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你們要去創(chuàng)立這姜家武館?!?br/>
王天正與姜家二人閑聊著,卻見下方突然走來一人,正一腳踹翻下方大門。
“什么姜家兩宗師,昔日定陽姜家,又是一些沽名釣譽,出來騙錢的貨色!”
鄭世梯前幾日剛被王天狠狠教訓了一頓。
難得夾起尾巴做了幾天人,但幾天過后,發(fā)現(xiàn)王天并未來尋他麻煩,本性便即暴露出來。
原本他也想著立即會盛河市。
只是他此前從盛河市出來,剛在老祖宗鄭福律面前夸下了???,說要干一番事業(yè)出來。
沒幾天就灰溜溜的回去,還不知道多丟臉!
如鄭世梯這等人,雖說沒腦子,但卻死要面子。
按他心中所想,只要避開華儀集團、遇到王天有多遠躲開多遠依舊可以為所欲為。
今天恰巧見到姜家武館開業(yè),他正嫌沒地找人麻煩,發(fā)泄前幾日的憋屈。
此時正好找到了地方。
“來來來,把你們所謂的宗師給我喊出來!話說你們知道宗師代表什么嗎?居然敢打這種標題?”
鄭世梯大咧咧地走來,前面一個姜家武者見他踢壞大門,頓時大怒,連忙前來。
“你是什么人,敢來我姜家武館找事?”
鄭世梯眼睛一瞇,嘖嘖道:“居然還真有煉出內(nèi)力的!只不過就這點能耐,也敢自稱宗師?”
鄭世梯伸手一抓,便將那姜家武者拿住,隨手扔了出去。
那武者被摔在墻角上,半點爬不起身來。
“不堪一擊!”
鄭世梯嗤笑一聲,渾不在意。
姜梓心眉頭一挑,臉上現(xiàn)出怒容道:“混賬東西,我去教訓他!”
姜戈卻是伸手一攔,仔細打量了那鄭世梯幾眼,臉上露出驚訝,道:“這人居然是宗師?又一個這么年輕的宗師!”
“他是宗師?”姜梓心也是一怔,仔細打量了會,才發(fā)現(xiàn)真是。
姜梓心一時間沒有察覺出鄭世梯的真實實力,顯然是因為鄭世梯身上懷有高明的隱匿秘法。
如此年輕的宗師,背后極有可能靠著一宗大勢力!
姜戈遲疑片刻,向王天拱手問道:“請問往下說,不知此人是從從何處而來?”
王天見著鄭世梯,也是有些驚訝,旋即道:“這人是盛河市六大世家之一的鄭家嫡子?!?br/>
王天嘴角劉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此人應當是靠著無數(shù)資源堆疊出來的宗師。”
“論及實戰(zhàn)能力是在一般。真要打起來,甚至比不過一些氣血衰敗的大宗師,姜小姐下去,肯定能輕易將其擊敗?!?br/>
“六大世家……”姜戈卻是一時陷入為難,顯然有些頭疼。
若此時姜家還處在五十年前的巔峰時期,這鄭世梯敢來踢門。
姜戈第一個就要下去,把他頭打爛。
但現(xiàn)在姜家剛剛出世,既無資源也無人脈,甚至便連家族中的高手,也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出來。
這個時候,貿(mào)然和六大世家起沖突,姜戈十分猶豫。
“哥,你還等什么?這小子耀武揚威,把群兒都打傷了。你就這么看著?”
王天望著下方,卻見是昨晚那個和姜梓心一樣染著白頭發(fā)的姜群,因為受不過激,上前動手。
結(jié)果被鄭世梯一巴掌打飛。
“這姜群是你兒子?”王天驚訝地看向姜戈:“你這貨居然都有兒子?”
姜戈臉上一黑,道:“我今年都快四十多了,憑啥不能有兒子?”
使團單身率極高,十大使者里幾乎就沒有脫單的。
導致王天到現(xiàn)在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高階武者容易單身。
“咳咳。沒啥,我就是問問?!?br/>
王天摸了摸鼻子,道:“那你兒子被人這么打,你就沒啥感覺?”
“也沒被打死,歇幾天不久養(yǎng)起來的?!?br/>
姜戈說這話時,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心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輕松。
姜戈做事顧慮重重,一直在思索如何更好地處理鄭世梯這事。
但姜梓心卻忍不了,見鄭世梯還想動手,直接從樓上一躍而下,駢指為劍,直接朝著鄭世梯殺去。
風雷聲滾滾而來。
鄭世梯正嬉笑怒罵,嘲諷著姜家武館那些被打趴下的武者。
旁側(cè)的圍觀群眾也是驚奇,只覺得這姜家武館似乎也不過如此。
隨便走出一個路人,居然就把那些教師給打趴下了。
“哈哈哈,就沒有一個能打的了嗎?我就知道你們那廣告在胡說八道?!?br/>
“宗師?你們知道什么叫宗師嗎?我讓你看看,這才是宗師!”
鄭世梯氣血毫無顧忌的爆發(fā),壓得周邊人群都感覺有一陣陣壓力。
只是他還未得意數(shù)秒,便見空中飛下一人,攜著磅礴劍氣殺來。
“誰敢來我姜家武館門前挑釁!”
劍氣先至,一舉破開鄭世梯身上的磅礴氣血。清冷聲音才遙遙傳來。
鄭世梯面色大變,慌忙后撤。卻發(fā)現(xiàn)那劍氣浩蕩而來,根本難以避開。
鄭世梯無奈,只能強運功法,全力爆發(fā)內(nèi)力與氣血。才堪堪將那劍氣擊碎。
只不過,兩雙袖子,卻是被鋒芒劍氣撕得粉碎。鄭世梯雖然并未受傷,但依舊狼狽無比。
而后姜梓心才偏偏落地,及腰銀發(fā)隨風飄揚,清麗臉龐若隱若現(xiàn),仿若謫仙。
“我去,好漂亮的女俠!”
