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點點頭,此時她的臉在月光下顯得蒼白而詭異。
無憂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你們是不是在夢中被人催眠要你們殺死對方,在夢里是不是有人對方是你們的仇人?”
有的惡人組織利用催眠術(shù)來控制人的意識也不是沒有的。
秀秀瞪大眼睛,抬起身子重重地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根本就沒有夢到若蘭。只是夢到了一個詭異的故事?!?br/>
無憂:“什么故事?”
但是此時的秀秀似乎已經(jīng)對無憂失去了信心,她只是搖著頭:“算了,你沒有親自經(jīng)歷過,怎么你也不會相信的?!?br/>
雖然秀秀沒有告訴無憂這個夢的內(nèi)容,但是無憂卻感到這個夢一定關(guān)系了若蘭的死。
于是無憂提出自己也要做這樣的一個夢。
無憂:“那么今晚我就和你住一起?!?br/>
秀秀有些詫異:“你也要做這樣的夢?”
無憂:“是的,既然我無法相信你的話,就讓我去身臨其境一下吧?!?br/>
秀秀點點頭:“是的,這樣離奇的事,任何一個人若非親身經(jīng)歷,也是不會相信的?!?br/>
無憂繼續(xù)趕著馬車回夢麥城,無憂問秀秀:“剛才,你怎么會把無憂看成若蘭呢?”
秀秀幽幽地:“因為我太想念她了,況且她過一定會回來找我。”
她嘆了口氣,“你過了今晚就明白了?!?br/>
無憂沒有繼續(xù)追問,只看了一眼那個匣子,晶瑩的玉石此刻仿佛嘲笑無憂的鬼魅。無憂定下神,專心開車,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奇怪的事情,終于回到了棧門口。
無憂用馬車上的一塊擋雨布裹著那個玉匣,不然這樣的玉匣一定會引人注目。
而此時的無憂。務必要低調(diào)。
才進門,無憂居然又看到了長歌,無憂故作鎮(zhèn)定,此時臉上的濃妝,他未必認得出無憂。
秀秀卻徑自迎了上去,無憂無奈,只好跟著她。
長歌還是像原來那么英俊。此時的他溫文爾雅,如同一位翩翩君子。
長歌看到秀秀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復了冷靜。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小美女,我們真有緣啊?”
秀秀急切地問他:“你賣給我們的,究竟是什么?”
長歌顯然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支支吾吾了兩句就想要離開。
秀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壓低了聲音急切地:“為了那個東西若蘭已經(jīng)不理我了?!?br/>
長歌生硬地掰開她得到手:“請放開我,不管怎么樣,賣出去的東西無憂是沒有再退貨的道理了?!?br/>
長歌此時的反應只告訴無憂一點:“這件東西是什么估計連長歌也不清楚它的用處。否則他不會簡單地和錢掛鉤?!?br/>
此時的無憂本該立即將長歌制服嚴加審訊一番,但是想到無憂是被國王驅(qū)逐出境的,按長歌和國王的關(guān)系,倘若被長歌認出了無憂,無憂可能還會有麻煩。
無憂正猶豫不決之際,長歌已經(jīng)強行掰開秀秀的手奪路而出。
在長歌匆匆逃離的時候一下子撞到了無憂,在防備不及時之際無憂懷里的玉匣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匣蓋被跌開,那條舌頭就掉了出來,引起周圍的人的一陣驚呼。
立刻有保鏢家丁圍了過來。將無憂和秀秀扣押住,長歌趁機逃跑了。
無憂慌忙拾起那條舌頭,諂笑著和守衛(wèi)保鏢解釋是戲班的道具。
保安一看那條舌頭栩栩如生,但是又毫無血跡,想也不可能是死人的舌頭,呵斥了無憂她們幾句就將那雙無憂口中“戲班的道具”還給她們
終于到了棧的房間,秀秀顯得很沮喪。
秀秀:“我本來想問問長歌他賣給我們的東西究竟是什么的,沒想到讓他給跑了?!?br/>
“沒事,我相信你。”不知道為何。此時的無憂對秀秀再出信任已經(jīng)不再是原來的敷衍了。
而是因為此時的無憂已經(jīng)開始相信,或許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力量。
秀秀搓著手,低著頭一副難過的樣子:“要是我抓住長歌就好了?!?br/>
無憂再次安慰她:“沒有什么的,你別太在意了。長歌一個大男人你哪抓得住他,再了,長歌也未必知道這是什么?!?br/>
秀秀抬起頭,扁著嘴回答無憂:“可是,我真的很難形容出那樣的一個狀況。”
無憂拍拍她的肩膀,把一個枕頭讓她靠在后背,:“沒事的,你休息一下慢慢?!?br/>
秀秀感激地點點頭,開始和無憂講述她們的那段奇遇。
當她的講述還沒有進行一半,無憂已經(jīng)完全震驚。
這樣一個故事實在無法讓無憂相信,無憂強壓著內(nèi)心的疑問聽她把話講完,然而此刻的無憂完全無法平靜,甚至是回不過神來。
秀秀忽然問無憂:“你現(xiàn)在怎么想?”
