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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這種情緒起伏很大,甚至帶有點人來瘋性格的人,跟江心淮以往修仙時,所遇過的同門都不太一樣,更別說一刀捅穿她心臟的那個人。
她所處的世界,通常都是寧靜而平和的,假使讓嘴賤的裴澤來形容,就是死氣沉沉,再差一步,便可入土為安。然而,她一向都活得很自在,也非常能從中找出樂趣來,她本以為自己能過這樣的生活一輩子,直到裴澤出現(xiàn)。
他先是處處挑釁她,來當支撐他在這個世界存活的動力,然后轉(zhuǎn)變成,靠著打亂她生活的步調(diào),作為他人生中的樂趣。
江心淮其實并不懂何以他總能那么朝氣蓬勃?
明明一開始來的時候,是那么了無生趣,憤世嫉俗的人,可如今卻變得完全不一樣。
單就這一點來看,或許他們兩個還是有相似之處。
他們兩個拋下過去包袱的速度,比其他書中的主角們都還要來得快上許多,只是她沒辦法像他那么樂天罷了。
裴澤從未停止過動歪腦筋,可即便是這樣,他也沒真正做出什么天理不容的大事來,大抵他的奸詐狡獪的思想,全用來對付她了,但這樣也好,省得她得花很多力氣去幫他善后。
她遙想起很久以前,古風組里曾經(jīng)有過一位邪佞的小王爺,曾經(jīng)偷偷拐帶了一名小粉絲回宿舍里“休息”,這件事鬧得整間公司人盡皆知,最后甚至讓高層不得不做出決議,再花上一大筆經(jīng)費,改良整間公司的保全系統(tǒng)。
至此以后,男主們要自行外出都是不允許的,只能事先經(jīng)過申請。
勁直打開房門以后,容陵陌與江心淮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里面的燈都關(guān)得伸手不見五指,他們開了燈后,一直到達床前,這才發(fā)現(xiàn)裴澤仰躺在床上,睜大著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他們。
他的嘴唇彷佛努力地想要說些什么,微微地開闔了幾下,卻終究說不出半句話來。
江心淮本想走向前去,看他到底是怎么了,可容陵陌立刻一個箭步擋住她,說道:“讓我來,妳先不要輕舉妄動。”
自然以她的修為,即使遇到再糟糕的事,她也不會懼怕,再者,她所能做的事,肯定也比容陵陌還要來得多,但既然他有這份心,她也只好暫且退居在他的身后,等待他先一步去了解狀況。
“咦?”容陵陌疑惑地說,“他的穴道被封住了,照這手法來看,全星辰只有兩個人可以辦到?!?br/>
他說完話,便將目光調(diào)轉(zhuǎn)到她的方向,凝視著她,但并沒有開口質(zhì)問她。
江心淮愣了愣,不知該如何跟他說清楚昨晚的行動,更重要的是,她一點也不想對他說,畢竟這樣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萬幸,以容陵陌的為人,從來都不會逼人家說不想說的話。
她對他點了點頭,就繞過他,走向前去,以指按在裴澤的腕上,片刻之后,她蹙著眉心說:“他被點了穴道,應(yīng)該是昨晚的事,可怎么沒人幫他解開?”
容陵陌沒參與昨晚的行動,自是不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仍是安靜地立在一旁,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此時,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裴澤,心里卻是一肚子火地想起昨夜的經(jīng)過。
原來另外三位男主,覺得多少還是應(yīng)該給他教訓(xùn),便共同決定讓他像具挺尸般,“好好地”睡上一晚。
這樣穴道被封住,血液不流通的情況下,過上一夜,包準讓他隔天醒來,連腰桿也直立不起來。
江心淮見他奮力地想張嘴說話的樣子,卻是壞心地手環(huán)在胸口,一點也不想拯救他。
不過,她多少還是顧念同事間的情誼,略施舍點同情給他。
她手指點過他身體上的一處后,隨即他嘴上的穴道就被解開了。
“妳還不快點全幫我解了?杵在那里不動是什么意思?”裴澤一張嘴就沒好氣地喊道。
“求人可不是這樣求的。”她好整以暇地捋了捋袖子,順便坐到他身邊,壓住他最酸疼的一個部位。
“妳這歹毒的女人”裴澤嘶了一聲,大叫著,“太陰險了,妳根本是挾怨報復(fù)!”
“很痛是不是?”她勾起嘴角,笑得十分邪惡,“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來招惹我,可你就是不聽……”
話一說完,她也不知是哪一根神經(jīng)沒接對,抑或是昨晚讓其他三位男主見到她被裴澤壓著壁咚,感到十分羞恥,她下手便也不知輕重了起來。
她一把推過他的身體,讓他的背朝向自己,接著擰住他靠近髖骨位置的腰椎,冷冷道:“疼不疼,嗯?要不要我替你好好地揉一揉?”
