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火箭雇傭兵跳到海里,刀疤中年嚇了一大跳。
“轟——”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半空落下,砸落在船上。
整艘輪船,都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刀疤中年站立不穩(wěn),直接跌倒在地。
“剛才,就是你用火箭彈打我臉?”
王小飛一腳踩在刀疤中年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面色陰沉似水。
刀疤中年微微一愣,待看清王小飛面容,頓時嚇得身體打顫,惶恐不已。
之前,他可是親眼見到,那三位實力強橫的覺醒者大人,三下五除二就被這個家伙干掉,他可不認為自己是其對手,連忙一臉無辜道:
“大人,冤枉??!”
“拿火箭彈打您的另有其人,我只是個被他們抓上船的無辜可憐人??!”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那個火箭雇傭兵為毛突然逃跑了。
瑪?shù)?,火箭彈都打不死這個怪物,他們除了等死還能干嘛?
同時心中暗恨,那個家伙居然獨自逃跑不帶上自己,回去后一定讓他好看。
“哦?無辜可憐人?你?”王小飛打量刀疤中年一番,忽然笑道。
難道這家伙真當自己是白癡,可以隨意欺騙?
微微搖頭,王小飛失去了交談的興趣。
這艘輪船,明顯和那些雇傭兵是一伙的,他本就沒打算放過。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個道理他相當贊同,更別說,這些雇傭兵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手上沾滿了鮮血。
所以,不管剛才拿火箭彈打他的人是誰,都只有一個下場。
那就是,死!
包括這艘輪船上的所有人,部都要死!
“問你個事兒!”
忽然,王小飛移開踩在刀疤中年身上的腳掌,輕聲道。
刀疤中年大喜,以為王小飛相信了自己所言,準備放過自己,大喜道:“您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小飛微微點頭,輕笑道:“很簡單,我就想問問,你這里有那種冒藍火的加特林嗎?”
“冒藍火的加特林?”聞言,刀疤中年一臉懵逼。
這世上,真有這種加特林?
“對,就是那種開起槍來聲音‘噠噠噠’,槍口冒藍火的加特林!”王小飛一臉認真,煞有其事道。
刀疤中年沉思,半響,他無奈苦笑道:“前輩,這個真沒有!”
聞言,王小飛面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冷哼道:“哼,連這個都沒有,留著你們還有什么用?”
“即然這樣,作為你們用火箭彈轟我的懲罰……”
“沉入大海吧!”
話音落地,王小飛抬腳,猛然一跺。
“轟——”
整艘輪船,開始劇烈顫抖,船體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NO……”
見此,刀疤中年絕望怒吼。
“轟隆——”
下一秒,輪船分離崩析,直接沉入大海。
“嘩啦——”
幾個幸存下來的雇傭兵,在海里瘋狂掙扎,雖然離岸并不遠,但卻沒一個敢往岸邊游去。
因為在岸邊,一個身著西方古代厚鎧,手持大劍和盾牌的高大身影,如同死神一般,正靜靜站在那里。
他們毫不懷疑,若自己等人真敢上岸,那個家伙絕對會毫不留情的一劍斬下,要了他們性命。
“轟——”
忽然,天地間,狂風(fēng)四起。
平靜的海面,突然變得波濤洶涌。
“嘭——”
一道數(shù)十米的巨大海浪打過,幾個雇傭兵瞬間沒了蹤影。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如此巨大的海浪,卻絲毫沒有涌上岸,在將那幾個雇傭兵卷走淹沒后,便詭異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
王小飛打起精神,如臨大敵,
他感應(yīng)到了一絲不平常。
“轟隆——”
又是一道百米巨浪翻起。
然而這次,巨浪并沒有落下,而是詭異的停留在半空。
見到這一幕,王小飛雙眼圓瞪,隨即猛的一揮手中誓約勝利之劍,戰(zhàn)意十足,咬文嚼字道:“呔,何方鼠輩在此裝神弄鬼?吾乃讀書人,可不怕爾等宵??!”
但他眼角余光,卻是在左右打量,策劃著逃跑路線。
好吧,他承認,他怕了。
這暗中之人,能控制百米巨浪,實力定然不俗,恐怕不在那千年蛇妖之下。
若他真的與之一戰(zhàn),想要取勝定然不易。
其他時候倒也罷了,但現(xiàn)在,還有一個小雪兒和風(fēng)鈴,在那不遠處的木屋里。
若真的爆發(fā)戰(zhàn)斗,難免暗中之人不會操控巨浪,襲擊木屋。
王小飛自認實力不俗,但也沒多大信心,能夠擋下巨浪。
“哼,若我現(xiàn)在能換裝成王昭君,分分鐘把這海水給凍了,教你怎么做人!”王小飛看著百米巨浪,心中暗恨。
王昭君雖是女英雄,但不得不說,其能力面對現(xiàn)在這種情況,堪稱無解。
你能掀起百米巨浪,你能控制海水,那又如何?
寒冰之力落下,分分鐘凍成冰塊。
可惜,王小飛現(xiàn)在只有一個系統(tǒng)激活時贈送的英雄亞瑟,其他英雄可望而不可及,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擁有。
“裝神弄鬼?現(xiàn)在的我便是真神,還用的上裝?”忽然,百米巨浪中,傳出大笑。
隨即,巨浪翻滾,一道人影慢慢升起,站到了巨浪之上。
正是之前被王小飛一腳踹飛的蒼白青年!
“臥槽,居然是你!”王小飛看著蒼白青年,不敢相信道。
“哈哈,沒錯!”
蒼白青年肆意大笑,猖狂道:“有水的地方,我便是神,我便是無敵不死的存在!”
說著,他目光看向王小飛,滿是戲略:“現(xiàn)在,你又該怎么辦呢?是跪地求饒?還是跪地求饒呢?”
“哼!”
王小飛緊握手中圣盾,將誓約勝利之劍橫在跟前,冷哼道:“我王小飛不跪天不跪地,不尊鬼神不敬仙佛,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居然想讓我下跪?”
聞言,蒼白青年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即然這樣……”
“嘭……”
話未說完,他立刻感到眼前一黑。
“啊……”
蒼白青年慘叫不已,他現(xiàn)在雖然不死,但這并不代表他沒有痛覺。
幾秒鐘后,他恢復(fù)過來,看著手中正在迅速消散的誓約勝利之劍,怒火沖天道:“小子,你找……臥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