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來肆無忌憚的欣賞著自己窈窕的身段,海流沙只覺俏臉一紅,羞意上涌,憤然道:“你做夢!”
“哼!”江來輕笑一聲,“海小姐,你又不想我傷害你姐姐,又不愿意代她受過,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樣?”
“我跟你姐姐的恩怨是我二人的事情,用不著你插手,你只要幫我找到她就行了?!?br/>
“休想!”
江來淡淡道:“這不是你能做主的事情,我勸你最好配合點,真要惹急了我,不只是你姐姐,還有你,你父親,以及你們海家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br/>
“你……你威脅我?”海流沙恨得咬牙切齒,這混蛋太可惡了,竟敢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真當(dāng)她好欺負(fù)?深吸了一口氣,她平復(fù)著怒火,冷聲道:“我告訴你,我絕不會請你做我的保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保鏢?”江來一怔,忍不住失笑道:“我說海小姐,你還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請我做你的貼身保鏢,你覺得你配嗎?讓我整天二十四小時跟著你,別說你,我都受不了?!鳖D了頓,他又道:“你昨晚不是把自己的安全顧問給解雇了嗎?既然這個職位空缺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br/>
“安全顧問?”海流沙美眸轉(zhuǎn)動,好像想到什么,開口道:“這個職位已經(jīng)有人選了,阮香正在機(jī)場接他,如果你覺得你比他更有本事,那你就叫他把這個職位主動讓給你?!?br/>
江來想了想,隨即點頭道:“這很公平,我沒意見。”
見他應(yīng)允,海流沙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哼!看你待會怎么出丑,聽阮香說,她這次聘請的是世界頂尖級別的安全顧問,行業(yè)中的佼佼者,她就不信眼前這男人比對方還厲害。
過了沒多久,一陣敲門聲從外面?zhèn)鱽?,緊接著,房門打開,體態(tài)嬌小,相貌清秀的阮香走了進(jìn)來??吹睫k公室中吞云吐霧的江來,阮香不由一愣,立刻叫道:“你怎么在這?來人,快來人!”
“阮香,不用叫了?!?br/>
“董事長,他……”
海流沙搖搖頭道:“不用管他,讓你去接的那位客人呢,他人在哪?”
“在門外?!闭f著,阮香轉(zhuǎn)頭看向門口,道:“比爾森先生,董事長請您進(jìn)來?!?br/>
“比爾森?”江來有些驚訝,想不到海流沙竟然把他請來了。他在國外多年,自然對比爾森的名字不陌生。對方曾是海軍陸戰(zhàn)隊成員,在服役期間,曾榮獲無數(shù)勛章,其中還包括代表美利堅最高榮譽(yù)的紫心勛章,可謂戰(zhàn)功累累。
退役之后,比爾森放棄了成為軍隊高管的機(jī)會,全身心的投入到安保事業(yè)中。短短幾年的時間,他便聲名鵲起,成為行業(yè)中的佼佼者,很多政客,富豪,還有明星都聘請他做自己的安保顧問。想到這,他不由有些頭疼。
此刻,伴隨阮香的話音落下,一名金發(fā)碧眼的白種男子闊步走進(jìn)辦公室。對方一身得體的西裝,身材魁梧,英武的臉龐上帶著富有親和力的笑容。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很有紳士風(fēng)度的伸出手,用蹩腳的中文笑著問候道:“海小姐,你好,很高興見到你?!?br/>
“比爾森先生,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面對外人,海流沙表現(xiàn)得非常干練,沉穩(wěn),做事一絲不茍,就像一個經(jīng)歷過商海浮沉的成功人士,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自信。
“董事長,在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跟比爾森先生詳細(xì)提到過他要任職的崗位,他表示沒有任何問題,并且,為了董事長的安全著想,他希望能盡快著手工作?!?br/>
“不著急?!焙A魃硳吡搜凵嘲l(fā)上的江來,似笑非笑道:“比爾森先生,我很榮幸能請到你,不過,剛剛有個不自量力的人主動要求接任安全顧問這個職位,而且他還放話,說沒人比他更適合,所以我現(xiàn)在比較頭疼,不知道該怎么選擇?!?br/>
比爾森微笑著問道:“不知道海小姐說的是哪位?”
海流沙伸手一指,一旁的阮香立刻把目光聚焦在江來身上,“董事長,你說的是他?不會吧!你看看他,從上到下哪一點像個稱職的安全顧問?!彼擦似沧?,毫不留情的嘲弄道:“喂!你這人真是臉皮厚,昨晚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好意思來南月集團(tuán)求職。我告訴你,比爾森先生在國際安保領(lǐng)域赫赫有名,你有什么資格跟他比?”
“阮小姐,既然這位先生是我的競爭者,不如讓我直接跟他對話好了?!?br/>
聽到比爾森主動要求,阮香微微頷首道:“比爾森先生,不用給他這種人留面子,不教訓(xùn)他一頓,他還以為自己多厲害。”
眼見比爾森的腳步走近,江來吐出一口煙霧,掐滅煙頭,慢慢抬起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笑道:“比爾森,好久不見了。”
看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熟悉臉龐,比爾森當(dāng)場愣住,滿臉的驚訝和難以置信。過了好一會,他終于回過神,膝蓋一軟,作勢就要跪下去,神色恭敬道:“國……”
“咳咳!”就在這時,江來猛地咳嗽幾聲,不停地沖對方擠眼。當(dāng)他得知來人是比爾森后,就知道要糟,因為兩個人彼此熟識,他真擔(dān)心對方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幸好比爾森是個聰明人,注意到他的暗示后,心里頓時會意,原本彎曲下去的膝蓋立刻直立起來,改口道:“江先生,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你,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擔(dān)心,還以為……”
“比爾森,我們現(xiàn)在是客人,有什么話回去再說?!?br/>
“是,江先生。”比爾森應(yīng)了一聲,然后老老實實的站在江來身后,身姿筆挺,猶如一個忠實的士兵,守衛(wèi)著自己的國王。
看到比爾森的舉動,海流沙和阮香都不約而同的呆住了,她們怎么都沒想到,在江來的面前,比爾森竟然會放低姿態(tài),表現(xiàn)得如此恭敬。
一時間,海流沙感覺自己更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了,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