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12,這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這一天,華夏西南發(fā)生了8級大地震,舉國同悲。
而在宅男段宇鐘記憶中,那天的經(jīng)歷也是讓他永生難忘。
那時候,段宇鐘還在讀大二。京城周邊景點眾多,段宇鐘課余時間也會到各個景點旅游。
畢竟在京城上大學(xué),所以到2008年時,他已經(jīng)逛遍了長城、故宮、頤和園、圓明園等著名景點。
而那一天,他和高中同學(xué),如今在清華上大學(xué)的韓雪松相約去了西山的植物園,里面地方寬廣,風(fēng)景也不錯,還有曹雪芹故居紅葉村。
可能是天氣太熱的緣故,游人比較少。當(dāng)段宇鐘來到一處僅僅兩三丈高的懸崖下時,已是中午,周邊一個人也沒有。
這時,韓雪松因為遇到一個熟人,而小段又不熟,于是自己走開了,韓雪松還留在原地。
雖然熱得讓人受不了,但既然來了,自然要好好游覽一下,段宇鐘這個宅男難得出來一趟,如今興致還比較高漲。
于是他也不管已經(jīng)離他好遠都看不見人影的韓雪松,繼續(xù)游覽,反正可以電話聯(lián)系,也不必擔(dān)心走散了。
懸崖上有一塊略似元寶的大石頭,緊挨著石頭,還有一顆碗口粗的干巴巴的柏樹。
據(jù)景區(qū)介紹,曹雪芹就是根據(jù)這塊石頭得到靈感,還有那棵樹,與石頭合在一起構(gòu)成“木石奇緣”。
段宇鐘對此嗤之以鼻,這簡直是玷污他心中的《紅樓夢》。
且不談書中和電視上真正的大荒山青梗峰無稽崖和那塊補天遺石的飄渺仙姿。
至少這懸崖、這石頭、這樹木應(yīng)該高一點、大一點、茂盛一點吧?
所以,段宇鐘認定這是景區(qū)為了宣傳,牽強附會搞出的噱頭。
就如同蘇州寒山寺那樣,搞出些什么“江楓山”、“漁火山”、“愁眠山”來。
至于其中有沒有紅學(xué)專家的考證,一向好讀書不求甚解的段宇鐘才懶得理會呢!
過了一會,段宇鐘看完景點就要離開時,這天說變就變,剛才還驕陽似火,熱得讓人受不了,突然之間就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段宇鐘當(dāng)時卻不知道,整個西山,只有當(dāng)時他周邊十里有雨,雷電更是只集中在周邊幾百丈范圍,而且外界之人恍如未覺。
段宇鐘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就被一道閃電攜帶一塊隕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個正著。
然后段宇鐘華麗地暈了過去,那一瞬間,隱隱記得,當(dāng)是時也,周邊的水桶粗的亮白‘色’的、紫‘色’的雷電一‘波’接著一‘波’,好似永無止息。
而且奇怪的是,如此厲害的雷電好像對這個山崖及怪石沒什么作用,好像這里真的是大荒山青梗峰無稽崖一樣。
這一切都與段宇鐘無關(guān)了,從事后看來,段宇鐘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
而且,昏‘迷’的段宇鐘好像隱身一樣,躺在路邊一天一夜竟然沒人發(fā)現(xiàn)。
第二天下午醒來后,他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身邊地上和衣服上有些血跡外,竟然什么事也沒有。
雖然還在對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摸’頭不著腦,段宇鐘卻已經(jīng)止不住狂喜了。
試問多少中,隕石、閃電、遺跡不是奇遇的開始?。
而他現(xiàn)在,隕石、閃電、遺跡占全了,豈不真的是遇到奇遇了?
好吧,這廝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記他本來是絕不承認這里跟《紅樓夢》的創(chuàng)作有關(guān)的,簡直真的將此處當(dāng)作大荒山青梗峰無稽崖了。
盡管一再告訴自己要淡定,要低調(diào),他還是忍不住一陣狂喜,差點就大吼大叫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掏出手機來看時間,15點30,還有12個未接來電,全是韓雪松打來的。
段宇鐘打回去,電話當(dāng)一接通,就聽韓雪松既焦急,又憤怒的聲音吼道:
“老段,你搞什么名堂?我們一起去植物園,我只是離開了一會,你就不見了,電話也不接,還夜不歸宿,你可把我急死了,你再不打電話來,我就要報警了!”
