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們逛街回來,就會看見沖天的大火,所有的卷宗都消失殆盡,三十個犯人也變成焦炭,而最重要的是,羅毅相安無事,朝廷不會追究大人的責(zé)任?!?br/>
吳勝清仔細(xì)的聽著,心里也在細(xì)細(xì)考量。
羅毅已經(jīng)查出了眉目,如果還不想辦法阻止,接下來羅毅就要開始抓人了,到那時,事情會變的更復(fù)雜,也許扯出蘿卜拔出泥,連他也難逃罪責(zé)。
非常時期,當(dāng)采用非常手段,在不傷害羅毅的情況下,燒毀府衙,也非不可。
“的確是個好機(jī)會,要不是我們背后的那伙人,羅毅打死也不會離開...?!?br/>
吳勝清道:“那你就去辦吧,把事情辦的利索點,別留下什么線索?!?br/>
“是?!?br/>
黃巖一喜,趕緊應(yīng)道。
吳勝清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道:“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幾天,你給羅毅他們的飯菜里下了毒,衙役跟我說,當(dāng)時所有人都吃了飯菜,可所有人都沒事,我當(dāng)時也沒在意,以為羅毅有什么能解百毒的解藥,可昨天...我明明已經(jīng)中毒了,羅毅就是握住我的手一下,我什么解藥都沒吃,我身上的毒就全解了,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毒怎么會就解了呢?”
黃巖也皺起了眉頭,沉思一會道:“要說羅毅自己能解毒,還可說成事先吃了什么解毒的良藥,但他能幫助別人也解毒,那就很不可思議了,難道他有什么秘法?”
“不對,要有秘法,也得行動啊,他什么都沒做,就是握住我的手一下啊。”
黃巖驚道:“難道他是武藝高手?我聽說武藝特別高的人,能用內(nèi)力將毒逼出體外...?!?br/>
這倒不失為一種可能,但吳勝清一想,羅毅僅僅是握住他的手幾息時間而已,能在幾息時間將毒逼出,那內(nèi)力當(dāng)有多高。
雖然他不會武藝,但他也聽人說過,避毒這種事情,就算武藝再高,也得忙活大半天才行,哪能說逼出來就逼出來。
“會不會武藝,等明晚一試便知。”
黃巖問道:“如果他不會呢?”
吳勝清道:“那事情就有些蹊蹺了,我一定查清楚!”
............
深夜,漆黑如墨,寬闊的街道上,吳勝清跟羅毅兩人談笑風(fēng)生,慢悠悠的走著,從揚(yáng)州府衙朝西走,專挑寂靜的地方,一邊走,還一邊朝旁邊黑暗的地方靠。
“吳長史,我聽說揚(yáng)州是個好地方啊,除了美食以外,還有美女,連長安都比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應(yīng)該最清楚啊,是真的嗎?”
“哈哈...那當(dāng)然是真的?!?br/>
一邊朝前走,吳勝清注意著四周,敷衍似的說道:“侯爺,您是不知道,咱們這的妓院,那都是最好的,我知道一個地方,包您去了還想去,要不我?guī)タ纯???br/>
“好啊?!?br/>
.......
兩人不斷聊著,什么都說,反正也不是真的,說過就當(dāng)風(fēng)吹過了。
走了一段路,吳勝清小聲說道:“侯爺,那伙人能來嗎?”
“噓...!別說話,如果我們背后真有一伙人,就一定會出來?!?br/>
吳勝清心里想的,可遠(yuǎn)比羅毅想的多,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引暗里的那伙人,還有揚(yáng)州府衙,只怕那也熱鬧起來了。能不能拿下那些犯人,毀尸滅跡,就全看這一招了。
走著走著,兩人到了西郊,這里離府衙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而且四下無人,連房屋也是東一家西一家的,借著月光,可以勉強(qiáng)看清眼前的情況。
羅毅也不免嘟囔了起來,如果敵人真想下手的話,那這里應(yīng)該是最好的地方了,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出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是商會的人干的,背后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秘人。
“奇怪...。”
“侯爺,要不咱們回去吧,都三更天了?!?br/>
在原地站了許久,羅毅點頭道:“好吧,打道回府?!?br/>
就在羅毅話音剛落,并且轉(zhuǎn)身的同時,只見遠(yuǎn)處傳來幾聲爽朗的大笑,伴隨著無數(shù)的腳步,還有一團(tuán)團(tuán)火光向這里接近。
羅毅一瞧,人還真不少,至少上百,每人都拿著一支火把,將黑夜照的透亮。
“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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