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醒醒,醒醒,”懸崖下,蘇洵緊張的喚著傾城,看著眼前毫無血色的一張臉,心中擔(dān)憂,是自己失算了,沒有想到下落的位置有那么多鋒利的石頭,如今,傾城重傷,入夜后溫度將會更低,自己,該如何是好。
盤膝坐下,緩緩將真氣輸入傾城的體內(nèi),看著毫無變化人,蘇洵再次加大手中的力度。
“唔,”傾城悶哼出聲,有些痛苦的睜開雙眼,四下打量,突然想起,自己與蘇洵跌落懸崖,那么現(xiàn)在呢,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你醒了,太好了,”開心的看著眼前的人,蘇洵的心微微放下,只要醒來就好,醒來了,就好辦了。
“你真傻,”傾城虛弱的說著,有些吃力的想要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每動一下,便有難以言喻的疼痛,心中暗罵青山,一點都不會掌握力道。
“我不傻,你的命還在么,”無奈的說著,自己是很傻吧,不然做什么這樣,自己大可以找個人易容送到玉傲塵手中,那樣,豈不是更加的容易控制,做什么跟著下來啊,心中苦笑,少哲說得對,一開始,自己就輸了。
“是我連累你了,其實….”話未說完,鮮血便不受控制般的至嘴角流出,眼前的景象越發(fā)的模糊,下一秒,暈倒在蘇洵的懷中。
“小五,小五,”蘇洵大叫,緊張的抱起傾城,欲尋找一個可以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
而此刻遠在客棧的二人,少哲突然感到一陣慌亂,看著被自己點穴的織寒,微微搖頭,后者不滿且有些憤怒的開口,“放開我,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你家兄弟出事么,還是說,你們兄弟連心,有了什么感應(yīng),”看著微微皺眉的少哲,織寒心中不安,
已經(jīng)出去那么久了,為何還沒有回來,自己心中敢肯定的是那個蘇洵不會對小姐出手,可是是什么原因讓二人遲遲未歸。
門外人影閃動,少哲眉頭微皺,冷聲開口,“我解開你的穴道,希望你不會亂來?!?br/>
“好,”織寒果斷的回答,想要找出傾城,自己可不能是個擺設(shè)啊,最起碼要活動自如吧。
解開眼前人的穴道,后者突感輕松,小心的打開房門,下一秒,手指中多出一張白色的紙條,低頭看著手中的紙條,瞬間睜大雙眼。
少哲不解的看著門口的人,前者遞出紙條,后者疑惑的低頭,而后不可思議的出聲,“不可能?!?br/>
不是少哲不相信眼前寫的明明白白的字,只是,這個紙條用的是攬風(fēng)樓專用的紙箋,他們怎么可能會將蘇洵逼落懸崖。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們內(nèi)訌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走,”織寒擔(dān)憂的說著,只希望那個敵友未明的人,可以保護好小姐,心中期望著,身形越發(fā)的加速。
白雪皚皚的懸崖上,徒留下那一灘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少哲痛苦的閉上雙眼,而后痛徹心扉的呼喊聲響徹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