段宇鐘還有些莫名其妙,說道:“喂,等等,什么夜不歸宿?我早上出來,現(xiàn)在不還是下午嗎?還早著呢!”
韓雪松聲音又拔高一截:“早你個頭,你不會昏頭了吧,你看看時間,到底是幾號!”他心里也很憤怒,老段怎么這么不著調(diào),虧我還擔(dān)心他,昨天找遍植物園不見,昨晚上還到人大他的宿舍找過呢。
段宇鐘想到被雷劈的奇怪經(jīng)歷,感覺過了一天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對方態(tài)度不好,但他心里暖暖的,要不是真把自己當(dāng)朋友,怎么會這么著急?
所以他趕忙道歉,并說:“我現(xiàn)在在植物園,昨天發(fā)生了件奇怪的事,我還在暈乎乎的,你不說我還以為才過了兩三個小時呢。
我很快就回來,倒時再向你解釋,再見!”
說完就掛了電話。因為聽到韓雪松說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他忍不住要趕快拿手機翻看時間確認一下。
電話那頭,韓雪松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自言自語地說:
“老段呀,老段,你還是那么不著調(diào),好在沒事,沒事就好!”
掛斷電話,段宇鐘趕緊翻看時間,2008年5月13號,他先是一驚,然后又是狂喜,他明明記得他早上出來的時候是12號。
看來他的確是不知不覺過了一天了。心里一個勁地想:
“我終于時來運轉(zhuǎn)、美夢成真了。雷劈、隕石、遺跡,沉睡不知時間,這隨便拿出一樣都是奇遇,何況這么多項湊在一起呢?”
但是,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當(dāng)他平息心情之后,找遍周邊百米范圍,都沒有發(fā)現(xiàn)隕石的蹤跡,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覺了。
然后,他不死心的他又找遍全身上下,才發(fā)現(xiàn),右手腕原本的胎記下面多了一個鴿蛋大的硬核,不疼不癢,外表看不出來,撫‘摸’時感覺得到。
他敢發(fā)誓,來西山之前,身上絕對沒有這個硬核,只有從小就有的一塊銅錢大的黑‘色’胎記。段宇鐘立馬就懷疑這是隕石融入其中。
因為看了許多,又好歪歪,所以,他這個從小受唯物主義教育的學(xué)生對于鬼神也半信半疑。
更不用說,中,許多奇遇是從隕石開始的,所以,他寧愿相信是自己時來運轉(zhuǎn),老天爺開始眷顧他了。
眼看天‘色’不早,肚子又餓,他就一路傻笑著下山回學(xué)校了。
回到清華大學(xué),段宇鐘看到身材高大、結(jié)實,濃眉大眼的韓雪松。
這時因為生氣,臉更黑了,瞪起有些通紅的眼睛,更像金剛怒目了。
記得高中時,他扮演《隋唐演義》中那些橫眉怒目的英雄,那叫一個像啊,威風(fēng)凜凜中帶著一股煞氣,段宇鐘一直忘不了。
不過,看到他眼睛里的血絲,看來昨晚沒睡好。
段宇鐘并非不知好歹,所以陪著小心,將昨天的奇怪經(jīng)歷講了一遍。
由于感動和對韓雪松的信任,段宇鐘原原本本地講了自己遭雷劈、被隕石砸中,又莫名其妙地昏睡一天一夜的事情。
韓雪松氣急反笑:“老段,你撒謊也不撒得像一點。什么雷劈、隕石,玄幻看多了吧?”
段宇鐘正要解釋,并且拿出證據(jù)好讓韓雪松相信自己。
他這時也怕這一切都是幻覺,急切地想說服韓雪松,未嘗不是想說服自己。
他剛說了一句:“老韓,我說的都是真的……”
就被韓雪松霸氣地打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用向我解釋什么。我不管昨天你去干了什么,只要沒事就好。
我只是擔(dān)心你萬一遇到車禍、劫匪什么的,才說話沖了點,你別介意?!?br/>
段宇鐘怎么會介意呢,雖然說真話也沒人信,有些冤枉,但他還能說什么,只有將感‘激’埋在心底。
發(fā)生了這種事,段宇鐘也沒有游玩的興致了,就告別韓雪松回到自己的學(xué)校。
回到人民大學(xué)后,他罕見的拿出恒心和毅力,一有空就凝神感應(yīng)這塊隕石,可惜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要不是隕石已經(jīng)鉆進身體里,他說不定會用火燒、接電、涂抹鮮血等方法去嘗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