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關(guān)頭,成遠航被雙規(guī),可謂打擊重大。戴緒甚至懷疑這次大領(lǐng)導(dǎo)前來的最后結(jié)果很有可能就是不佳了。
馬文生對于成遠航,卻是不熟悉。他也不好插言,只是默默地看著戴緒。
戴緒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道:“明天的革城之行取消。我明天上午七點啟程,離開大朗回省城?!?br/>
馬文生把這個時間牢牢地記在心里。他嗯了一聲,答道:“我記下了?!?br/>
“你通知一下池書記和明堂市長就行了,其他人就不要說了。你留在大朗這邊也成,回黨校讀書也好。不過要把老舊國有企業(yè)振興的事放在心頭,要讓具體方案落在實處,得到實施,盡快,”戴緒說到這里,目光炯炯地看著馬文生。
馬文生猜測著戴緒的意思,跟著答道:“我晚上就來安排,讓城北工業(yè)園迎接老舊國有企業(yè)入駐。至于我,按照首長的指示,回黨校讀書?!?br/>
戴緒微微一笑,并不再看他。馬文生知道這是讓自己離開的意思了,便將手中的中藥袋放了下來,“首長,這是茅山鎮(zhèn)的野菜,帶回去燉湯喝,味道還是挺好的?!?br/>
戴緒愕然地看著馬文生,臉色又陰沉下來?!澳氵@是什么意思?”戴緒語氣陰森地問道。
馬文生著實有些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答道:“首長,您總不會認為這點野菜是我用來行賄的吧?這只是您這趟來,帶回去的一點野菜罷了。您要是不要,我又怎么向津縣老百姓交代呢?”
馬文生說得振振有辭,戴緒也覺得一袋這個野菜無傷大雅,便留下來了,臉上卻是忍不住地笑了,罵道:“你這個家伙啊,就是一個村干部,撒潑打滾你都會啊。”
馬文生見到戴緒笑罵,卻覺得舒心。
因為這一罵,就意味著戴緒收下了他的禮物,他詳細地把這草藥的服用量和服用方法寫在紙上,然后將紙往戴緒桌上一放,便匆匆地走了。他不想再說什么,因為這個時候再說什么也顯得多余。
戴緒注視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剛才馬文生這些小動作做得很貼他的心。這恰恰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愛屋及烏。
戴緒器重了馬文生,便對馬文生做什么也不反感。只是戴緒畢竟是一省之長,他要顧及自己的面子,不能和馬文生隨意褒貶人物。就連戴緒明明對李明堂搞的一套很是憤怒,卻也不置一詞一樣。畢竟搞政治不能憑著個人好惡。他不為難李明堂,則是完看在謝佳瑩的份上。!! #@最快更新
戴緒拿起馬文生寫就的那張紙,看了看,忽然意識到這個草藥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如果真的是普通之物,值得馬文生如此嗎?一時間,戴緒卻也好奇了,這個究竟有什么樣的名堂呢?
馬文生回到鳳凰內(nèi)另一幢樓里,他的房間便在這邊。
今天因為戴緒的緣故,鳳凰樓賓館的安保明顯增強了。他來到這里,教育廳長程藝謀并不知道,中間還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說是有時間,想和馬文生聊聊。
于是馬文生想了想,又從自己的房間里出去了。
程藝謀住的正是這幢樓,就在馬文生的樓上。馬文生本來準備去程藝謀的房間,可快到樓上時,又改了主意。
這趟戴緒出來,明顯說了些只有書記才能理直氣壯說的話,這表明什么,表明了戴緒在省里的地位越發(fā)高了。
戴緒來到大朗,隨行人員中,重要的幾位大員,也只有強占楓和程藝謀兩人。
白天和程藝謀多說幾句尚可,可是晚上去拜會,被有心人看到,或許便是有其他意思了。想到這里,馬文生又退了出去。他索性下了樓,來到了外面的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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