“銀發(fā)魔女啊這是!”、
“這個就是宣傳單上,那兩大宗師之一的姜梓心宗師!”
立即便有人認出了姜梓心,引起眾人議論。
鄭世梯被姜梓心一招擊敗,頓時大怒,待得見到姜梓心之后,卻又短暫被其容貌所吸引。
只是姜梓心冷哼一聲,蘊含內(nèi)勁的聲音震得他心口一痛才反應過來。
鄭世梯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袖碎裂,狼狽無比,頓時大怒,
“你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苯餍牧x正言辭道。
鄭世梯還想來一波自我介紹。
但姜梓心直接打斷他的話,道:“敢來我姜家武館挑釁,我管你是誰,接招!”
說著,姜梓心便直接撲殺過去。
雖為持劍,但姜梓心一身風雷劍造詣已是不淺,已至劍氣隨心而動,不滯外物的境界。
鄭世梯不過是個用資源堆砌起來的宗師,如果能比得過她?
頓時不過三五找,便被姜梓心壓著打。
“你這妹子倒還挺聰明,知道不能讓他報出名字。”王天不由一笑。
不知道鄭世梯來歷,姜梓心打了他一頓也就是普通爭端。
可是知道來歷卻依舊選擇動手,那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姜戈苦笑了下,道:“只是些小聰明罷了。這一動手,白白惹下鄭家不滿。這不過是一個紈绔子弟鬧事罷了,其實很好解決的。”
“話是這么說沒錯?!蓖跆鞊u頭一笑,道:“不過身為武者,能說出這話,以后你的成就恐怕比不過姜小姐?!?br/>
姜戈一怔,旋即下意識反駁道:“武道也不只有寧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這一條道路?!?br/>
“但風雷劍要的便是一往無前?!蓖跆斓Φ馈?br/>
姜戈渾身一顫,恍惚間似是明白了自己始終無法將風雷劍晉至大成,故此自身實力一直只能徘徊在上等宗師門檻的原因。
姜戈沉默片刻,苦笑了下,道:“如我能十年前便聽到王先生的指點,想必能夠輕易越過這層關卡?,F(xiàn)在不行了?!?br/>
“老了,改不了了?!苯觊L嘆口氣。
王天與姜戈說話間,下方又有戰(zhàn)局又有變化。
眼見姜梓心以風雷劍將鄭世梯逼迫入絕境,很快就可以將其壓趴下。
卻見一老者忽地從人群竄出,朝著姜梓心撲殺過來。
“什么?”
姜梓心面色一變,抬手阻攔。
但來人偷襲再先,實力又極為強勁,遠不是鄭世梯那等資源堆砌而來的宗師可比。
故此幾招之下,便讓姜梓心吃了個悶虧,倒退出去。
“秦叔,你怎么才來??!”鄭世梯被這老者所救,卻不先道謝,反而埋怨起來了。
秦叔眼眸深處閃過些許厭惡,但面上卻笑道:“先前在那閑逛,一時間倒也沒注意到?!?br/>
鄭世梯擺了擺手,道:“秦叔,那小妞太不識相。咱們一起聯(lián)手把她給拿了!我要帶回去好好整治她!”
秦叔眉頭一皺,道:“這位姜小姐亦是宗師高手。些許爭端,就算了吧?!?br/>
“什么叫算了?他害我丟了那么大臉面。不可能算了!”
鄭世梯大怒,道:“不就是一個無根無源的宗師嗎咱們兩個聯(lián)手還拿不下她?”
見秦叔仍舊有些不愿,鄭世梯冷笑一聲。
“秦叔,曾爺爺可是讓你好好保護我的。上次面對王天你不敢出手,現(xiàn)在又不幫我對付這女人。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叔面色微變,卻是嘆了口氣,沖姜梓心一抱拳,道:“姑娘,得罪了。”
秦叔架勢一擺,一股遠比鄭世梯還要強大的氣血頓時彌漫而來。
姜梓心臉色微變,知道此人實力不凡,便也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鄭世梯見秦叔愿意出手,頓時大喜,亦是從側(cè)邊圍了過去。
鄭世梯貪婪的望著姜梓心,心里卻是念叨著:“極品,果真是極品!宗師高手,外加這相貌,嘖嘖嘖……”
秦叔正要動手,忽地渾身一顫,左右看看,眼神驚疑不定。
“秦叔,你干什么?。俊编嵤捞莶粷M喊道。
秦叔仿若未聞,依舊在左右看著什么。
“感知倒還算敏銳?!?br/>
一個聲音淡淡傳來。
不知何時,王天已然站在場間,正淡淡地望著那秦叔。而姜戈正站在王天身后。
秦叔渾身一僵,卻是完全沒注意到王天,語氣艱澀的道:“王,王先生……”
鄭世梯一見到王天,更像是見了鬼一樣,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王天笑吟吟道:“我也很好奇,為什么每次見到你,你都沒干好事?”
王天伸手一按,憑空一股氣勁爆發(fā)出來,直接將那鄭世梯壓趴下。
“你剛才說姜家武館無根無源是嗎?”
王天淡淡笑道:“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里,我罩的!”
姜戈聽得一怔,面色頓時十分復雜,卻又不敢開口。
鄭世梯心里大駭,忙喊道:“王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不該招惹姜家武館,還請繞我一命,王先生饒命啊……”
王天也不理他,直接向秦叔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
秦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許久才道:“還請王先生看在鄭少爺年少無知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