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星中學里新招了一批年輕的女老師,個個如玫瑰一樣散發(fā)著青春的活力,這些老師都來自大城市,在這里只是支教鍛煉的。
吉皮看著這些和藹可親的老師,總是會促到她們跟前搭兩句話,由于這些老師都還沒有太多的管理經驗,總能很快的和學生融成一團。
吉皮一下課就會去新來的張倩老師的房間,殷勤地問張倩老師:“要不要幫忙提水?……”
每一次,他都會被熱情的招待進入房間,幫老師抬一大桶水,用作老師的日常洗漱。
那一次,吉皮剛到張倩老師的房子,張倩老師就被教導處的曹歪歪老師叫走了,因為張倩老師走得很急,還沒來得及安排吉皮就匆匆的離開了,她本以為沒有太重要的事,結果一去就好長時間。
留下了吉皮一個人,他打量著這間雖然經常來,卻不曾仔細看過的房間。
房子是一室一廳的套間,里邊臥室里放著一張不太寬的床,床邊拉著一個藍色的隔簾,隔簾上的顏色像藍天一樣清爽,幾只飛躍而起的燕子點綴在簾布上,挨著床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一摞教科書和幾本文學著作。
吉皮再抬起頭看時,就看到了墻上的釘子上掛著一根鐵絲,這根鐵絲是用來掛隔簾布的,空著的一段鐵絲上晾曬著老師的一些物件衣服,一陣風吹過,老師的褲頭和文胸就直直的在吉皮頭頂飛舞,吉皮再看了一眼,臉色緋紅,就好像紅彤彤的柿子一樣。
不過,這會兒也沒有人,他再次抬起頭來看,盯著老師那精致的內衣,粉紅的肩帶上有著隱形的花紋,兩個凸起的半圓形的海綿墊子的夾角處,有一個的吊墜桃心,網格的弧形罩杯上的鉆石若隱若現(xiàn)。
旁邊的三角褲頭也是粉紅色的,暗黑色的花紋讓人感到了這件衣服是多么的性感和神秘呀。
吉皮看著這兩件東西陷入了沉思,如果老師不穿這兩件東西,會是什么樣子的,他的腦海中立即出現(xiàn)了老師找不到內衣的窘迫情景。
此時也不知為什么,他竟有這種怪異的想法,靈感不知是源于何處?也許是情竇初開的他的一種惡作劇吧,他覺得這兩件東西平時自己是不敢盯著看的,只有在這個房間里沒人時,自己才敢這么大膽,這么放肆。
“叮鈴鈴……”上課了,張倩老師還沒有回房間,他再看了一眼頭頂的這兩件東西,便飛快的奔向了教室。
星期五的時候,張倩老師和那幾個支教的女老師就被一輛車接走了。
放學的時候,吉皮還多看了一眼張老師的房間,這個房間在校園的最后面,緊挨著校園的后圍墻,低矮的圍墻似乎沒有太大的翻越難度……
星期六,吉皮在家閑來無事,就來到學校的后院墻外,學校所處地點較低,后院墻外是一片高地,站在高地可以看見學校里的一切,跳進學校的后院墻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要從后院墻翻出學校外,卻需要費一番周折,但這對吉皮來是很容易的事,吉皮出學校院墻也有捷徑,順著圍墻往西,學校有一個后門,這個后門挨近廁所,但是這個后門因年久失修,從來也不用,吉皮就踩著后門的門框,翻出了學校院墻。
吉皮曾經走過這條路,對他來,這只不過是菜一碟,今天他照例跳進了學校的圍墻,因為圍墻和房間后面有一塊空地,這塊空地屬于死角,一般情況下,沒有人到這兒來,其他的老師都在中院和前院待著,只有新分配來的這幾個年輕老師在最后院。
吉皮透過窗子看了進去,房間里的物品清晰可見,隔擋布被老師挽了起來,挽成了一個疙瘩狀,鐵絲上孤零零的放著幾個衣服架,他想:衣服一定是被老師收起來了。
他用手將后窗使勁推了一下,后窗竟輕輕的打開了,他想,這張老師也太粗心了,走的時候竟然沒有關窗子,他抬起腳從后窗跳進了老師的房間。
