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愛又回歸到自己的生活當中,好像約人對擂的事不是她說的一樣。
易冬琴每天下班和周末都去發(fā)傳單,這個月剛發(fā)的工資已經(jīng)全部被男朋友要走了,自己只留了零頭二百多元,早就花了,自己在辦公室原本就是個打雜的,身上的衣服、平時的午餐,又顯得這樣寒酸,她感覺日子沒辦法過下去了,站在那里,麻木的發(fā)著傳單。
丁小愛每天下班后,都會路過時代大廈,她看到易冬琴在那里發(fā)傳單,偶爾會停下來,幫她發(fā)一兩捆,第一次時,易冬琴根本不領(lǐng)情,她對著丁小愛大吼大叫:“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丁小愛才不管,依然我行我素,只發(fā)兩捆,發(fā)完就回家。在時代大廈工作的小曾偶爾不加班時,也會幫小易一起,然后和小易一起回家。
“小易,這幾天發(fā)傳單的收入怎么樣?”小曾看著愁眉苦臉的小易開口說道。
“還行,至少公車費和飯錢沒問題了?!毙≡念^抵著公交車的車窗玻璃,一臉沮喪。
“那就好,如果著急用錢,我這里多沒有,小幾百塊還是有的?!?br/>
“小曾……”易冬琴感動的哭了:“還是你好?!?br/>
“不是……我……”小曾有點尷尬:“你表姐也不錯呀,給你吃給你住的,還有小愛,你別看她冷冰冰的,其實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br/>
“哼,你別給她們說好話了,誰好誰壞,我還不知道?”
“那個……”小曾不知自己該說什么了,轉(zhuǎn)過頭去看公交車外的景色。
這天晚上,三個女孩難得碰到,小曾從時代大夏出來,見小愛還沒有回家,“小愛,你今天還沒有走?”
“嗯,不過也快了?!?br/>
“跟我們一起回吧?”
“我騎自行車,你們乘公交車,一起不了?!?br/>
“哦,也是?!毙≡πΓ材闷饌鲉我黄鸢l(fā),“哇,今天好像還有不少呀?”
三人一起全心全意發(fā)傳單。
帝煌夜總匯三十六層尊爵包廂
“夏小三,你現(xiàn)在賺得缽滿瓢盈的,怎么的?不弄點出來,給咱哥們樂呵樂呵?!崩杩£咳宋催M門,聲音已經(jīng)進門了。
“我這一部小手機能抵得上一輛豪車的賺頭,究竟誰出,還是個問題呢?”夏承安今天早就到了,坐在靠近門的長沙發(fā)上養(yǎng)神,最近實在太累了,聽到這話,馬上反駁。
“夏小三,你別奸詐,我一個月賣幾輛,你一個月幾百萬部,你怎么不說?”黎俊昕一聽這話就乍毛。
“得了,你們倆人就別抬杠了,咱們呀,還是輪流作東,這次輪到三哥,三哥呢,話說你行情也不錯,比平時多出點,讓哥們幾個盡盡興?”李致軒扶了扶眼鏡做了一次和事佬。
“一個個跟土匪打劫似的,行了,這次我就多出二層?!毕某邪残αR了一句,松口了,在一起不就圖個開心嘛。
“才二層?”黎俊昕不滿意,尖叫道。
“信不信,再說,一毛都沒有!”夏承安瞟了一眼姓黎的。
“好,好,算我沒說”黎俊昕邊插科打渾邊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黎子,我聽我們家老頭子說,前幾天有個外市的到你這里買車,發(fā)生口角了,好像還鬧到局子里?”李明涵見他坐到自己邊上,看著他說了一句。
“別提了,晦氣,一個外地的暴發(fā)戶,過來買路虎,左挑右選,嫌不夠檔次,我那賣車的小弟,一不小心說了句沖氣話,讓他買布加迪去,結(jié)果對方就惱了,你說你他媽的沒錢來充什么熊?”黎俊昕對著兄弟吐槽。
“你呀,這脾氣?連賣個車的小弟都跟你一樣牛氣哄天?!崩蠲骱瓝u頭。
“沒有,都是秋干氣燥惹的!”黎俊昕一臉不在意,痞氣十足的說道。
“你……”一眾人笑了,拿他這二桿子沒辦法,明明四月天成了‘秋干氣燥’了!
“今天怎么沒把京都的那位請過來一起坐坐”秦臻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沒請,請了,人家泡妞沒空?!崩杩£繃K了嘖嘴說道。
“你的墻角被人挖了?”杜雨澤唯恐天下不亂。
“去,去,我又沒上手,談不上挖墻角,不過老子在一個月內(nèi),還正遇到她了,不是姓戴的,估計也差不多了。”黎俊昕伸手揮了揮說道。
“怎么又跟姓戴的扯上了?”夏承安這段時間忙得都跟不上他們的節(jié)奏了。
“唉,不是又扯上了,人家小姑娘原來就是特訓隊的陪練,原來的成大隊長退休了,姓戴的一來,人家小姑娘退出不做陪訓員了。”黎俊昕那天陪姓戴的選陪訓員后特意去查了查,知道了事情的原由。
“難怪敢跳樓,原來真有幾分本事!”李致軒沉思道。
“不是幾分,我打聽了,是真有本事,而且身手不錯,她奶奶的,那一雙小嫩手還真看不出有這等身手?!崩杩£棵掳驼f道。
“這世上奇人異士多得去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哥幾個喝幾杯去!”秦臻見八卦也聊得差不多了,準備起身。
“行,讓姓白的拿出幾瓶珍藏出來?!倍庞隄神R上附合道。
“你臉皮薄,你去。”秦臻一臉我不去討人情的模樣。
“一個個的,喝要喝,出頭讓我去,你們這些家伙?!倍庞隄纱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