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蘇覓的丈夫沈東霖在接了一通電話后告訴她:“她不能沒有我,我要去一趟醫(yī)院?!?br/>
蘇覓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明明處處張燈結(jié)彩,她卻只感覺到刺骨的寒冷。
蘇覓和沈東霖通過兩家人的撮合相親認(rèn)識,從未談過戀愛的蘇覓,第一次見到這么英氣逼人的男人,毫不意外的愛上了他。
蘇覓以為愛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在明知沈東霖不愛她的情況下,還是義無反顧的嫁進(jìn)了沈家。
沈東霖徹夜未歸,蘇覓也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蘇覓就看見自己丈夫懷里抱著一個瘦弱的女人走進(jìn)家門。
蘇覓站在樓梯中央,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沈東霖母親看見后小跑著過去說:“東霖啊,你簡直胡鬧,你怎么能在這個時候…”
沈東霖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這是咱們沈家欠她的,先讓婉嬌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br/>
說完他低下頭一臉溫柔的對著懷里的女人說:“婉嬌,你不要多想,先在這里把身體養(yǎng)好。”
蘇覓從頭到尾就像一個局外人,看著自己丈夫那張帥氣的臉上露出的迷人表情,卻不是對她這個合法妻子。
沈東霖抱著那個叫許婉嬌的女人站在蘇覓面前說:“這件事我以后給你解釋,她現(xiàn)在需要休息?!?br/>
沈東霖說會給蘇覓一個解釋,蘇覓就信了,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蘇覓的婆婆趁著沈東霖進(jìn)了客臥,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給她解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沈家還有個女兒叫沈芊芊,成人禮那年檢查出了尿毒癥。許婉嬌是沈家保姆林麗的女兒,配型成功,愿意移植一顆腎給沈芊芊。
自此,沈芊芊好好的活了下來,去了環(huán)境很好的瑞士調(diào)養(yǎng)身體,許婉嬌也成了沈家半個救命恩人。
作為沈家現(xiàn)在的話事人,沈東霖覺得不能不對許婉嬌負(fù)責(zé),于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蘇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知是不能再和沈東霖鬧,否則就是她不懂事了。
可蘇覓知道,沈東霖看許婉嬌的眼神,遠(yuǎn)不止是看一個救了自己妹妹性命的人那么簡單。
果然,自許婉嬌住進(jìn)來后,沈東霖白天忙集團(tuán)里的事情,晚上就在許婉嬌的房間照顧她。
每天都是到了很晚才回他和蘇覓的房間睡覺,每次都是倒頭就睡,自結(jié)婚以來,他們不曾有過一次夫妻之實(shí)。
蘇覓懷著一絲希望,認(rèn)為他們之間要是有個孩子會好一點(diǎn),他就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晚上沈東霖照例很晚才回房睡覺,蘇覓輕輕從他身后摟住他說:“老公,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沈東霖的身體僵了一下,把蘇覓的手拿開說:“很晚了,睡覺吧?!?br/>
蘇覓不死心的又一次把手臂搭過去,卑微的說:“我想有個孩子…”
就在他們兩人還在黑夜里僵持時,隔壁客臥傳來了許婉嬌的一聲驚叫。
沈東霖立馬把蘇覓的手臂甩開,連拖鞋也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去看許婉嬌。
這一次,蘇覓明明白白知道,許婉嬌這是向她宣戰(zhàn)了。
第二天沈東霖去集團(tuán)工作后,蘇覓終于還是推開了客臥的門。
自許婉嬌住進(jìn)來后,每餐飯都有傭人端進(jìn)去,下午茶和補(bǔ)品一樣不少。比起蘇覓,許婉嬌倒更像是沈家少奶奶。
許婉嬌看見蘇覓竟一點(diǎn)也不驚訝,在兩米寬的大床上坐直了身體,端起旁邊的燕窩,翹起小指飲了一口說:“你終于還是忍不住來了?!?br/>
蘇覓譏笑一聲說:“我有什么忍不住的,畢竟沒名沒份的人是你?!?br/>
沒想到許婉嬌一點(diǎn)也不惱,氣定神閑的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不在意名分,我只在意東霖哥哥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