他在房子里四處翻了翻,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太值錢的東西,她打開老師的柜子,女老師的衣服整齊的放在柜子里,最上面的是老師的褲頭和胸罩,他順手就把老師的褲頭和胸罩拿走了,卷在了一起,裝進自己的衣服,鼓鼓囊囊的,像一個大饅頭。
他將老師的房間恢復了原樣,又輕輕地跳出了窗戶,在空地上呆了一會兒,感覺沒有什么新奇的,就回家了……
張倩老師上班以后,當她洗了澡要換衣服時,怎么也找不到那一套粉紅的內衣,她以為自己回家的時候帶走了,也沒有太留神,第二天,去街道重新買了一套新內衣。
第二個星期天,吉皮又光顧了張倩老師的房間,他發(fā)現(xiàn)張老師沒有關窗戶的習慣,每一次后窗都是虛掩著的,他輕而易舉就進去了,這次,他依然什么東西都沒拿,只拿了張老師的兩件新內衣。
不久,張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衣又不見了,她將這件事悄悄地告訴了幾個年長的女同事,大家都紛紛的猜測,這肯定是一個變態(tài)**。
不久,學校里有一個秘密,在女老師之間悄悄的流傳著,有人專偷女老師的內衣,這樣難以啟齒的事,學校不能明目張膽的去抓這個賊,只能悄悄地提醒女同事多留神,多留心,學校在夜間也加強了安保,晚上,好幾輪男同志都輪流著巡邏,但一到星期天,他們都要各自回家,那兩天晚上就沒有人巡查了。
第三次,吉皮不但光顧了張老師的房間,還光顧了其他幾個女老師的房間,這次他收獲不大,因為她們已經把窗戶都關緊了,再也不能從窗子進去了。
吉皮覺的這才更有挑戰(zhàn)性,他用螺絲刀打開了房間門的螺絲,因為這種瑣是老式的,它的螺絲冒都露在外邊,只要螺絲刀輕輕一扭,不用破壞鑰匙,門就會打開的,他趁著天黑,又鉆進了曾經光顧過的房間,照例挨個拿走了她們的內衣,他覺得這樣的老師們一定會出丑的,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天才,是一個讓老師望而生畏的天才。
最近,幾個女老師惶惶不可終日,她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總覺得壞人就在暗處窺探著他們,她們覺得也沒有丟什么大東西,他們對這個怪賊的心里也摸不透,不知道賊偷這些東西是出于什么目的?
以后,晚上她們已經不出門了,她們還將這個故事帶進了學校教室,讓女孩們也多提防一些,這件事鬼使神差般的在學校傳開了,學校的女老師們這一段時間都在惶恐中度過,她們上廁所要結伴,她們晚上出門要結伴,他們睡覺都要結伴,她們再也不敢一個人睡一個房間了……
在她們的腦海里,有著各種版本的猜想,她們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無業(yè)游民,或者是一個變態(tài)狂魔,卻沒有一個人猜到是吉皮……
學校周末放假以后,老師們都給自己的門上多加了一道鎖,可當星期天下午進門的時候,丟東西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老師們嚇得晚上都不敢住在房子里,學校里面加強了二十四時安保巡邏。
每每看到這情景,吉皮都會很有成就感,看到這些老師嚇壞了,他都會詭異的笑一笑,他感覺自己原來也會讓老師害怕,而且還是讓一個個女老師都害怕的怪俠,他以前覺得老師是嚴厲而害怕的,現(xiàn)在看到她們那懼怕的神情,自己的心里那一個高興勁——無語言表。
對于捉弄老師這件事,他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