無憂呆了半天,開口道:“你可不可以再重新慢慢地和我一次?”
秀秀:“怎么?你不相信么?”
無憂長吁一口氣:“秀秀,你也明白你自己的一切是全然無法用言語來證明的,我并不是懷疑你,但是我需要再聽一遍,再第二遍的時候才有可能思考,該如何表述我的感想?!?br/>
秀秀問無憂:“有酒嗎?”
無憂遞給她一瓶女兒紅,她倒?jié)M。
濃濃的酒氣彌漫在空氣之中,她重新緩慢地敘述起來。
秀秀的臉在喝了一點酒以后顯得既漂亮又有風情。
她:“因為長歌的故弄玄虛,他這個東西年代久遠得無人可知,就算皇宮都沒有這件寶貝,因此我們付了大價錢給他。但是當我們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你也知道,除了嚇一跳我們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當時就知道上當了,但是若蘭卻和我長歌也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想要找他無疑是大海撈針,無能為力?!?br/>
無憂點點頭:“像長歌那樣的人,他就算騙了你也不會讓你退貨的?!?br/>
秀秀看了無憂一眼,繼續(xù):“若蘭的性格很孤高,只有我一個朋友,我們從不和別人來往,當天晚上我們就將那個東西丟在床尾,就進入了夢鄉(xiāng)。然后,一連七天,我們天天都做了一模一樣的夢。甚至到了后來,我在夢里,也可以將發(fā)生的事接連下去。”
無憂聽到秀秀若蘭只有秀秀一個朋友的時候不免有些難過,她想或許是因為若蘭怪自己沒有盡心為她和沈崇光牽線搭橋吧。
但是這樣的遺憾接下來就被秀秀到的那七天相同的怪夢所打斷。
無憂有些激動:“那現(xiàn)在請趕快把夢的內(nèi)容告訴我?!?br/>
秀秀微微皺眉:“我一開始在夢里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可是我又不在那里。”
到這,她頓了一下:“你知道吧?就是我當時似乎是置身事外地看著?!?br/>
無憂點頭表示理解,示意她可以繼續(xù)下去。
秀秀又仰頭將一杯酒一飲而盡,繼續(xù):“那個地方應該是一個莊嚴的,金碧輝煌的宮殿。無憂看到有幾個容儀俊美的人在談論事情,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很嚴肅。雖然我他們是人,但是我又覺得他們幾乎不是人?!?br/>
無憂忍不住質(zhì)疑:“你這話是什么邏輯?”
秀秀嘆了口氣:“因為他們都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怎么呢?五官都非常的完美?!?br/>
無憂有些無語,這是什么邏輯,長得太好看就不是人么?無憂沒有作聲,等她繼續(xù)往下。
秀秀:“有一個男人給他們的最后處決是什么,你們決定了么?”
“處決?”無憂好奇地問。
“是的,處決,當時我在夢里看到一陣沉默,然后有一個長著鳳眼的女人?!?br/>
秀秀稍微把背往后靠了靠:“她必須把那些人驅(qū)逐出去,無憂們無法再與他們生活在一起。越遠越好?!?br/>
無憂聽見秀秀娓娓道來:“這時有一個皮膚白皙得像女孩子一般的少年反對:但是把他們驅(qū)逐到那里呢?我們不能剝奪他們生存的權(quán)利?!?br/>
無憂有些愕然,把身子向秀秀方向前傾,以更好地集中注意力。
秀秀繼續(xù):“那個鳳眼的女人現(xiàn)在有了一個地方,勉強可以供他們生活。第一個開口的男子問什么地方?!?br/>
無憂心想這和無憂的問題一樣,但聽秀秀如何講下去。
“鳳眼女人那個地方在太陽附近,溫度受太陽影響很大,溫差也比較大?!?br/>
無憂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難道是人間大地嗎?”
仿佛看出了無憂的迷惑神情,秀秀提醒無憂:“你先聽無憂下去?!睙o憂表示歉意:“好的?!?br/>
秀秀已經(jīng)喝完了半瓶女兒紅:“那個白皙少年立刻表示反對:“溫差這么大,他們根本無法生存,你這不是置他們于死地嗎?”
那個鳳眼女人:“那完全可以學習適應的,他們可以像人類一樣穿衣服或者扇扇子?!?br/>
像人類一樣?這句話讓無憂腦袋轟了一聲,無憂問:“然后呢?”
“然后鳳眼女人瞥了他一眼,不屑一顧地:“這已經(jīng)足夠生活,他們是去流放的,又不是去享受?!?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