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阿庫怒斯闖了大禍了。..co阿庫怒斯揚起他的破軍斧矛,讓凌軒看他破軍斧矛上面殷紅的血肉淋漓。
“阿庫怒斯小隊長,你才離開多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軒問。
凌軒也有些生氣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值勤。就是為了穿過這一身青色的盔甲,也應(yīng)該不能出大亂子。
“稟告團長大人,阿庫怒斯的坐騎速度太快,沒有剎住,沖撞了二公子的車駕,幾次賠禮道歉無果,失手殺死了前來制服阿庫怒斯的五名侍衛(wèi)?!卑炫沟皖^道。
“囁哈哈哈哈——”
凌軒的心中已經(jīng)笑出了豬叫。
沒想到阿庫怒斯這個大大咧咧的惹禍精,竟然惹到了在凌軒眼中人品為負數(shù)的頗王朝二公子厄。
殺,殺得好!阿庫怒斯啊,你怎么不直接失手殺死那位二公子呢?
“混蛋,阿庫怒斯小隊長,你無禮于二公子,該當何罪!”凌軒喝道,卻沒有調(diào)一點架子,任誰看,都是在敷衍。
“誰是今日值勤的團長,快來見駕二公子,否則,就是對頗王朝二公子的不敬!”侍衛(wèi)再次喊道。
“誒呀,原來是二公子到了,子煞有失遠迎,請二公子恕罪恕罪!”凌軒駕馭著精品坐騎火龍,起飛,停放到了二公子車駕的前面。..cop>燃戕有意無意的,竟然飛奔而去,牽住火龍脖頸上的韁繩。
凌軒的火龍那可是身軀龐大的坐騎,宛如一頭插了翅膀的霸王龍,人家停放在二公子的八匹汗血戰(zhàn)驁拉的車駕前,那可是甩了車駕不知道多少多少多少多少多少條街道呢!
所以,本來只是想挑些事情找樂子的二公子厄,當下是真的要生氣了。
因為排場,因為他的排場,竟然沒有比過一個小小的騎士團團長。
這對于他一個堂堂的頗王朝二公子來說,那就是恥辱!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排場比他大的,只能有三個人,第一個是他的父王赤烏頗;第二個是東勝神洲的主神阿瑞斯神君;第三個,是中原戈王朝的王秦戈。
或許他目光短淺,但是他敢說這句話,他自然是有幾分實力的,頗王朝是東勝神洲綜合國力一超多強的王朝。
可惜啊,他當然知道,接下來頗王朝會有什么命運。
他也知道,他接下來會怎么被玄王朝的王玄默對待,所以,他也給自己留了后路。比如,他已經(jīng)派廉無傷出使了南匈奴諸部落……
扯遠了,現(xiàn)在的公子厄,或者稱呼他為赤烏厄更好一點,現(xiàn)在的赤烏厄,就是看不慣凌軒的大排場。..cop>“大膽,見駕二公子來遲,還長揖不跪,你身為頗王朝的子民,是在藐視二公子嗎?”一個狗仗人勢的侍衛(wèi)就要上前,像給凌軒幾個耳刮子。
但是,他想到現(xiàn)在還在地上躺著的血淋淋的同伴,他立馬穩(wěn)重下來。
“哈哈哈,子煞不敢,子煞給二公子賠禮了?!绷柢幋蟠蠓椒?,向赤烏厄的座駕稽首一拜。
“你,就是季城的男爵,季子煞嗎?”赤烏厄問。
“正是在下了,二公子福壽安康!”凌軒道。
“呸~早死早超生……”凌軒心中暗自唾道。
“你的麾下,殺了我的侍衛(wèi)?!背酁醵蚓従彽?。
“哼,幾個不開眼的畜生罷了,死了就死了!”阿庫怒斯傲慢道。
“阿庫怒斯,不可無禮!”凌軒敷衍一句。
“說的好啊,子煞團長,你的麾下真是好樣的,你知道你的麾下殺死的都是什么人嗎?”公子厄打了個哈欠。
“哼,一堆狗腿子罷了?!卑炫共灰啦火?。
“來人啊,把他給我拖下去?!绷柢帗]手發(fā)出命令。
但是,誰看不出來,凌軒只是做做樣子呢?
另外,阿庫怒斯鐵塔般的漢子,一身的煞氣,就是凌軒也尊重。
于是,所有的騎士,都不敢去拖阿庫怒斯了。
“姬總管,告訴他這些侍衛(wèi)都是什么人!”赤烏厄撥弄著串珠,不再說話了。
“你們這些無知的家伙,真的以為做了個小官,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你們知道什么是頗王朝六大家族嗎?我告訴你們,六大家族那可是頗王朝的貴族,你的狗奴才殺死的五名侍衛(wèi),分別是金家、上官家、端木家、虛家、廉家的優(yōu)秀后代,加上我姬家,你們把六大家族得罪了個遍,知道嗎?”姬總管叭叭叭地嘟嚕了半天。
“哇哈哈哈哈,六大家族,好厲害哦!”阿庫怒斯嚴肅地聽了半天,然后大笑起來。
“你們自己家族的人受了欺負,你們自己解決吧?!背酁醵蛎偷負]舞了一下手中的串珠。
只見一道道紅色光芒隨著串珠的揮舞而飛起,一個個沒入侍衛(wèi)的身體。
只見赤烏厄周圍所有的侍衛(wèi)皆盡顫抖了一下,然后雙目變成了赤紅色,面目也變得猙獰。
“殺~”姬總管率先拔出了腰間佩劍。
“公子,這是我的麾下的錯誤,我愿意承擔責任,但是我們正在值勤,您真的要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嗎?”凌軒問。
“對不起,法不加尊!”赤烏厄笑的很燦爛。
“好吧,我去請張喇總指揮評評理。”凌軒轉(zhuǎn)身欲走。
“攔住他?!背酁醵蛎睢?br/>
姬總管已經(jīng)揮舞著佩劍到了。
“誒,何苦呢!”阿庫怒斯橫起了破軍斧矛。
“殺——”阿庫怒斯怒調(diào)動氣血,大吼一聲,聲震四野。
他手中的破軍斧矛也動了,本來白森森的破軍斧矛,現(xiàn)在又加上血肉的浸泡,顯得更加恐怖。
赤烏厄見到凌軒已經(jīng)要去牽坐騎了,當下也著急了,因為張喇乃是總指揮,這里的一切,他赤烏厄說了不算,張喇總指揮說了,一定是命令。
他抓緊手中的紫檀串珠,猛地向凌軒砸去。
正在酣戰(zhàn)一群狗腿子的阿庫怒斯看到了赤烏厄的詭計,忙要抽出身來,去救凌軒。
“殺,殺……”二公子的侍衛(wèi)依舊雙眼發(fā)紅,殺氣騰騰。
他們將阿庫怒斯攔住,任阿庫怒斯從哪個方向,都不能脫身。
“大人,您小心!”阿庫怒斯吼道。
刷刷刷——
串珠已經(jīng)向凌軒飛射而來了。
凌軒也已經(jīng)聽到串珠飛來的破空之音,但是想要祭出綠沉槍或者拔出腰間的荒野神劍來抵擋,都是來不及了。
這時,只見一柄方天畫戟飛來,插在了串珠之上。
畢竟這方天畫戟是何人所拋,我們下個章節(jié)再續(xù),懶散之輩,齋茶去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