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很玄乎的,我怎么會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br/>
敖烈向來討厭無聊的麻煩。
“那你為何救我……以這般模樣生活,天天被人嘲笑,我早就活夠了,可又不敢自殺,才借這兩名劫匪之手,希望了卻生命,要不然就憑他們的智商,怎么可能抓到我時分秒!”
“……”
一瞬間,敖烈竟被時分秒身上的自信吸引,心神輕微顫動,“好奇怪,這女人明明難看,為什么又讓我感覺迷人。”
“反正這里地勢險要,我隨便找個地方跳下去就行,公子,你走就行,放心,我不會怪你?!?br/>
時分秒停止哭泣。
“你故意激我!”
敖烈輕笑,這丫頭很聰明。
不過這也勾起了敖烈的興趣,他想看看,去除肥肉后的時分秒,是何模樣……
沒辦法,男人,總是對女人感興趣,哪怕敖烈是經(jīng)過唐僧教化的小白龍!
“也罷,我就好人做到底,幫你解除詛咒,給我說說,一個月前你有沒有去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
封門村,距離落霞市三十公里外的小山村,有山有水,風(fēng)景不錯,不時還有野兔跑過。
“這個村子是落霞市有名的貧困村,村民中百分之六十是傻子,一個月前,我看這里水資源豐富,打算建一個飲用水廠,這樣就能給這個村子提供足夠的工作崗位,大大改善他們的生活,誰知道,第一天動工就把人的祖墳挖了,又過幾天還死了人……”
時分秒講述道。
因為這里交通不便,敖烈他們二人早早下車,步行。
胖就是不好,還沒走三分鐘,時分秒就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你有沒發(fā)現(xiàn)這村子的建筑很有特點?!?br/>
敖烈道。
“建筑特點?”
時分秒環(huán)視一圈,雖然眼睛被肥肉擠壓成一條線,卻時刻散發(fā)出智慧的光彩,驚道,“他們所有房屋都門朝北??!”
“隔絕陽氣,倒很適合那些臟東西生存。”
嘴上輕松,敖烈眉頭卻一直緊皺。
西天一路,敖烈跟唐三藏學(xué)了不少降妖除魔的本領(lǐng)。
可按理說一般的妖怪都能感覺出,卻察覺不到封門村的異樣。
“砰砰,砰砰砰……”
正在敖烈思索時,一連串熱鬧的敲鼓聲吸引他的注意。
“老鄉(xiāng),咋回事?”
敖烈問一村民。
“廟會呀,可熱鬧了,你們竟然不知道?!?br/>
村民看了下敖烈時尚的著裝,道,“原來你是外地人,取這么胖的婆娘,肯定憋屈的難受,出來散散心也挺好,俺們封門村的風(fēng)景很不錯。”
“喂,你說話可要負責(zé)任,我能告你?!?br/>
時分秒那叫一個氣。
“咦,長得胖還不讓說,還不如俺村大傻呢,至少人家不還嘴?!?br/>
村民重重撇了一眼時分秒,離開。
敖烈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對時分秒道,“咱們也去看看吧?!?br/>
“哼,我才不去,咱們是來解除詛咒的,又不是旅游?!?br/>
“說不一定有線索呢?!?br/>
敖烈笑著向廟會走去。
時分秒無可奈何,扭著肥胖的身軀艱難跟上。
廟會很熱鬧,吹拉彈唱,各種零食小吃,烤面筋、烤腸、烤冷面、烤魷魚、米線……應(yīng)有盡有。
十塊錢買一斤送半斤的“啃得起”攤位也不少。
一攤販吆喝道,“快來看看,西游記師徒四人的面具,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統(tǒng)統(tǒng)三元,還有白龍馬……”
“我就說嘛,怎么能把我忘了?!?br/>
最后攤販話鋒轉(zhuǎn)變提到白龍馬,讓敖烈十分滿意。
西天一路,他也很幸苦的好不好。
攤販繼續(xù)吆喝,“白龍馬的免費送!”
“臥槽!”
敖烈神色一僵,對攤販問,“為什么偏偏就白龍馬就免費,而且,傳聞白龍馬風(fēng)神俊郎,比天宮的烈火戰(zhàn)馬還威風(fēng),你這……不對,你的白龍馬怎么還有胡子,這明明就是山羊?。 ?br/>
“我說兄弟,你嘟囔一大堆,我一句沒聽懂,我也是賺錢過日子,別人喜歡什么我賣什么,白龍馬根本沒人要啊。”
“我不信!”
敖烈不服氣。
“這家伙,怎么跟孩子似的,因為這點小事慪氣?!?br/>
時分秒不滿道。
他當(dāng)然不知道,敖烈這是為自己打抱不平!
四個小孩跑過來,三歲大小,透著可愛天真,對攤販吆喝,“我要面具,我要面具?!?br/>
師徒四人面具分完,正好剩白龍馬。
“白送的,要不要?”
攤販道。
“我們才不要呢?!?br/>
“對,誰是白龍馬,就要被人騎?!?br/>
小孩反駁。
敖烈強忍尷尬,“小朋友,當(dāng)初取經(jīng)白龍馬的功勞也很大,你們沒有白龍馬,是取不到真經(jīng)的?!?br/>
“切,你傻不傻,俺們就是玩玩,才不要去西天。”
“就是?!?br/>
小孩對敖烈翻白眼,讓后者老臉那叫一個火熱。
活了幾千年,竟被三歲的小孩說傻子!
“對呀,我們可以給大傻,反正不要錢?!?br/>
“大傻那么肥,肯定能托的動我們?!?br/>
“快看,大傻來了?!?br/>
順著小孩聲音,只見一個胖成圓球、裹著綠大衣的胖小子走來,七八歲。
大傻光著腳,看到什么就吃什么,瓜子皮、塑料袋、鼻子疙疤,甚至連土也不放過。
能吃,怪不得那么胖,倒和時分秒很像。
“哇,快跑,大傻要吃我們的面具。”
四個小孩小跑離開。
“嘿嘿,姐姐,你比我還胖?!?br/>
大傻對時分秒傻笑道。
“嘻嘻……”
路過行人紛紛捂嘴嘲笑。
“真是氣死我了,這里能有什么線索,我看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br/>
時分秒對敖烈發(fā)火。
“別激動,農(nóng)村人心思淳樸,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言語逆耳,并無惡意,不像狡詐的城里人,嘴上一套,手上一套?!?br/>
一名村婦慌忙跑來,拉走大傻,不斷對時分秒道歉,“小姐,對不起,她是個傻子,你別往心里去?!?br/>
說著,這名村婦竟委屈哭了起來。
旁邊人感慨,“哎,這大傻家也夠可憐的?!?br/>
“誰說不是呢,本來大傻死了,都下葬好幾天,卻又從棺材里爬出來,活了?!?br/>
“還不如死了好,一了百了,本來一個聰明伶俐的小子,活過來后,卻成了只知道吃的傻子?!?br/>
“不料大傻好不容易活過來,沒幾天大傻爹又死了?!?br/>
“要我說,就是那個分秒集團害的,非要建什么飲料廠,挖了大傻家祖墳,壞了他家風(fēng)水,我遠遠看過一眼那個時分秒董事長,我勒乖乖,穿著裙子露大腿,都不害臊,八成是狐貍精變的?!?br/>
“就是,我看咱們鎮(zhèn)長也被那狐貍精迷住了,說什么都要挖大傻家祖墳,當(dāng)時大傻爹都跪下了?!?br/>
村民一言一語,讓敖烈了解個大概。
時分秒當(dāng)然也都聽到,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