無言淌下。
“oh!mygod!地獄來的枷鎖竟然退縮了,這堪稱奇跡呀~神奇的米老鼠!”
“嘶!堪稱藍色級別的鬼器呀~像這種級別的陰物通常被掌握在鬼王手中啊!區(qū)區(qū)一頭老鼠也配,只有勞資才有資格擁有~”
“哈哈!或許這頭豬玀是咱們的福星呢~假如那把戒刀真有奇效,汝等重返天日的機會就到來啦~哈哈!”
……
咔嚓!咔嚓!咔嚓!
蕭諾舉起戒刀,朝著牽連秀秀的血線橫切了上去,傳出清脆的剁肉聲。
?。“?!啊!
那些血絲被一刀兩斷,還在滋滋慘叫著。
尤其驚悚的是,那些游動的血線似蚯蚓般扭動著,試圖再次拼接在一起。
可斬羈刀堪稱神器呀~
那斷裂的傷口一碰接,就滋滋冒著青煙,一股濃郁的糊焦味在空氣里彌漫。
三下五除二,幾番下手后,壁畫牽連秀秀的血線便被完全斬盡,齊似淌血的蜈蚣般退縮進壁畫里。
秀秀這才長松一口氣,亮晶晶的星眸崇拜看著蕭諾,吐氣如蘭道:“老師,您真膩害呀~好勇呢!”
“那是!老師在搗龍門時更勇呢~”
見懷中佳人稱贊,蕭諾不禁昂首自得道。
但這波葷段子,誘得秀秀俏臉通紅,嚶嚶一聲。
“嗯噠!秀秀有機會定討教一番~”
可親眼目睹秀秀的逃離,兩側(cè)的惡尸們卻紅了眼,偽裝成友善的大灰狼模樣,客氣慰問著秀秀。
“嘿!秀秀吶~咱們可謂多年友鄰呀?恭喜你脫困呢!小小禮品,不成敬意~”
“哇喔!秀秀,既然你有能力啦,那還不幫幫叔叔阿姨們?咱們同為獄友,得互幫互助不是?”
“喂!米老鼠,這把鬼器你就換給俺們吧?這些禮物,就當兌換的啦~”
……
它們拋擲給秀秀一懷零零散散的鬼物,比如人血口紅、尸油燈泡、染血的高跟鞋之類的。
然后,它們猩紅的血眸期待望著蕭諾,“和藹”的眼神里暗含著濃郁的惡意。
但蕭諾直接將鬼物一并塞入包裹里,翻臉不認鬼,直接道:“想出來,可以呀~拿錢買名額,一鬼十萬鬼幣!過時不候~”
“尼瑪!十萬~惡心的老鼠,你怎么不去搶呀?漫天要價,貪婪的豬玀!”
“呵呵!犢子,你最好將那把鬼刀交出來,否則咱們攜手吞了你~聽說越辣的血食,味道越棒呢!”
“哼!一頭老鼠,添上一尊虛弱的半步紅衣,毫無威脅呀?好言相勸,卻不領(lǐng)情,非逼咱們動粗呢!”
話音剛落,一只只腐爛的骨手就從壁畫里探出,扣抓向走廊里的蕭諾,迅疾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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