裴澤齜牙裂嘴地哀嚎道:“謀殺親夫啊妳這是!容大哥,你怎么袖手旁觀了,這根本不像你平時的為人?!?br/>
容陵陌淡然地笑道:“你們兩口子的事,我不方便插手?!?br/>
雖說他還是端著一代宗師的派頭,一副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處變不驚的模樣,但實際上他已經(jīng)被江心淮做的事給驚呆了。
他何曾見過她變得如此潑辣與蠻橫,心里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傻不楞燈地,在沒有足夠了解一個人的情況下,便貿(mào)貿(mào)然去追求她。
這個時候,江心淮這才記起身后還有旁人在,她耳根微微發(fā)燙,隨即收了放在裴澤腰間的手,快速地在他的穴道處點了幾下。
裴澤能動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從床上跳起來,他邊伸展筋骨,邊故意大聲嚷嚷著,“我得去一趟廁所,真是急死我了?!?br/>
在他經(jīng)過江心淮與容陵陌時,趁他們都沒有留意,便用最短的時間,使出技能,企圖同時放倒他們兩個人。
他們在沒有任何防備之下,齊齊軟下來,跌坐在地上。
江心淮一倒,裴則直覺反應(yīng)便是抱起她,直接放到自己的床上,還順手拿件被子幫她蓋好。至于容陵陌,他也沒有怠慢他。
裴澤很是恭敬地將他攙扶至外面的起居室休息。
正如容陵陌剛剛所說,他們小倆口還有自己的事得慢慢地處理,讓一個外人在旁邊看著,總歸不是多么適當?shù)氖?,將他送出去,相信他醒來是不會介意的?br/>
回到房里后,這次裴澤學(xué)聰明了,他先把地墊下的鑰匙拿進來放好,才慢悠悠地走近床邊,手環(huán)著胸口,用江心淮剛剛對待他的方式,好好地回敬她。
“妳個笨蛋,還以為真玩得過老子?這不又落到我手里了嗎?”裴澤露出一抹奸笑,趕忙踢掉兩只鞋子,翻到床上,躺到她的旁邊的位置,再一把將她拉到懷里來。
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膛上,人犯暈地扭動了幾下,裴澤索性伸過一只大腿壓住她,手也沒停著,將她適才用來對付他的那招,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一開始,他施的力氣是很大的,可江心淮畢竟有一定的修為,硬是沒有叫出聲音來。
裴澤心里覺得很不是滋味,下的力道便再加重一分。
終于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可那聲音不像是哀號,反倒像是一聲撒嬌似的嚶嚀。
他這么一聽,腦子蒙了蒙,渾身都不對勁了,小裴澤開始蠢蠢欲動,兩個人又貼得這么近,她發(fā)梢的香味竄進他的鼻子里。
如此香艷的場面,對他來說,簡直是世間最難過的一場意志力大考驗。
裴澤咬著牙忍了,忍不了,再忍,忍了又忍,忍到終于不能,他像只發(fā)情的公獅般,埋首在她的脖際,先是泄憤地啃咬著她那處的嫩肉,聽她發(fā)出微弱的喘息聲后,這才得意地轉(zhuǎn)咬為舔,一點一點地從脖子親吻到她的耳朵。
他順著她的耳殼,用舌頭慢慢地描繪著她耳內(nèi)每一處的形狀,此時,她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身體更是虛軟地只能任由他擺布。
她喘著氣,臉色變得酡紅,他忘情地將她扳正過來,吻上的她的唇,手亦沒有停下來,往她的胸口伸去,試圖要解開她襯衫上的鈕扣。
在他幾乎失去理智,完全沒有顧及她個人的意志,當場要把她給辦了的時候,他伸進她衣服的手,突然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怎么可能?”他眉頭鎖得死緊,怕自己一時糊涂了,還不忘把她的襯衫解得更開一些,手按在她短袖的內(nèi)搭t恤上頭。
沒有心跳!
他警覺地將手按在她脖子上的動脈處,仔細地探查半晌,心里一沉,便知道他剛剛的發(fā)現(xiàn)確實是真的無誤。
江心淮身上既無心跳,亦無脈搏,而這么明顯的事,他身為一個練武之人,竟然從未發(fā)覺過。
若不是她現(xiàn)在還茫然地睜著眼睛看著他,保不定他還會以為自己動作太大,把她給弄死了。
裴澤努力壓下/體內(nèi)熊熊燃燒的欲/火,用著粗啞的嗓音問道:“江心淮,告訴我,妳為什么沒有心跳?妳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